“蔣總監(jiān),這次的項目,我本來也是想跟你簽的,但是其他公司也跟我們拋了橄欖枝……”
包廂里,合作方一臉為難,蔣槐咬了咬牙,心里罵了一句老狐貍,瞪了夏羽沫一眼。
剛剛來的時候蔣槐就交代了,這次帶她來純粹就是讓她來幫忙喝酒的,項目她自己來談就行。
這合作方不好相與,夏羽沫深吸一口氣,笑著開始給對方敬酒。
蔣槐看著夏羽沫喝了酒,嘴邊的笑難以抑制的揚了起來,再次在酒桌上舌燦蓮花。
半小時后,合同終于到手,夏羽沫難受的不行,已經(jīng)喝暈過去。
“你先在這醒醒酒,我出去上個洗手間。”蔣槐心情極好,哼著歌就出了房間。
夏羽沫想說直接回去,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蔣槐人就不見了。
而在包廂外,說要去上洗手間的蔣槐并沒有走,反而跟一個瘦高尖嘴猴腮的男人在角落里說著什么。
“槐姐,真的沒問題嗎?”
楊子峰忍不住搓了搓手,他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女色,越是冷冰冰的他越是感興趣。
走到門口,蔣槐停了下來,楊子峰正心癢癢呢,看她不動當即忍不住甩了臉色:“槐姐,你不會玩我吧!”
蔣槐連忙安撫:“怎么會,那女人就在這個包廂里,就是……”蔣槐一臉為難:“我好歹是她上司,不方便出面?!?br/>
楊子峰也清楚蔣槐的底細,她現(xiàn)在靠著工資過日子,難免會有些束手束腳。
“行吧,槐姐,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了?!?br/>
楊子峰這話正合她意,蔣槐拍了拍他的肩膀,沖他拋了個媚眼:“子峰,我給你介紹的女人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連我們李總見了她一面就被她勾了魂,給你算是便宜你了!”
蔣槐看著楊子峰,笑瞇瞇的眼里藏了輕視。
呵!要不是實在沒人可用,她也不會冒險找楊子峰這么一個無賴,事成以后不知道還要用多少錢堵住他的嘴……
但只要一想到能讓這么一個混混給夏羽沫弄臟了,她就覺得快意的很!
夏羽沫不是喜歡勾漢子嗎?她這回就幫她找個男人滿足她!
蔣槐走后,夏羽沫在沙發(fā)上躺了一會,酒醒了不少。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蔣槐走后,原本偌大的包廂陡然間安靜的出奇,讓她十分不安起來。
“你是什么人?走錯包廂了吧!”
包廂門從外面破開,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氣勢洶洶,楊子峰揚著下巴掃了一圈包廂,最后停在喝了酒臉色潮紅的夏羽沫身上,目光里的淫邪之色更濃了幾分。
“還真是夠極品!”楊子峰吞了吞口水,反手直接把門給鎖上了。
夏羽沫這時候酒醒了大半,手緊緊的攥著:“你想要干什么?我告訴你,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身體想掙扎著起來,可渾身無力,酒精把她的神經(jīng)麻醉的反應力都遲了大半拍。
楊子峰笑的更加大聲,態(tài)度猖狂:“我好怕哦!你盡管喊人來救你,看你喊破喉嚨有沒有人敢過來!”
蔣槐早就跟他打了預防針,這里的攝像頭都被她給關(guān)了,房間隔音也好,動靜再大也不會有人從外面聽見。
而且就算第二天她報警,他也可以說是她故意勾引他想要訛錢,到時候真打官司,誰輸誰贏也不一定呢,反正她要是不怕名聲徹底臭了,他自然也不怕坐牢。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看著楊子峰一步步靠近,夏羽沫慌了起來,手里偷偷捏了一把水果刀,心如擂鼓。
這人一看就是慣犯,她得話并沒有嚇住他……
楊子峰心里很滿意,蔣槐確實沒匡他,這女人就跟長在他審美上似的,尤其是現(xiàn)在害怕但又強裝鎮(zhèn)定的模樣,更加我見猶憐。
“美人,只要你別掙扎,哥哥保證不會讓你太痛苦……”
楊子峰的手往夏羽沫臉上摸,眼看著就要摸到,突然手背劇痛無比,他當即控制不住慘叫了起來:“??!我的手!”
一把水果刀將他的手捅了個對穿,楊子峰抱著自己的右手退了幾步,臉色猙獰:“賤人!你敢拿刀捅我!”
這一刀力道不足,并沒有讓這男人失去行動能力,夏羽沫握著水果刀的手顫抖的不行,絕望在心底彌漫開。
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夏羽沫閉目,難道真的就沒有別的逃脫辦法了嗎?門從外面鎖住,沒有人從外面開門,她根本不可能從里面把門破開……
將醉酒的夏羽沫控制住,楊子峰猴急的開始脫褲子,脫到一半,門從外面被暴力踹開,一個男人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那,渾身殺氣。
“你們找死!”
來人正是邱云柏,他正好在附近談合作,突然收到了夏羽沫發(fā)來的求救短信,等他趕來時正好撞見眼前讓他殺心控制不住的一幕。
“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不然信不信我讓你折條腿在這!”楊子峰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眼前男人站在那就讓他本能的覺得危險,他只是一個小混混,自然并不認識邱云柏,只覺得面熟,沒當回事,拿了手上的水果刀比劃了兩下,試圖把他嚇跑。
邱云柏走了進來,堅毅的臉慢慢暴露,看著楊子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掀唇笑容嗜血:“一條腿怎么夠,今天你三條腿都得留下!”
說完,手從旁邊的吧臺隨手拿了一個空瓶子,動作快的只能看見殘影,楊子峰還沒來得及看清,右腿膝蓋位置撕心裂肺的痛感逼得他跪在了地上。
“??!我的腿!”楊子峰冷汗淋漓,看著邱云柏的眼睛紅的滴血,帶著敬畏。
右腿已經(jīng)沒了知覺,楊子峰恨極。
邱云柏扭了扭手腕,眼神睥睨,看著楊子峰像是在看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螻蟻:“敢碰我的人,沒有能全須全尾回去的?!?br/>
楊子峰被疼出了幾分血性,他這樣一條賤命的,最不惜命,怒氣一上頭就要跟邱云柏同歸于盡,一時沒能顧得上夏羽沫,手里的鋼棍朝邱云柏腦門上砸。
夏羽沫縮在角落里正好看見這一幕,嗓音都嚇得變了調(diào),大喊出聲:“小心!”
只見邱云柏迅速反應,身子猛的一個扭轉(zhuǎn),楊子峰手里的鐵棒正好砸到包廂的燈,房間里陷入一片黑暗。
看不見造成的心理壓力更大,等楊子峰意識到不對,臉色慘白,拖著斷腿往角落里縮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有腳步聲。
整個房間靜的嚇人,夏羽沫死死的咬著唇不敢開口,心里的擔憂慌張壓的她幾乎崩潰。
楊子峰此時早就已經(jīng)被嚇得六神無主,哪有剛來時的囂張,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男人不是善茬,改天多找?guī)讉€兄弟過來報仇,總好過他單槍匹馬!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他今天跑了,以他的本事,這男人就算掘地三尺都不可能把他挖出來!
咬牙就要往門口方向爬,爬到一半,手突然摸到一雙皮鞋。
與此同時,打火機的聲音在死一般寂靜的房間里響了起來,微微的火光亮起,邱云柏一張臉就在這抹火光的后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扯動唇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想跑?”
與此同時,熟悉的痛感纏上楊子峰的左腿,痛的他幾乎暈了過去。
“不不不!放過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楊子峰看邱云柏的眼神驚恐,看著他像是看見什么怪物,連慘叫都不敢發(fā)出來。
“都是蔣槐那個女人指使的我!不關(guān)我的事!求你放我一馬!”一股尿騷.味彌漫開,夏羽沫被刺激的有些反胃。
這楊子峰居然直接被嚇得尿失禁了!
邱云柏仿若未聞,慢騰騰的又從地上拿了個空酒瓶子,笑的殘忍:“誰讓你動她的,”半蹲著,邱云柏啞聲給楊子峰判了死刑:“敢動她,你死得不冤。”
“砰……”酒瓶子碎在他兩腿.之間,蛋碎掉的痛感終于讓楊子峰翻了個白眼徹底暈死過去。
“說好了三條腿賠罪,自然一條都不能少!”
夏羽沫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嚇懵,還沒反應過來,身子騰空被邱云柏抱在懷里。
“我來晚了?!鼻裨瓢匦睦镆魂嚭笈拢桓蚁胱约阂峭韥硪徊綍l(fā)生什么后果。
夏羽沫看著男人眼底的愧疚和擔憂,心底突然開始狂跳,垂下視線,避免跟他對視。
將人放在車里,看向駕駛位上的助理,邱云柏淡淡開口:“把夫人安穩(wěn)送回去?!?br/>
夏羽沫預感到什么,蔣槐應該是給她下了藥,雖然隨著時間延長,她得力氣恢復了些,可到底不算靈活,她努力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小臉仰著看他,帶了依賴:“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邱云柏想到剛剛那個男人說的話,眼底瞬間布滿寒霜:“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做錯事當然要付出代價?!?br/>
夏羽沫慌忙再次攔下他:“邱云柏,她畢竟是我上司,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你幫我出氣的話,我跟你結(jié)婚的事就藏不住了。”
她看著邱云柏,一雙眼睛像霧里的玉,戚哀又通透,讓人不忍拒絕:“我們先回家好不好,害我的人我會自己收拾。”
提到他們倆的聯(lián)姻,邱云柏眼神閃了閃,到底沒動彈:“你很怕別人知道你是我邱云柏的老婆?”
“還是怕你那個學長知道你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