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原委

    聽完老者的話，林楓沉默了，不可否認，那些都是他急切想知道的。水潭發(fā)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當在水潭里，甚至可以說是水潭里的一個亡魂。

    然而，現(xiàn)在他自己不僅沒死，反而生龍活虎的，唯一遺憾的是不知自己身處何處。甚至，在他一醒過來，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地府里的一員了呢？

    不過，事實證明，自己這條小命貌似還在。因為，全身現(xiàn)在還巨疼不已的傷勢，以及口鼻流出的鮮紅的血液，都無不證實著他還活著。

    “呵呵，別不承認，想知道就老老實實聽我講”。見林楓眼中閃過的不屑光芒，老者笑著說道。只是，這笑容可就有點“笑面虎”的味道，若是林楓仔細聽還好，如若不然，恐怕林楓又得有的受了。

    見此，林楓也不至于傻到再去觸及眉頭，很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好，既然這樣，那你就慢慢聽我講吧！”老者見林楓沉默下來，于是，一一說來。

    “先說說你為何在這里吧！其實，你自己應(yīng)當也記得先前發(fā)生的事，如果我沒猜錯，在你昏迷前，你是被潭水里的漩渦給拖進潭底深處，直至昏迷”。

    說到這，老者的目光直盯著林楓，直至林楓點頭這才慢吞吞地繼續(xù)說下去。

    “現(xiàn)在，再來說說你為何在這，這又是哪里！”

    “明確地說，你是被我?guī)У竭@的，而這，這個漆黑空間確切的說是在我的肚內(nèi)。當然，你不用擔心你會被我消化掉，應(yīng)為我現(xiàn)在可以說是鬼，或者說你現(xiàn)在見到的我只不過是我的一縷殘魂，而真正的我死去已經(jīng)近萬年了！”說到這老者眼中不覺流露出不甘，留念還有著仇恨。

    當然，這些細微之處，林楓絲毫不察。因為，老者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可給林楓帶來的無疑是一場風(fēng)暴，一場認知上的風(fēng)暴。

    “老頭，現(xiàn)在不是在演戲，你不是存心戲弄我，認為我好騙吧！什么我現(xiàn)在在你的肚子里，什么你現(xiàn)在不過是一縷殘魂。呵呵，老頭我看你是神經(jīng)不正常了吧！”果然，在錯愕過后，林楓譏笑著質(zhì)問道。

    然而，對于林楓的質(zhì)問與譏笑，老者似乎早有預(yù)料。沒有辯解，僅僅說了一句“看著我，我會讓你相信的”。

    老者的話說完，便靜靜地站立原處。而后，而后在林楓驚愕，恐懼的目光中，老者的身體居然一點點，一點點地從下而上的消散，就如灰飛一樣，隨風(fēng)飄散。

    幾個呼吸，僅僅幾個呼吸之后，原本站立在林楓跟前的白衣老者就徹底消失不見。

    “不可能，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呵呵，我一定眼花了，對一定眼花了所以才看錯的”。不愿相信的林楓，臉色蒼白地自言自語著，難以接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靜，周圍的一切都沉寂下來，此刻，林楓感覺剛才的一切一切就如一場夢，而現(xiàn)在只不過是夢醒。

    只是，事情遠遠沒有結(jié)束，就在林楓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時，“夢里”老者的聲音像是炸雷般在林楓耳邊響起。

    “小子，別再自欺欺人了，是夢是真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況且，這又有何難以接受的，恐怕是為掩飾內(nèi)心的恐懼而找的借口吧！早知道這樣，老朽我難得浪費口舌?！?br/>
    “誰，誰說我怕，即使你說的是真的，我又有何懼。難道我還奈不何你一個連鬼都快變不成的老家伙，剛才，剛才我只不過是迷惑你罷了！”被老者炸雷聲驚醒的林楓，即便如老者所說，那也是打死不能承認的。

    “好，既然你信，那我就不廢話了，接著說吧！”

    “現(xiàn)在來說說你為何在這，而我又為何要對你說這些。簡單點來說，原本我是沒想過要救你的，而之所以改變初衷救下你這條小命，你應(yīng)該慶幸你的運氣實在不錯”。

    “這跟我的運氣有啥關(guān)系，更何況你改變主意到底為何我又如何知道”。似乎不愿聽到自己這條小命得救是沾了運氣的光，林楓嘴硬道。

    對于林楓的嘴硬，老者只是一笑置之，而后又徐徐說道：“先別急著否認，我先問你，你可知道你自己丹田有何不同，或者說你自己修煉了什么法訣沒”。

    “額，這又和我的丹田和我修煉的法訣有何關(guān)系。不過，既然你問起，那我告訴你也無妨。我覺得我的丹田沒什么不同，不就是金黃色的嘛，至于我修煉的法訣，你就聽好了，叫九龍霸天訣。怎么樣，聽起來挺霸氣的吧！”對于老者為何轉(zhuǎn)移話題，林楓在錯愕過后，便如實說來。

    “哈哈，果然，果然老朽猜的沒錯?。《嗌倌炅?，多少年了，我等了多少年了?。　彪S著林楓的陳述，老者的面色也在變化著。

    從驚喜到興奮再到瘋狂的大笑大哭，是的，沒錯，白衣老者此刻滿是皺紋的臉上流淌著淚水。

    而林楓望著眼前大笑大哭的老者，雖不知為何，可他知道此時的他最好保持沉默。于是，在漆黑的空間里，一道身影默默站立，不言不語，而另一道則是時而大笑時而大哭。

    好在，老者并未一直這樣哭笑下去，十多個呼吸之后便又恢復(fù)常態(tài)，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恢復(fù)了先前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只是，那雙望著林楓的眼里所含的意味已經(jīng)明顯不同以往，從先前的平淡轉(zhuǎn)化為無盡的期待與希望。

    “呵呵，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身在福中不知福，坐擁巨大財富還是稀里糊涂。告訴你，人的丹田也就是修煉者的丹田，無論是誰一開始都是一片混沌，也就是無色的?！?br/>
    “而至于，為何有些人丹田是其它顏色，就好比你是金黃色的，那則是后天變化的。比如那些頂尖有天賦的修煉者，在后期因為某些原因改變丹田顏色，這類修煉者無一不是赫赫有名，站在修煉界的頂端”。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就如你，修為不高，但是狗屎運不錯，得到某些傳承。這樣的話，也能改變丹田顏色?！?br/>
    看著老者不屑的目光，林楓心里別提多難受。

    “嗎的，別出口進口就是狗屎運的，你丫的恐怕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眼紅了吧！”林楓心里暗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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