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今天晚上陪我赴個約?!彪娫挼牧硪欢藗鱽砟蠈m俊虛弱的聲音,聽起來好似剛打過一場惡戰(zhàn)一般。
“南宮,你知道我一向不參加這種場合的,再說,最近事情太多,我要忙著給您斂財不是?”墨子君捏了捏眉心,故意揶揄的說道。
“你少跟我來這套,你也是合伙人好吧!公司不是你的嗎?你這個工作狂別老拿為我賣命說事兒?!蹦蠈m俊不屑的調(diào)侃道。
“我今天真的脫不開身,下一季的新品要發(fā)布,我這文件都堆成山了?!蹦泳戳丝疵媲岸逊e如山的文件,手撫著額頭低嘆道。
“兄弟我今天能不能活著回來就全靠你了,你一定要去,什么都可以先放放。”南宮俊又故作哽咽的說道,“再說,你知道今天約的是誰嗎?對方可指定你作陪哈!你就是舍身取義也要陪我去?!?br/>
“誰啊?怎么說的跟要上刑場似的?就憑您那張人神共憤的臉,這個世界上還有您搞不定的人嗎?”墨子君撇了撇嘴調(diào)侃著說道。
“你相好的,還能是哪位爺?。 蹦蠈m俊知道他一開口墨子君就肯定不會拒絕了,剛才也只是賣賣關(guān)子。
“少龍?怎么他回來了?你怎么不早說,怎么?你又惹著他了?我就說你小子老是耍些花花腸子,沒想到你還有膽子惹那位爺?!蹦泳m然專注于設(shè)計,其他部門的事不大關(guān)心,可他這兩天也聽到些風(fēng)聲,知道公司出了些問題。不過聽說就是秒殺的事兒,詭異的發(fā)生詭異的解決了,事情發(fā)展的速度讓全公司的人都頗為驚嘆。
“哎喲,兄弟,就勞您移駕陪我走一趟唄,反正您也得用膳不是?”南宮俊知道,就算他不求墨子君,他也會去,就憑他和羿少龍的交情肯定會赴約,他也就是這性子,閑來沒事就喜歡拿墨子君調(diào)侃。
“好吧,我安排一下,一會兒見?!蹦泳斓拇饝?yīng)了。
夜色漸濃,一場清雨過后,清新的空氣中夾雜著青草和泥土的芳香,讓人有一種舒緩釋放的感覺。位于市郊的魅惑酒吧算是上海比較高端的私人會所,環(huán)境十分考究和私密,因為羿少龍喜歡清靜,所以,這里便成了他們哥們經(jīng)常光顧的聚點。
“哥,您喝茶,算我給您賠不是了?!蹦蠈m俊獻媚的給羿少龍倒了一杯頂級的西湖龍井,見羿少龍面色并沒有什么怒意,看來是氣已經(jīng)消了,頓時提在嗓子眼兒的心也落到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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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放松,他就又開始活泛起來,趁羿少龍和墨子君說話的空檔,南宮俊沖著向羽擠了擠眼,朝羿少龍的方向又努了努嘴;向羽知道他的心思,來之前南宮俊就猴急的跟他打聽那天晚上羿少龍的狀況,結(jié)果卻一無所獲,因為那天晚上羿少龍并沒有回部隊。看著南宮俊那不死心的模樣,向羽這回也學(xué)滑了,眼神四處游離假裝沒看見,他可不想再傻兮兮的蹚渾水了。
“你臉抽筋了嗎?要不要我給你治治?”羿少龍是什么人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早就發(fā)現(xiàn)南宮俊又在和向羽兩人眉來眼去的。
“你的良心只用在泡妞上嗎?還是讓你就飯吃了?你算計別人也就罷了,現(xiàn)在反過來敢算計到我頭上了!”羿少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從小到大南宮俊就沒消停過,他沒少干給他擦屁股的事。
“是,是,哥教訓(xùn)的是!您看我這不也是為您的身心健康考慮嘛!”南宮俊挑了挑眉,不知死活的又問道,“話說,哥,那藥勁兒可不小,您老是怎么解決的?不會是自己解決的吧?”
要說,真是好奇害死貓,這事發(fā)生以后,南宮俊最睡不著覺的就是羿少龍是怎么解的毒,雖然他知道羿少龍的意志力已經(jīng)達到變態(tài)的程度,但他更相信一個正常男人的本性。
熟話說“食色性也”,他就不相信羿少龍這么兇猛的存在,會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同志?!南宮俊這么一問,也勾起了向羽的好奇心,眼光毫不忌諱的投向羿少龍,墨子君則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在那等著看好戲。
“你個臭小子!你還敢給我提這茬!你找死是吧?!”羿少龍本來已經(jīng)熄滅的火又被南宮俊勾了起來,一頓爆栗子給南宮俊打的呲牙咧嘴。
“哎喲,哥,您別打頭,別打臉,我還要這臉面見人呢。”南宮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