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郡主坐在秋千抬起頭,想要看清面前一小一大二人的神情,
先映入眼簾的確是那白衣女子頸間的鏈子,古銅色劍飾上鑲有深紅寶石襯的白衣多了些光彩,很是奪目。
“子香?出什么事了?”
“無礙”安和站起身擠出笑容。
“子香姐姐無礙便好,聽慕哥哥說啊,明日有宴席吃啦!”
“對,阿爹要親自設(shè)宴款待各位呢!”安和應(yīng)聲,笑容也不那么僵硬。
“太好啦!”
白芷看了阿炎一眼,“就想著吃呢你!”
“哼!你不想?”
“當(dāng)然!…………想!”白芷笑的自然,
安和郡主看這一大一小二人活力十足,也被他們感染了,嘴角弧度越來越大,最后三人竟在庭院喝起酒來,
所謂酒后亂……酒后吐真言嘛。只見安和郡主踉蹌的從地上毛毯站起來,語氣不甚清晰的說道:“你你……你們說??!……本……嗝,本郡主,不美……不美嗎?”說完還比劃了一個戲文里頭慣做的姿勢。
“美美美……哈哈,子香姐姐……嗝……嗝,最美了……”阿炎亦隨著安和站在一起,看起來個頭竟要攆超安和。
白芷醉的睜不開眼睛,晃晃悠悠的坐在地上,右手手中酒杯已然空了,她卻還小心翼翼的怕灑了,左手撐地,雙腿微屈,
她努力克服自己,使勁睜開眼睛,卻看見那二人像是四五人,站在那晃來晃去,她搖搖頭,將酒杯小心的放在小桌邊緣,伸手揉揉太陽穴,大喊一句“我餓啦!……嗝……”就直愣愣的躺下睡了。
安和和阿炎看著白芷躺下,一起哈哈大笑,安和用胳膊拐住阿炎脖子,互相攙扶著向白芷走過去,然后一起躺在白芷身旁睡去……
果然,醉了的人思維跳躍。
一個時辰后——
慕風(fēng)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卻不見平日早就吵著要吃飯的白芷和燚炎,
漫步在庭院小路上,拐了彎后,便見他那心上的姑娘。
只是……
她似乎很冷,身體蜷縮躺在地上,眼睛閉著,慕風(fēng)連忙快步走過去,看了她只是醉酒而已,放下心來,把她橫抱在懷,步屢匆忙的向著屋子走去,直接忽視了與白芷一起的安和和燚炎……
慕風(fēng)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脫下她那帶有些許污泥的鞋子,蓋上被子,坐在床邊,以右手青光放在她額頭為其注入靈力,
一刻鐘過去了、可慕風(fēng)卻不舍將手拿開,許是她覺得舒服,甩手一抓,捉住了慕風(fēng)食指,他猛的一愣、
他右手僅剩食指與拇指……不能被她發(fā)現(xiàn),慌亂的將手抽出來,
看著那女子額頭微皺,眉黑色的眉毛皺成一團,慕風(fēng)不忍,左手微撫她的額頭,卻聽她口中嘟囔著
“你……你走開……”
慕風(fēng)寵溺的看著她“我,不會走?!?br/>
“那可不行……”女子傲嬌。
“那,怎么才行?”慕風(fēng)認真的與她對話。
“你……你要……不走,你就得……”她漸漸的沒了聲音。
“如何?芷兒?”
她猛的一嗝,又斷斷續(xù)續(xù)說道
“就得、逗我笑……親親……”
慕風(fēng)眼神一瞇,笑意洋溢在整張臉上,
“怎的睡著了,也如此不老實。那便……”他低下頭慢慢靠近白芷,唇印在她的眉間。
時間似乎停滯了,
“你……”
慕風(fēng)不料白芷突然醒來,一臉懵圈,只見慌張二人組之白芷慌張坐起,慌張二人組之慕風(fēng)亦慌張起身,輕咳轉(zhuǎn)身,
“芷兒既已清醒,便…、睡吧?!?br/>
“啥?”……⊙▽⊙
“……”慕風(fēng)似是意識言語不妥,不再言語,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門,關(guān)上。
輕嘆“唉……被捉……”
“……”
此時花園內(nèi),安和郡主悠悠轉(zhuǎn)醒,其實是被凍醒的,她一直想將那帶著溫暖的被子蓋在身上,可奈何那被子太厚太重,怎么拽都不行,
只好抱住取暖,奇怪的是那被子想捂死她,
她心想,哎,你一個被子,跟本郡主杠上了……拆了你!于是與那被子較起了勁兒,最終以被子獲勝為終,
幸得那被子有點良心,沒捂的她喘不過氣,此時,悠悠睜眼,卻看見自己與燚炎親密無間抱在一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