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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一曲溯夢》(正文第十七章血引牽靈)正文,敬請欣賞!
花徑軒看著眼前的冥武鳳太,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他背脊升起。
花徑軒一手按在冥武鳳太肩上,一手運龍源清音訣對冥武鳳太傳道:“鳳太兄弟,你對此人心魔甚重,切不可任己沉淪!”
清音靜心,拂淡心中執(zhí)念。冥武鳳太頓時心神懼震,恍惚間回過神來,抬手謝道:“多謝花兄!”
“鳳太兄弟,要不我傳篇《龍源清音訣》與你。此口訣雖不是什么武功心法,卻可束己心神,不被旁騖所擾。”花徑軒關(guān)切道。冥武鳳太先前化名古風(fēng)之時就已被他視作好友,更別說現(xiàn)在坦誠相待,告知自己其冥武鳳太的真實身份。
冥武鳳太謝過他的好意,搖了搖頭。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因凌霄而狂放殺氣了。當(dāng)初遇到幽冥鬼王旭天昭時,吐露心聲的冥武鳳太亦指天發(fā)狂,誓殺凌霄。
“我心魔深種,若不殺凌霄。日后積怨過重難以自拔之時,說不定真成了那些人口中的魔頭。”冥武鳳太自嘲道。
花徑軒見冥武鳳太如此執(zhí)著,作罷道:“鳳太兄弟既然執(zhí)意如此,花某就來幫你看看此人現(xiàn)在身在何方?!?br/>
“當(dāng)真!”冥武鳳太少有的激動道。這三年江湖游歷以來,他也只是觸到凌霄的一絲線索而已。當(dāng)他每每要細察之時,任何與之有關(guān)的人都會在這個世上蒸發(fā),無跡可尋。
“嗯!”花徑軒點了點頭,隨即拿出一枚古拙銅幣,其上印玄武、下刻朱雀,左拓白虎,右現(xiàn)青龍四種圖案,分別代表四極方位?;◤杰幱譅恳皇终崎L的紅繩為引,將紅繩的另一端遞與冥武鳳太,道:“鳳太兄弟,此法名為‘血引牽靈’。你與他之間的煞氣與日俱增,以你鮮血順著紅繩引到銅幣之時,你血中靈隱煞氣自會指明他身份所在。屆時花某當(dāng)以自身氣血為臨界,探其具體位置。”
冥武鳳太接過紅繩一端,氣勁微凝,右手食指上立時破開個小口,鮮血順著紅繩緩緩流向古拙銅幣。待一滴鮮血凝實之際,那枚古拙銅幣上泛起悠悠紅光。四極圣象被那滴鮮血浸潤而過,頃刻間栩栩如生,躍然眼中。
漸漸地,朱雀、白虎、青龍三圣像上的血紅光芒紛紛隱去,唯獨玄武圣象之上血紅幽光久久不散。
花徑軒見那滴鮮血獨存于玄武圣象之中,知冥武鳳太所尋之人如今就在北方?;◤杰帍膽阎腥〕鲆挥幈P,咬破食指將自身鮮血滴入盤內(nèi),后又把御瑤盤印在玄武圣象之上?;◤杰庪p掌運勁,御瑤盤中間盤口一開,花徑軒與冥武鳳太血液交相融合。
冥武鳳太只覺四下風(fēng)起,花徑軒周身青光環(huán)繞。隱隱有一股無形氣盾涌現(xiàn),隔絕著這一片的空間。
花徑軒此刻雙目緊閉,其思緒隨著那一絲血脈牽連飄飛至千里之外。忽然,花徑軒看見一個幽幽山洞,尋徑而入之后,洞內(nèi)漆黑非常。待他正要細細探索之時,一道威嚴似天神般的聲音響起:“玄道小術(shù)竟敢窺測本尊天機!找死!”
洞中亮起的懾人雙眸瞬間將花徑軒思緒崩散,無比凌厲的勁氣順著那條血脈絲線不斷向花徑軒本體襲來。
花徑軒頓時口中鮮血大吐,冥武鳳太見情況有異,擔(dān)憂之下立時出手,將冥武氣旋勁注入花徑軒體內(nèi)護其心脈。當(dāng)藍紫色冥武氣旋勁一接觸到花徑軒體內(nèi)襲來氣勁之時,兩股氣勁居然完全無視花徑軒體內(nèi)自身真氣,相互吞噬融合起來。
冥武鳳太何曾見過冥武氣旋勁有此詭異景象,可他知若任由這兩道氣勁交融,花徑軒必定爆體而亡!
冥武鳳太焦急地對花徑軒道:“花兄,我該如何救你?”
“快打我一掌,斷其血脈牽連!”花徑軒咬牙痛苦道。被兩道氣勁當(dāng)做交融媒介的痛楚,他這一生都不會忘了。
冥武鳳太當(dāng)機立斷,冥武氣旋勁隨心而動,一掌擊于花徑軒胸膛之上。那道交融氣勁似有靈般順著那條被震斷的血脈牽引而回,只是先前的藍紫色氣勁赫然成了迥異的黑色!
待那道黑色氣勁通過御瑤盤與古拙銅幣脫離之時,御瑤盤與那古拙銅幣已達承受之極限,紛紛碎裂開來。
氣勁余威之下,涼亭轟然倒塌。冥武鳳太扶起花徑軒飛身而出。
千里之外的山洞之中,那道懾人的眼眸露出欣喜之色:“上階冥武氣旋勁!”
花徑軒如釋重負般脫力倒下,冥武鳳太慚愧道:“花兄,此次是冥武鳳太連累你了。”
“我沒什么大礙,休息幾日便可。不過……咳咳……”花徑軒邊說邊擦了擦嘴邊鮮血,道:“鳳太兄弟,你那仇家絕非凡人!”
冥武鳳太見花徑軒如此狼狽模樣,不禁一臉愧疚神色。因己傷人是冥武鳳太最不想看到的??煞路鹚朴刑煲庖话?,接近他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花徑軒似乎看出了冥武鳳太的心意,調(diào)笑道:“鳳太兄弟,為兄我為你受了此等傷害,現(xiàn)在功力不到平時三成。你可否屈尊為兄護衛(wèi)幾日?”
冥武鳳太知花徑軒生性豁達,可不曾想他還會拿自己受傷這件事開玩笑,當(dāng)即拱手道:“花兄因鳳太而受傷,鳳太自當(dāng)?;ㄐ种苋!?br/>
花徑軒笑道:“有鳳太兄弟這句話,花某就放心了。”
靈狐小白這才從醉酒之中迷迷糊糊地醒來,見花徑軒臉色慘白,周圍一片碎石瓦礫,不明所以地一下子跳到花徑軒身上想看個究竟。
花徑軒顯然傷的不輕,小白如此小巧的身子在觸碰到他的一瞬間,花徑軒竟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一大口鮮血。嚇得小白立馬跳回冥武鳳太懷里,兩只小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花徑軒,一副無辜模樣。
“你!”冥武鳳太生氣地看著靈狐小白,這小家伙太不知輕重了,進而對花徑軒擔(dān)憂道:“花兄!”
花徑軒擺了擺手,道:“無妨,只是一時氣血未順。被她這一踏,反而順暢了許多?!?br/>
冥武鳳太這才安下心來,小白也如釋重負地咧開嘴。忽然,小白兩只小前蹄用力地揉了揉她的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待確定她所見是真之后,一陣激動地撓著冥武鳳太的胸膛,眼神放光地看著冥武鳳太的面龐,“嗷嗷——”地叫了起來。
冥武鳳太見她對自己真容如此喜歡,沒好氣道:“你這小家伙!”
花徑軒贊嘆道:“鳳太兄弟,你這只靈獸資質(zhì)卓越,靈智極高啊。不知她叫什么名字?”
還沒等冥武鳳太說來,小白就自顧自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皮毛的顏色,又擺出一副嬌小可愛的模樣。
“小白是么?”花徑軒看著小白的動作,脫口而出。
小白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說,孺子可教也!冥武鳳太見她如此耍寶模樣,沉重的心也略微輕松了些。
花徑軒轉(zhuǎn)而對冥武鳳太說道:“鳳太兄弟,我與你一見如故。今后不若以兄弟互稱如何?”
“好!鳳太如今十七之齡,不知花兄年方幾何?”冥武鳳太問道。
花徑軒笑道:“為兄略長你五歲,不過你叫我徑軒即可,我亦稱呼你為鳳太如何?”
“最好不過!”冥武鳳太欣然回道。
這里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唐家的家丁,他們來時正好瞧見冥武鳳太扶著一身是血的花徑軒?;◤杰幩麄冏匀皇钦J識的,可冥武鳳太的樣貌已然不是先前的古風(fēng),那些家丁還以為是這貌美少年將花徑軒打傷至此,紛紛舉著手中長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將冥武鳳太圍在中間。
花徑軒見此情景,正要為冥武鳳太辯解,哪知一時失血過多,昏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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