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幫日本人……他們已經(jīng)在跟我哭窮了,哈哈話里,泰利的聲音有些走型,看來他很不喜歡日本人。【無彈窗.】
這不由得讓古平心有些好奇,不由得問道:“泰利,你為什么好像不喜歡日本人的樣子???”
“還不是那幫日本人,借著自己的貨幣大幅漲值,跑到美國來裝B,其中以前的一個日本同學(xué),竟然跑到我眼前嘲笑我,要知道那小子以前在我面前就像孫子一樣……所以自從那以后,我就對日本人沒有什么好感了……”
“這樣……”聳了聳肩,雖然泰利根本看不到。“行了,你就幫我盯著市場吧,搞垮索羅斯,我們就贏了!”
“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掛了電話,古平心的心情愉悅到了極點,這一次搞掉了索羅斯,等于直接切斷了曼珠沙華一次大型的斂財活動,其中的快感,實在是不足與外人道。
哼著匯演上唱的最后一《e_i111_rockk_you》,古平心笑著走在前面,和冷凝一起回到了中國館。
這一夜,古平心睡得特別香。
他夢到自己功成身退,衣錦還鄉(xiāng),米婷婷和紀(jì)娟兩個人牽著手來到自己的身邊,然后如娥皇女英一般圍繞在自己身旁,然后三個人如同長上了翅膀,越飛越高,回頭一看,形成翅膀的羽翼,是用一張張美元的一百大鈔構(gòu)成的……
這樣的夢境,讓古平心在早上陽光照在臉上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淫蕩模樣……
看到這個模樣。想要叫他起床地冷凝也退卻了。
下樓。吃過早飯。和嚴老談?wù)勌?。冷凝悠閑地享受著沒有古平心地早晨。這實在是一種非常不錯地感覺。
好不容易。古平心才起了床。
“早啊……”
看到揉著眼睛穿戴不整地古平心走下樓梯。冷凝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有些想笑。平時地古平心太過于成熟了。反倒是難見這樣幼稚地場景—這個家伙。竟然還露了一截睡衣地下襟在外面飄蕩……
真像個小孩子……
……想到這里,冷凝突然一愣。
真像個小孩兒?
這句話,怎么也不應(yīng)該用在只有十六歲的男孩兒身上吧?因為,對方本來就是一個孩子啊……自己什么時候,竟然將對方看成了一個大人呢?
不對不對,冷凝你的腦袋出問題了,眼前的就是一個小孩子,不是什么像,就是……
這樣不斷地提醒自己,冷凝心中的不自然終于被壓制了下去。
“早上吃什么???”摸了摸肚子,古平心眼神有些朦朧的道:“竟然餓醒了,真是失敗……”
“快點兒過來吧平心,飯菜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br/>
“哈哈,謝謝嚴老了啊……”
坐在飯桌前,古平心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時不時的說一些趣事笑話,一時間場面很是融洽。
“……不過嚴老,差不多再過幾天,我就應(yīng)該走了……”
“走?為什么要走?”
“我還要回去上學(xué)啊……怎么可能老是留在這?”
“上學(xué)?”嚴老看向古平心地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然后使勁看了看冷凝,在轉(zhuǎn)過來看了看古平心道:“你真的還在上學(xué)?”
“對啊……上學(xué)很好玩兒么……所以我一直在上學(xué)……”
“你這個……算了,我懶得說了……”揮了揮手,嚴老道:“走就走吧,到時候想什么時候要走了通知我一聲就行,大家送送你?!?br/>
“哈哈,那就多謝嚴老了。”
“趕緊吃飯吧你……”
吃了一頓愉悅的早飯,古平心開始在房間里收拾自己地行李,這一次來紐約,他可并不準(zhǔn)備就空著手回去,所以禮物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所有的東西,全部拒絕made_Ia,這倒不是他不支持國貨,而是因為這些東西可都是準(zhǔn)備掙外匯的,如果自己買那不過是給美國人增加稅收而已,這樣的傻事,古平心才不會干。
所以所有地禮物,都是歐美的東西。
古平心選的很用心,所以收拾起來自然也就很麻煩——因為太用心,所以周圍的人他全都準(zhǔn)備了一份,以至于他帶來的箱子已經(jīng)嚴重不夠用……
就在古平心哼著小曲收拾著自己的箱子,然后計算應(yīng)該再買幾個皮箱地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米婷婷的。
現(xiàn)在國內(nèi)地時間已經(jīng)非常完了,但是由于古平心一直沒有去電話,所以米婷婷竟然就沒有睡,而是一個電話撥了過來。
雖然只是說婷婷古平心的聲音就夠了,可是這一通電話,還是聊了半個多小時,古平心才勸
婷睡下。
然后,當(dāng)他把電話剛剛掛了,手中地電話就直接響了起來。
難道婷婷不聽話?
帶著這樣的疑惑,古平心按下了接聽按鈕。
“平心,你地電話怎么總是占線?不好了,出大問題了!”
電話里,直接傳來了泰利大吼的聲音,差點兒沒有把古平心的耳朵震聾。
“怎么了?不是昨天說沒有問題了么?”
古平心惑的問道。
“昨天我確實是說沒有問題,可是沒想到,今天,就在剛才,索羅斯做了一個非常大的動作……”
“什么動作?”
“他將自己所有的泰銖交易全部轉(zhuǎn)手了!雖然賠掉了二十億,但是卻收回了一百四十億的資金,如今這股資金已經(jīng)全部投入到了對美金的救市之中了!”
“可是這并沒有什么吧?咱們最初的時候確實一百二十億不到,但是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咱們怎么也爭取了十億吧?雖然略微少了一點兒,可是沒有什么問題啊……”
“咱們有一百四十億,和索羅斯的資本持平!”
“那就更不需要害怕了??!”
“可問題是,索羅斯并不是自己來的??!”
“不是自己?”
“對,他聯(lián)合了美國隱身在背后操縱總統(tǒng)選舉的十三家望族,又聯(lián)合被咱們刷了的那幫日本人,三方一起對股市以及期貨市場起了攻擊!”
“三家?”
“對,本來如果只有十三家望族的話,我們就完全可以應(yīng)付,可是如今索羅斯和日本人的介入,我們的資本已經(jīng)完全無法應(yīng)付了,剛才不久,美元的匯率就提升了不少,所以我一直想要給你打電話,可是你的電話卻一直占線……”
“行了,那些細枝末節(jié)就不用計較了,先跟我說說,這一系,咱們有沒有可能贏?”
“不知道,因為我們無法知道堅持跟我們走的散戶究竟有多少……我們的資金,差的太多了……除非,他們的資金全都消失,不然的話,這一次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這樣么……”古平心暗自思考了一陣,然后道:“泰利,你繼續(xù)之前的做法做就是了,剩下的,交給我來辦!”
“你能行么?”
“當(dāng)然,你可別懷我的水準(zhǔn)啊……”
“我……嗨,只能這樣了,平心,我們是不是能贏,是一飛沖天還是一敗涂地,就看你的了……不過你的方法究竟是什么愛?能不能跟我說一下?”
“不行,這個可不能告訴你,這幾天你只要頂住就好了,剩下的,過兩天你就會看到成果了!”古平心一臉的自信,對著泰利道:“你放心吧,先不斷騷擾你的敵人,我會給你創(chuàng)造一擊必殺的機會的!”
“好吧,掛了。”
“恩,再見?!睊焐想娫挘牌叫拈L長的松了一口氣,剛才那一段,他真的覺得自己好累。
他雖然騙泰利說自己有完全的準(zhǔn)備,可是真實的情況是,他根本沒有辦法應(yīng)付現(xiàn)在的局面……
古平心在期貨市場埋下的那個東西,能用到的也就只有期貨市場而已,而如今是三方人一起力,攻擊點卻集中在股市上,所以那真是一個縮在龜殼里的烏龜,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
索羅斯的這一下,壯士斷腕,實在是太精彩了,一下子打在了古平心的七寸上。
雖然看起來,他賠了二十億,還失去了對泰國的控制,可是他切入的點,卻是美國的貨幣掉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的時刻,美元會升回來,是所有人都非常清楚的事情,因為美國的經(jīng)濟并沒有如同泰國一樣,達到崩潰的邊緣,被人隨便推一把就倒了。
所以這時候,索羅斯看準(zhǔn)時間,竟然回到美國開始做美元的多……
這一下,雖然他可能在泰銖那里有所損失,但是經(jīng)歷過美元的漲幅之后,他所能得到的利益,將會更多!
這是一個瘋子,他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賭博而已!
可是偏偏,這個賭徒,總是站在天平勝利的那一端上!
真是一個恐怖的人……
君子棄瑕以拔才,壯士斷腕以全質(zhì)!
這個人,如果可以,絕對不能留下!
可是自己究竟要用什么方法,將這個已經(jīng)瘋狂了的家伙拖下水呢?
這個家伙,可是已經(jīng)從泥沼中,用自斷一臂的方式,回來了啊……想讓他再掉入泥沼中,還有可能么?
當(dāng)然是沒有可能,所以,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
古平心陷入了深深地自我詢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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