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上的條件果真是很優(yōu)越、很有錢,這是寧華這段時間在太子府里總結出來的,在太子府幾乎不用燭火點燈,全部用夜明珠,寧華曾打趣道:“你放著這么多夜明珠點燈,也不怕人家打劫?。俊?br/>
夏侯靈均一臉不屑道:“那也要有人有本事進來!”
寧華一聽,覺得他的話十分道理,太子府外面是陣法,而里面眾多高手暗中巡視,像個鐵桶一般,即使有人進來也很難全身而退,就像自己那天一進來就被明月清風給發(fā)現了。
這一天是昭陽郡主的生日宴,以他的身份是根本無需顧慮誰的面子的,要是他不想,別說是個小小郡主的生日宴,就是國宴他也敢缺席!而現在去參加,只是因為昭陽的生日宴會有很多朋友過去,而自己想帶華兒去湊熱鬧而已。
夏侯靈均在一旁品茗,寧華在屏風后換衣裳,寧華住進太子府后,他就吩咐云笙把云想坊的老板娘請來給寧華量身訂做衣裳,但是寧華覺得這些衣裳太過高貴華麗,所以平時也就選了兩套最簡單的穿著。
可今天,他嘴皮子快磨壞了讓寧華好好打扮,寧華拗不過他,便換了一套紫色的霞煙羅,寧華不得不贊嘆這云想坊的衣裳設計得很漂亮,無論是布料還是手工,都堪稱一流。
她簡單地梳好頭發(fā),插上兩枚青玉簪,便走出屏風,夏侯靈均抬頭眼中驚艷了一下,笑道:“果然是人靠衣裝!”
寧華不以為然,道:“我就是穿了龍袍也不像皇帝!”
夏侯靈均閑庭信步,靠近她,那眼睛好像要看穿她臉上的人皮面具,“華兒,什么時候讓我看看你的真容呢?”
寧華不明所以,脫口而出:“你不是見過嗎?”
“哦,這么說那次在定國公府后山見到的華兒是沒有易容的了?”夏侯靈均看著寧華現在這副極其平凡的容貌,想起了那次交鋒中她面紗下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
這時,云笙走進來,“主子,馬車準備好了!”
夏侯靈均淡淡應了了一聲:“嗯?!?br/>
夏侯靈均難得一改風格,沒穿他標志性的黑色錦袍,而是穿了一身紫色長衫,和以往相比,少了一份神秘,多了一份尊貴雍容的氣度。
寧華一見他這造型,失神了幾秒鐘,等她回過神來時,夏侯靈均已經來到她面前,“華兒,莫非是被本宮的風采折服了?”
寧華無語,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騷包自戀,寧華看著他那張如詩如畫的臉龐,低低嘆道:“可惜啊,可惜!”
夏侯靈均不明所以,“可惜什么?”
寧華眼珠一轉,“可惜了靈均太子這張臉,要是不去百草樓當花魁,當真是可惜了!”
她那一臉惋惜的樣子讓夏侯靈均哭笑不得。
轉而一想:百草樓?那不是男妓待的地方嘛……隨即想到他的華兒還去過百草樓,那次她扮八十歲老嫗不算,夏侯靈均臉色一黑,“華兒除了上次,還去過百草樓?”
寧華心中警鈴大作,看著他那危險的眼神,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中那個后悔啊,于是兩只手在胸前擺來擺去,脫口而出,“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這張臉要迷死萬千少女!”
“哦?!毕暮铎`均想著原來她是嫌自己太引人注目,于是變戲法一般拿出一張面具,純金打造,上面還綴著若干寶石。
寧華一見他這面具,立馬從他手中搶來仔細觀摩,然后摳著上面的寶石,卻怎么也摳不下來,垂涎了一下,“嘿嘿,這面具好像很值錢呢!”
夏侯靈均從她手中拿走面具,“誰叫人家買不起人皮面具呢!”寧華一聽臉黑了,“你這黃金面具買一百張人皮面具都嫌多!”
夏侯靈均笑著,“哦,那華兒就送我?guī)讖埌?!?br/>
寧華擺擺手,闊綽樣兒,“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話音剛落,寧華看著他那一臉得意的樣子,不明所以,也不知道是哪一步錯了,補充道:“不過,親兄弟,明算賬!”
夏侯靈均笑得更燦爛了,“可剛才華兒明明說是送給我的!”
寧華一愣,才知道自己被坑了,口誤啊口誤啊……只見夏侯靈均戴著這半張黃金面具,卻絲毫不損他的貴氣逼人,彌補了那份缺失的神秘感!
夏侯靈均牽起寧華向外走去,寧華略微冰涼的手感受著來自他的溫度,那種感覺很微妙、很舒服,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二人上了馬車后,寧華靠在夏侯靈均肩上,想起了那日自己來衡州時也是在馬車上聽到眾人談論東宇靈均太子的情形,那高大的形象與眼前這人重疊在一起,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自己三歲時遇到的那個小男孩。
再看著眼前這人的模樣,思考良久,問道:“我們以前見過嗎?”
夏侯靈均心想難道她想起了什么,試探著問:“華兒覺得呢?”
寧華見他沒給出啥答案,也就不再糾結。很快便到了公主府,一下馬車,便看到公主府里人來人往,好熱鬧,自己好像三年沒參加類似的晚宴了,最近一次參加也是三年前嫣兒的生辰宴,想起嫣兒,應該長得挺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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