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彪漢與一名云麓仙居門人在同時進門時,兩人肩膀相撞。云麓門人一向孤高自傲自然不會先道歉,而荒火教這廝一看便知性情剛烈,眼見這位云麓仙居門人撞了人還一臉清高,心中很是不爽,便一句豪言,引發(fā)的聚仙樓內所有目光聚集向門口。
“哼!這廝氣焰真是囂張!竟然當中辱沒我云麓門人,看來不與他較量一番反倒讓人覺得我云麓弟子好欺負了!”易水一掌重重地打在桌子上。
“易水,冷靜一些。這里不是外面,九黎城乃天子腳下,若是胡來甚是不好?!蓖醢资B忙拉住準備下樓的易水。
“天子腳下,他都能如此囂張,我有何懼!”易水正在氣頭上,直接甩開王白石的手。此舉易水沒有注意,卻是讓王白石非常詫異。目光呆呆的在被甩開的手上停留了數秒,立馬起身,向沖下樓的易水追去。
“怎么,你如此眼神,難不成還想與我動手!”那位荒火彪漢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云麓弟子說道。
“動手又如何,怕你不成!”易水怒氣沖沖,已經到了一樓。剛剛下樓,就聽見荒火彪漢一句挑釁,想也不沒想,直接應口接到。
到樓上之時,遠看,直覺身形見狀,下樓近看,這廝雖然渾身肌肉,聲音濃厚,但年紀似乎與易水相渀。
“喲,又來一小白臉。好啊,小爺今天就來會會這云麓仙居的小白臉。你們兩一起上吧,小爺今天定要把你們打個心服口服?!被幕鸬茏?,右手揮刀,只見那五丈長的大刀在他手中只如樹枝一般,輕松的便被擺在了胸前。
易水右手正要去去身后的法杖,忽聞樓外傳來一句:“放肆!”。樓中眾人都向門外看去,但都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唯獨一段白色的亮光,直奔荒火弟子而來。
那位荒火弟子聞聲也往身后看去,眼見一道白光飛來,伸手敏捷的雙手架起長到擋在胸前。那道白光不偏不移,直中刀身,荒火弟子面目頓時扭曲,緊貼著地面的雙腳直往后退,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他越是想抓緊刀柄去抵抗攻擊,缺倍感手中一震刺痛。哐當一聲,長刀掉在里地上,身體直被拋出,撞擊在酒樓的墻壁之上。
易水自然認得這是云麓仙居風卷天書中的風雷觸,但風雷觸能有如此威力還是第一次見到。滿樓也被這一畫面驚呆了。大家都望著門口,等待著施展這一招數的人出現。但又是一道聲音傳來,卻沒有人影出現:“這次給你個教訓,下次膽敢再公然侮辱云麓仙居定要你好看。起轎。”
最后一句話似乎有人聽出了說話之人的聲音“是國師。”。在華夏皇朝中的國師之職一直都是有云麓仙居和太虛觀的門人擔任。云麓仙居負責祭天祈福,而太虛觀則負責皇帝的養(yǎng)生。但由于云麓仙居修煉天書三卷,外貌俊美,深受皇室恩寵,雖然同為國師,但地位卻高于太虛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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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難怪有如此威力?!币姿匝宰哉Z道。易水收回因詫異而定格在身后的右手,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荒火弟子。他雖然被這一招打的很重,但國師并無加害之意,除了摔在地上,身上有些淤青以外,到也沒有什么地方傷到。不過如果以國師來對付這么一名仙門弟子,確實也只能點到為止。
荒火弟子定了定神,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似乎在告訴大家自己沒有受傷。抗起落在地上的長刀,正欲出門。易水一聲叫住他,大聲問道:“敢留姓名嗎?”易水并不服氣,因為打倒他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師兄。而且此人的身手一看就有讓易水與之切磋一番的欲望。
“怕你不成!你挺清楚了!小爺乃荒火教吳晴,你若要來隨時奉陪!”吳晴頭也不回,直接答完就邁門而出。
“易水,你還打算去找他?”一直站在易水身后的王白石問道。
“此人身手不凡。我曾經在云麓仙居只是與同門師兄弟相互切磋,從未與其他門派交手。是下次遇到他,若能討教一二,也好讓我見識一下別派的仙法如何啊?!币姿鸬馈?br/>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好斗之人?。 蓖醢资{侃道。
“白石兄見笑了,并非我好斗,而是他好斗。你看不出來他滿臉的不服嗎。不說這些了,飯也用過了,我們即刻就去白水臺吧?!币姿f道。
王白石點頭,二人到九黎馬廄買了兩匹駿馬,直奔白水臺而去。
白水臺位于九黎城最東邊,期間必須經過木克村和老虎溝。
木克村是依百水河而居的村莊。村內樹木茂盛,樹蔭萬里。村民們熱情好客,能歌善舞,可以說是九黎地區(qū)的安樂村。每每有人路過此地,總要被村里動聽的琴聲,姑娘們妙曼的舞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