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掃丫鬟打扮的秋畫站在三姨娘的內(nèi)室里,正豎眉怒斥著三姨娘。
“你怎么敢把計劃都說給楚玥聽!”她簡直氣得心口疼。
三姨娘瞥了她一眼,滿不在乎:“怎么不敢,人家比我們更想除掉楚家,不過是互惠互利罷了。值得你這么大驚小怪?”
“我大驚小怪?”秋畫怒極反笑,她的眼里已經(jīng)閃過一道殺氣。
這個自以為是的蠢女人!若不是她會下蠱,早就死了八百次了,哪用留她到今天?!
“我不過是告訴她,我會把她做成人蠱,然后送去大荊讓寧王斃命罷了,其余的話我一句都沒提。那個丫頭是個對自己能下狠手的,斷腸散那么強的藥效,她撐了整整一刻鐘都沒有求饒,若不是真的恨毒了楚家人,誰會對自己這么狠,活路不選選死路?要你演,你演得出來嗎?”
三姨娘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態(tài)度竟是比之前強硬了不少。
秋畫被她的話一噎。
斷腸散的錯骨分筋之痛,便是她這個經(jīng)過重重訓練的釘子也只能撐過一盞茶的時間,年僅十三歲的楚玥能做到如此,已經(jīng)是無比令人訝異的事情了。
不得不說,三姨娘的推斷是有根據(jù)的。
見秋畫不說話,三姨娘便好生勸了起來,畢竟秋畫在主子面前還說得上話,她也不想太過得罪她。
“你且放心吧,那么個小丫頭,掀不起什么風浪來的,有你日夜盯著,難道還怕出什么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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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畫的臉色好了不少,她沉聲道:“此事要稟報主子才是?!?br/>
“你等等。”三姨娘喚住了她,義正言辭的勸阻著:“這么一丁點事,你也要去告訴主子,主子有那么閑嗎?只要主子知道一切按照計劃在進行就可以了,難不成你要去擾了主子的大事嗎?”
三姨娘如此勸阻,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她跟著主子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得過主子的一句夸贊,這一次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她必須要好好完成,讓主子對她刮目相看。若此時秋畫跑去主子面前多嘴多舌,還不知道會不會惹來多余的麻煩。無論如何,不能讓秋畫去給主子報信。
秋畫是個好拿捏的,只要是為了主子好,讓她豁出性命她都愿意,所以三姨娘這樣說,秋畫心里已經(jīng)動搖了。
動搖了就好。
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三姨娘接著道:“你若還是不放心,三日后,那丫頭還要再服一次毒,正是七轉(zhuǎn)赤火蛇毒,七次毒發(fā)一次比一次慘烈,我再去試探她一番,你可以親眼看一看,她究竟是不是如我所說的,恨楚家入骨。”
秋畫思量一番,點頭道:“好?!?br/>
……
耳房里傳來婦人劇烈的咳嗽聲。
“姑姑,你別做繡活了,我來做我來做?!蹦陜H八歲還未長開的楚玥邁著步子過去作勢就要搶走婦人手里的針線。
被稱作姑姑的錦繡抬手靈巧的躲過,把繡活舉到了楚玥那小胳膊小短腿夠不著的地方。
錦繡看向楚玥,旋即擰眉扔了繡活,捧著她的臉道:“姑娘的臉怎么了?又被那些人欺負了?”
楚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