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綰:“這簡直太精彩了!你們快出來看戲啊!”
兒科大夫樂樂:“來了來了!瓜子花生小板凳,前排落座咯!”
內(nèi)科翹楚夏路:“哇哦,這么熱鬧?綰綰啊,以后要是再有這樣的大場面,一定要早點通知我們?!?br/>
外科符朗:“又是這種戲碼,無聊。”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皇上和太后會來這里,或許是因為今日是晨昏定省的恢復(fù)的日子,他們格外重視罷了。
眾人紛紛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朝著皇上和太后行大禮。
蘇綰綰開始覺得自己的膝蓋發(fā)出了鉆心的疼痛,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蘇綰綰:“來到這個地方,動不動就下跪行禮,膝蓋常年都是青紫的,老了以后一定會得膝關(guān)節(jié)損傷的毛病?!?br/>
內(nèi)科翹楚夏路:“那你可以學小燕子,給自己做一個跪的容易?!?br/>
蘇綰綰:“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我就是被砍得容易了?!?br/>
她站起來,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膝蓋,卻發(fā)現(xiàn)了李瑤炙熱的目光。
這個李瑤可真的是無時不刻的在挑著自己的刺呀。
蘇綰綰假裝鎮(zhèn)定的撫平了一下自己的裙擺,面無表情的站在皇貴妃的身后。
“剛剛都在聊些什么?竟這般熱鬧?!?br/>
太后率先坐上寶座,開口問道。
此時此刻皇貴妃臉上的表情并不好看,總所周知太后娘娘一直以來都是向著皇后的。
方才皇貴妃好不容易單槍匹馬撐起來的局面,說不定會因為太后的到來而打破。
皇后微微一笑,又一次朝著鐘妃使了一個眼色,鐘妃立馬會意。
“回太后娘娘的話,臣妾等方才在討論,皇貴妃娘娘如今有了是十三公主,還要照顧九公主,還要協(xié)理六宮大大小小的事務(wù)實在是辛苦,不如就讓皇后娘娘重新協(xié)理六宮,也好讓皇貴妃有更多的時間照顧十三公主呀。”
鐘妃上前說道。
皇貴妃聞言,狠狠的瞪了鐘妃一眼,方才的表面和諧已然被打破了。
“哀家覺得整個提議不錯,如今十三公主確實是離不開人照拂的時候,皇貴妃因為皇后生病而操勞了這么久,也的確該歇息歇息,不如就讓皇后繼續(xù)協(xié)理六宮吧?!?br/>
太后微笑道,這要太后一開口,這件事情恐怕就此定下了。
“不妥!”蘇綰綰忽然發(fā)聲。
是真的不妥,并不是因為蘇綰綰是皇貴妃身邊的宮女才覺得不妥。
而是因為蘇綰綰是治療過皇后娘娘的,她深知皇后的身體狀況,現(xiàn)階段是必須要靜養(yǎng)的。
說真的,皇貴妃下的毒的確是十分兇猛,她不確定在皇后的某個體內(nèi),是不是還存在著余毒。
按照皇后的身體狀況,若是再次毒發(fā)的話,恐怕就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蘇綰綰?”太后皺著眉頭:“你現(xiàn)在是愈發(fā)大膽了,主子說話也有你插嘴的份?”
兒科大夫樂樂:“蘇綰綰你瘋了嗎?這種場合你還敢插話?!?br/>
外科符朗:“的確是應(yīng)該插話,皇后的身體狀況,并不適合操勞,我的意思是她如今坐在這里和其他嬪妃周旋,也實屬不應(yīng)該。”
蘇綰綰:“沒錯,畢竟皇后也算是我的病人吧,我也得對我的病人負責。”
蘇綰綰看了皇貴妃一眼,下定決心徑直走到了大殿的中央跪在地上。
“奴婢蘇綰綰,斗膽進言,請?zhí)竽锬?,皇上皇后娘娘,以及各位娘娘小主贖罪!”
太后一臉的不悅:“皇貴妃,你宮里面的人是不是太沒有規(guī)矩了,現(xiàn)在是什么場合,需得她說話嗎?”
詩雅皇貴妃撇眉,抬眼望了皇上一眼,并未回答太后的話。
“母后,不如就聽一聽這個小宮女有如何的見解吧,蘇綰綰雖然平日里面在后宮焦躁了些,但是在這等大事上面還是甚少開口的?!被噬象E然開口解圍,太后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回太后,皇上的話,皇后娘娘如今身子方才痊愈,最主要是臥床靜養(yǎng),完全不宜操勞,讓皇后娘娘重新協(xié)理六宮事務(wù),實屬不妥,奴婢是為了皇后娘娘的身體考慮,絕非私心!”蘇綰綰說道。
聞言,皇后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她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皇上,生怕皇上察覺到了她屬實在硬撐。
鐘妃氣急敗壞的說道:“好笑,你并非太醫(yī),你憑什么認為皇后娘娘如今需要靜養(yǎng),你看皇后娘娘的樣子,分明已然痊愈,你莫不是在詛咒?”
“你住嘴吧!不要以為朕不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你挑出來的!”
皇上忽然憤怒的說道,嚇得鐘妃頓時不敢多言。
“皇帝莫不是覺得蘇綰綰說的就是對的?哀家看皇后如今的狀態(tài)很好啊,反觀皇貴妃,哀家是真的害怕她兼顧不過來啊。”太后皺眉,對于皇帝的反應(yīng)滿心的不悅。
“無妨,皇貴妃的能力朕心里還是清楚的,至于皇后的身體,也確實不宜操勞,就算是解了毒,皇后本身也是頑疾纏身的,好好調(diào)理一段日子,再慢慢的和皇貴妃一起協(xié)理六宮,不要因為想要拿回自己的權(quán)利,而沉不住氣?!?br/>
皇后不可思議的看著皇上,隨即垂眸:“是,臣妾謹記皇上教誨,臣妾一定會好好的養(yǎng)好身體,不讓太后和皇上擔心?!?br/>
“皇帝,你說話未必也太難聽了,皇后明明就是心疼皇貴妃要帶兩個孩子,還要協(xié)理六宮十分的辛苦,怎么在你的眼里面就是沉不住氣呢?”太后十分的生氣,但是她知道生氣也是無用的,她早就不管后宮之事多年,早就失去了話語權(quán)。
“母后,皇上也是擔心臣妾的身子,的確事臣妾過于著急了,還勞煩詩雅妹妹多辛苦一陣子了。”皇后微笑著回答道,臉上很明顯就能夠看出苦澀。
今日的晨昏定省,就在這樣的局面里,不歡而散了。
臨走的時候,皇上還特意提了關(guān)于十三公主的百日宴,一定要舉行的很隆重,讓詩雅皇貴妃多花花心思。
路上,詩雅皇貴妃忍不住的問道:“蘇綰綰,你今日未必也太魯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