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林歸晚又氣又惱。
陸景行像是瘋子一般,湊過來對她又親又抱的,問題是,門沒有關(guān)。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臉上,有些癢,卻也能感受到他的深情。
“怎么了,昨天你不是這樣的?!绷謿w晚推開他的臉,感覺今天他不正常。
“媳婦,我要去南疆一趟?!标懢靶袗瀽灥?。
“南疆,你要去?南疆不是有守將嗎?陸家不是尋常時只是守住北疆嗎?為何要去?”林歸晚不解。
南疆以南,也不過是一些小國罷了,派普通的將領(lǐng)去便是,用不著派陸景行這般優(yōu)秀的將領(lǐng)過去吧。
除非是……另有目的。
“前些日子,咱們不是和西武國打了一仗嗎?咱們雖然是贏了,但是,卻沒有能重創(chuàng)西武國,是以,現(xiàn)在,西武那邊,又蠢蠢欲動了?!?br/>
“所以,他們收買了那些小國,打算以后一起分一杯羹?”林歸晚問道。
西武只是接壤南陵,與那些小國還隔著一個西武國,所以,西武國和這些小國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所以,這些小國才會和西武國合作。
之前這些小國,可都是效忠于南陵的。
大概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吧。
“是的,媳婦,你真聰明。”陸景行摸了摸媳婦的頭,很嘚瑟。
“我聰明有啥用,我可不希望你上戰(zhàn)場?!绷謿w晚嘟著嘴,似乎有些不滿。
陸景行知道,他知道她的心情。
以前上沙場,軍中的兄弟在面對送行的媳婦時,背地里哭得跟個孩子似的,因為他們的媳婦擔(dān)心以后他們會戰(zhàn)死疆場。
面對愛人,自然是不舍,更加不舍得她守寡。
林歸晚擔(dān)心他戰(zhàn)死疆場,以后馬革裹尸,再也見不到他。
“媳婦,我都答應(yīng)你了,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活著,回來陪你走過百年呢?!?br/>
“你可拉倒吧,這種沙場的事兒,誰能說得清楚呢,我知道你想保家衛(wèi)國,你想江山穩(wěn)定,你想建功立業(yè),我不阻攔你,但抱怨一兩句總可以吧?!绷謿w晚翻了個白眼。
陸景行感覺她翻白眼這個動作,著實是太可愛了。
忍不住又是一頓……猛親。
林歸晚嫌棄的把他推到了一旁,前世成親后,陸景行也離開了家一段時間,怕是在忙這個吧。
不過,好的是上輩子,西武并沒有得逞,許是陸景行是去南疆看情況,而后再使臣過去商談吧。
不過,商談也是容易的,唇亡齒寒這種道理,輕輕一說,別人便可知曉了。
若是小國和西武一起瓜分南陵,難道能平分?開什么玩笑。
壓根就是不可能的,若是西武回過神來,直接討伐這些小國,這些小國哪有反抗的余地?
最好的辦法,還是如同當(dāng)前這般,井水不犯河水。
想到他此行無恙,她也算是安心了。
一室安眠,早晨醒來時,小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飯。
她聰慧,又能干,這些日子也跟著她學(xué)了不少的手藝,早飯也按照她的喜好來做了。
“小青,你娘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