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4-06
“當(dāng)然不會!”蕭洛凡不假思索地把這句話脫口而出,他的堅定的眼神和對著黃雨馨寵溺般的笑卻刺痛了許多多的心。
心就像突然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那種疼痛的感覺慢慢延伸開來,心里說不出的空洞。
“那許多多姐姐應(yīng)該不會吃醋吧?!”黃雨馨得意地笑笑,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眼神里掠過一絲狡黠,只是那么一瞬間,許多多明明捕捉到了,但在她面前的又是一副天真的面孔,甚至連自己懷疑,剛剛的那一絲只是幻覺。
這種感覺,另她覺得害怕,她不知道這樣一副天使般的臉孔之下,有著怎樣的一顆心?
“當(dāng)然不會吃醋!”許多多口不對心,她知道,這個時候她理所當(dāng)然應(yīng)該表現(xiàn)得大方一點,黃雨馨為了蕭洛凡連跳樓都敢做,而她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她繼續(xù)當(dāng)他的妹妹。
小莉說得對,情敵的能耐跟數(shù)量是你永遠(yuǎn)也無法估算的,即使走了一個黃雨馨,也不能保證不會有第二個。她不應(yīng)該生氣的,更不應(yīng)該吃醋,正牌女友永遠(yuǎn)都要比小三、小四大方。許多多這樣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顯然,蕭洛凡對于許多多的這個回答非常滿意,他所希望看到的,就是兩人能夠好好相處,而小雨能看得這么開,還能接受許多多的存在,突然間覺得,什么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他一定不會知道,他一定不懂她心里到底有多么難受,這種感覺男人是體會不到的。
男人總是天真的以為,自己身邊的每個女人能夠和平的相處,甚至是當(dāng)好姐妹,殊不知,背地里有著多少算計,又碎了多少芳心。
“多多姐真好!”連姓都省略掉了,她是跟她有多熟???
許多多在心里嗤之,在笑自己,還是笑黃雨馨,她的戲,不知道是太假,還是太真?
黃雨馨沖著許多多露出可愛的一笑,順勢挽住了蕭洛凡的臂彎,更是把頭搭在了他肩上。
這個動作這么熟練,這么自然,像是本就應(yīng)該如此一樣。
蕭洛凡也沒有覺得什么不妥,也許是因為習(xí)慣了,黃雨馨以前總愛黏著他,這些舉動他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
許多多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心就像是突然被別人踹了一腳一樣難受,自己的情敵,親昵地叫著自己姐姐,然后抱著她最愛的男人,他的男人還沒有把她推開。
這……這算什么?
強子的心底里的難過也像波濤海浪般翻滾著,他不是在難過黃雨馨投在誰的懷抱里,他只是怕她會越陷越深,明明知道蕭洛凡不再愛她,現(xiàn)在卻要假裝得像沒事一樣,繼續(xù)充當(dāng)著“妹妹”的角色,她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對蕭洛凡的每一個眼神,都像刀一樣深深的刮在他的身上,他似乎可以預(yù)見那些另人悲傷的將來。
他真的不愿意看到黃雨馨再繼續(xù)錯下去,直至跌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看著蕭洛凡跟黃雨馨有說有笑的樣子,許多多跟強子反倒像是個外人一樣。
許多多覺得她錯了,她本不該來的。
看,她又膽怯了,她又害怕了,遇到問題就總是想著要逃避。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適時的響了起來,許多多像是突然回過神一樣,從包包里迅速地翻出手機。
是莫子夕!
每次都是在她最糗的時候,在她最不知所措的時候,能夠等來他的電話。
“喂,莫總?”許多多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一連接起了電話。
“嗯,許多多,你現(xiàn)在在哪里?”莫子夕一邊專注地開著車,盯著開在前面的凌曉蕓,一邊對著耳麥跟許多多說話。
“我在外面!”許多多看了一眼蕭洛凡,回答道。
不會莫子夕又給她下達(dá)什么任務(wù)吧,已經(jīng)有好一段時間他沒讓她隨叫隨到了。
“那你現(xiàn)在回公司,幫我送一份資料!”莫子夕匆匆下了命令。
“哦……”許多多不情愿的應(yīng)了一聲,那頭的電話就已經(jīng)掛斷了,只是覺得心里有點小小的失落,以前莫子夕是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的。
這樣也好,離開這里,就不會看到那么多礙眼的情景了,也好讓個空間,他們愛干嘛就干嘛,許多多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外人一樣,而蕭洛凡跟黃雨馨才是真正的情侶,她只是一個路人,始終融不進(jìn)去。
好吧,我走!我看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我有點事要辦,要先回公司了!”許多多連病房都沒有踏進(jìn),只是站在門口外面說著這句話,像是自語,又像是為了告訴蕭洛凡一聲。
“什么事,我送你!”蕭洛凡連忙站起來,似乎到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許多多的不開心。
“有點工作上的事要回去處理,你陪著小雨吧,不用送我了!”許多多大方的拱手笑笑,嘴角的笑容顯得那么蒼白無力,恐怕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笑得有多難看吧。
沒等蕭洛凡回應(yīng),許多多轉(zhuǎn)身便走了,那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快要倒下了,剛剛所有偽裝的堅強都在剎那間崩潰……
“多多……!”蕭洛凡沖出來,看著她離去的背景,大喊。
許多多停住了腳步,她不敢轉(zhuǎn)過頭來,她怕他看到她難過的樣子。
“路上小心點!”蕭洛凡在后面又多加了一句。
他還是不知道,他還是不知道她該有多難過。
“嗯!”許多多依舊是沒有回頭,應(yīng)了一聲,離去。
走出醫(yī)院門口,徐徐的風(fēng)迎面刮來,許多多攏緊了外套,風(fēng)調(diào)皮地把她的劉海吹起,風(fēng)太大了,連眼睛都吹得干澀起來,風(fēng)肆意地鉆進(jìn)她的衣服里,侵略著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好冷。
突然覺得很討厭冬天,連天空都是黑壓壓的一片,看不到一絲的陽光,太陽躲在厚厚的云層后面不敢露臉,整座城市看起來都是那么地毫無生機,蒼白無力,死氣沉沉的一片,連過往的車子、行人都只是如機械一般行走著,就像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被凍僵的手腳,凍僵的身體,凍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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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開著車,繞著整個城市轉(zhuǎn)了半圈,來到海沙灘,這里是a市聞名的海,夏天的時候,這里會很熱鬧,有著一大群一大群的人在這里游泳,看海,看浪花,看風(fēng)景。
只是現(xiàn)在是冬天,到處都是蕭瑟的一片,好不冷清。
海水似乎也退了很多,裸露出大大的一片沙地,光潔的沙灘,偶有殘留的一些貝殼尸體,還有人們燒烤時留下的一些灰燼。
蕓下了車,海邊的風(fēng)就這樣迎面撲來,雖然很冷,卻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很清新的風(fēng),還有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莫子夕卻沒有下車,只是在隔了一段距離的地方,暗暗地注視著她。不知不覺,就跟到這里來了,只是因為在路上看到她,所以不顧一切地沖了上來,然后……然后連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像著了魔一樣,有點不由自主。
一個人看風(fēng)景,確實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更何況后面還有個人跟著。
蕓輕扯著嘴角,笑笑。
拿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打通了莫子夕的電話。
莫子夕只是覺得詫異,她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
還是接了起來,“喂!”
“你在哪里?”蕓開口的第一句話。
“我……莫子夕看看旁邊,又看看蕓,確定她不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大周圍才對,“我在公司!”莫子鎮(zhèn)定自若地說道。
蕓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為什么要撒謊呢?
“能不能來陪陪我,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笔|壓低了聲音,她現(xiàn)在的心情確實是很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她低沉的嗓音,還滲夾了一些海浪拂過的聲音。突然覺得擔(dān)心起來。
“你……發(fā)生什么事了?”莫子夕試探著開口。
“來陪我好嗎?”蕓的聲音近乎哀求。
“嗯,我馬上到!”莫子夕掛了電話,馬上下了車,往蕓的方向快步走去。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這么沖動,現(xiàn)在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那不是正說明了自己在跟蹤她嗎?
只是對她的擔(dān)心戰(zhàn)勝了一切理智,莫子夕根本就顧不上那么多了。
終于走近了她,以一大片一大片的海為背景,她就這樣安靜地佇立在沙灘上,風(fēng)把她的長發(fā)拂起。
有那么一瞬間,他想沖過去,把她摟在懷里,只想安慰她,保護(hù)她。
他就這樣站在她的身后,也許她并不知道吧。
直到他走近,突然地,就這樣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莫子夕就這樣盯著她的雙眼,臉上沒有表情,只是在看她。
“你來了?”蕓笑笑,像是早就知道他一定會來一樣。
這時的莫子夕就像是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一般,又像是做錯了事被別人抓住的小孩子,頓時間倒是說不出話來。
“嗯……”莫子夕應(yīng)道,眼神里有點不自然,突然不敢去看她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蕓假裝不知道,有點詫異地開口,眼神里卻帶了那么一絲期盼,她希望,他是在乎她的。
“我……嗯,我剛好在附近看風(fēng)景,然后看到你在這里,看,我的車在那里!”莫子夕指著遠(yuǎn)處自己的車子,說起謊來連眼睛都沒眨,故意把眼神躲遠(yuǎn)了,雙手假裝鎮(zhèn)定地插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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