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哈哈大笑,說道:“無賴,你覺得我現在無賴嗎?”
萊麗斯點點頭。
“那你可就真的錯看我了,如果你早點遇上我,你會瘋的。”齊天拿起一條羊腿,直接啃了起來,想著往日的許多所為,眼眸中盡是笑意。
往事不堪回首啊!
萊麗斯哼了一聲,其實對齊天的過往,她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任何一個圣教會的高層,都能對齊天的事跡倒背如流,因為他們要戰(zhàn)勝對手,就必須了解對手。
以前的齊天,提起來真是讓人倒胃口,雖然現在也沒有好到那里去。
吃了一會兒,萊斯利忽然問道:“齊門主,你對圣教會的底線是什么?”
齊天一愣,想了半晌,說道:“這個底線呢,其實很簡單,稱臣,納貢,送女人。”還特意在萊麗斯身上看了兩眼。
萊麗斯身子一個激靈,說道:“齊門主,不要開玩笑。”
“哈哈……”齊天看著萊麗斯的樣子,笑得很得意,繼而認真地說道:“其實你們的人,我是不在意的,你們的傳承,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們的所擁有的東西,天材地寶、各類名品,還有你們如何降臨天使?!?br/>
萊麗斯心中一顫,心中暗暗想到:這齊天的意思,即便是他們的人都死了,那也不在乎。
這樣的底線,說明齊天根本不把他們放在心上,他們即便是不投降,也沒有用,為了各類儲藏,齊天還是會對他們下手。
人的無足輕重,讓萊麗斯感到一陣憋屈。將來發(fā)展肯定也不好。
“我明白了。”萊麗斯放下手中的刀叉,說道:“我有些累了,先告辭?!蓖浦喴危x開了房間。
齊天望著萊麗斯的背影,幽幽一笑,也不放在心上。
他說的實話,反正圣教會的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甚至有些累贅,這些人在難受,再感覺到被侵犯,難道還會和他戰(zhàn)斗不成?
大餐之后,齊天讓人撤掉了餐具。
他坐在床上,默默運動法力,一道約有一厘米粗的黑色云霧縈繞在手上,他仔細盯著看,這就是從神界而來的陰煞之氣,還有一部分沒有完全煉化,儲藏在他的體內。
“這東西,如果當做武器使用,應該也不錯。”
齊天皺著眉,思索著如何把陰煞之氣煉制進法器中。
但這個問題,現在還無法解決,怎么也得等到回了天門島才行,不過想到,這個東西用過攻擊也行,就是如果一個不小心這種陰煞之氣泄露出去,不是修行者,感染在普通人的身上,極難處理。
因為普通人的體質,無法抵抗,只在瞬間就能侵入腦海、五臟六腑、血脈、骨髓之中,想要用法力拔出,十分困難。
“算了,還是先恢復一下自身吧?!?br/>
一夜修行,次日一早,收到齊天消息的林牧朝等人已經趕到了圣教會。
對圣教會來說,這是一個大日子,對天門來說,這也是一個大日子,對整個世界來說,同樣是個大日子。
天罰中,費迪南德坐在椅子上,目光低垂。
“應該會有結果了。”魯曼玲低聲說道。
費迪南德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魯曼玲送來的情報,天門的事物堂堂主林牧朝帶領十多人踏上了圣教會的圣城,他仍舊記得他當年帶領人圍攻圣城的景象。
在核武器的威脅下,同樣是苯瑪教皇出面,和他簽訂了城下之盟。
那一刻,圣教會暗中操縱歐羅巴一些國家時代不復返,完全從政權勢力中退出。而現在,同樣是苯瑪教皇,他又要簽訂一個盟約,從此之后,圣教會將成為歷史。
天門的實力范圍擴展到歐羅巴。
整個天下的超然者,五分之四被天門所擁有,唯一所剩的天罰,不屬于任何一個流派,而是國家強大實力支撐起來的流浪者家園。
“時代變了嗎?”
恍惚間,費迪南德覺得好像時光倒流,當年他正是看到科技的興起,對超然者的信心一落千丈,投入到鷹國之下,他親手埋葬了超然者最后的輝煌,圣教會。
而如今,另外一個超然者組織崛起,那就是天門,雖然天門無意和政權交疊,但當一個強有力的組織,表現出無所畏懼的暴力,天下難以抵擋的武力,國家的架構還會穩(wěn)固嗎?
會有越來越多人,投身其中,一直到國家架構支離破碎。
和平,是因為暴力的平衡,不是因為人的心善良,當那一天來臨,他大概是有史以來最大的笑柄吧。
“天罰的情況怎么樣?我們的人是不是很失落。”費迪南德輕聲問道。
同樣是修行者,這些人看到了齊天的光芒萬丈,如何不去追隨,怎么不去追隨,天罰的人心恐怕也要亂了。
魯曼玲如實說道:“是有一些人想要離開?!?br/>
費迪南德嗤嗤一笑,像是自嘲,也像是諷刺,忽然盯著魯曼玲,問道:“你呢?”
魯曼玲一愣,沒想到這個問題牽扯到他身上。
“你曾經也是華國人,又是修仙者,如何不能去?”費迪南德說道。
魯曼玲臉色變了變,嘆氣道:“會長把我提升到這個地步,我就是去,恐怕也不去了。而且他們也不會信我,再說了,天門就是真的進駐了鷹國,那又如何,他應該不會動我的,現在的齊天,不是往日那個驕狂的少年人,很多事兒他分得很清楚,戰(zhàn)斗或許會開啟,但一旦戰(zhàn)斗落下帷幕,還是要向前看,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趕盡殺絕。”
費迪南德點點頭,“是個做大事的人了。”
可是想到他在齊天那里是掛了號的,心中不免有些憂愁,就是副會長勞倫斯都比他危險系數小一點。
而在華國的五行戰(zhàn)隊總基地。
其實這個新成立的五星戰(zhàn)隊就是類似于天罰的組織,不過為了不引起注意,也讓齊天沒有想法,仍舊冠以戰(zhàn)隊的名稱,隸屬于總參。
作為戰(zhàn)隊的總隊,上將江山,同樣也收到了圣教會和天門和談的消息。
“老張,這了不得啊?!苯娇粗閳?,臉上一陣欣喜。
張永成哈哈笑道:“是了不得,不過咱們的壓力可就大了,收編了圣教會的天門,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人和國際有能力和天門正面沖突,一人破萬軍,別看時間過去了這么多年,許多國家的戰(zhàn)備水平還處在二戰(zhàn),甚至一戰(zhàn)時期。只有咱們幾個國家有能力動員軍力,但問題是,這些修仙者怎么打?”
“咱們也是修仙者,你應該了解的?!?br/>
齊天對幫過自己的人一向很好,張永成也踏入了修仙者的行列,而且他在武者協(xié)會的建立中,出力巨大,國家支持,修為也增長迅速。
現在整個五行戰(zhàn)隊,把所有人都算上,總共有近乎一千人,修為高高高低低不等,但其實還是低等的居多。
他們經常和野戰(zhàn)軍進行演戲,希望能在戰(zhàn)斗中找到克制修行者的方式。
不過,一旦假想敵變成齊天,他們就一直失敗。
面對齊天的攻擊,簡直無解。
江山只是想起當年慘烈的華國現狀,真是誰上來了都能欺負一把,那個時代,他真的一點都不能釋懷,當年圣教會之下傳道士,雖然有極個別的人不錯,但大部分都是來搞事兒的,這些人作為橋頭堡,各種破壞。
拋開這些陳年往事,現在的問題還是在齊天,在天門。
“你說的不錯,恐怕我們的任務又得加重了?!?br/>
現在的五星戰(zhàn)隊,培養(yǎng)的人才,根本不能和天門相比,怎么比?無論是法侶財地,無一可以比擬。法,他們還是來自于齊天,志同道合的伙伴更不用說了,對方有齊天這個領頭人,答疑解惑,傳道受業(yè),比他們可完美的多。財,提供的修行資源,華國雖然也儲藏頗豐,但問題是,使用是個大問題,沒有人會煉制那些真正的仙丹妙藥啊。還有地,齊天興建天門島,斐思島等等,不就是洞天福地嗎?可他們之中,誰會陣法?
張永成也跟著嘆氣,說道:“只求齊門主初心不變,要禍禍也去東明界,反正那里亂七八糟?!?br/>
江山哈哈一笑,說道:“是啊,他要是在東明界當了皇帝,咱們國家準跑去送禮?!?br/>
反正那是另外一個世界,隨著齊天鬧騰,誰也不在乎。
同樣的,血神躺在幾十丈直徑的血池中,血水蕩漾,散發(fā)著香甜的血腥味,俊秀的面容,帶著一絲惆悵,他剛從圣城回來,去了之后,感應到齊天,立刻就跑了。
“愛麗絲?!?br/>
一個少女從外面進來,恭敬地說道:“大人。”
“我準備把你送給齊天,你愿意嗎?”血神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愛麗絲愣了下,有些不太情愿,她不怎么喜歡男人,因為血神話里面的意思,不是說當朋友,而是做齊天的女人,但血神的話,她怎么敢反抗。
“我愿意?!?br/>
血神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能讓你這么落魄的過去?!?br/>
伸手一招,一道血幕飛漲,直接把愛麗絲籠罩其中。
“你真是個幸運的孩子,我現在給你血精,從此你就脫離了我的掌控,生死也由你自己操心。知道了嗎?”
“知道,爸爸?!睈埯惤z眼睛朦朧,掛了一層薄霧。
從此她要離開這個大家庭。
而同樣也在歐羅巴的小毛熊國,一頭狼人望著天空中的月亮,哈哈大笑:“變了,這個世界真變了?!?br/>
莊園中不少人都徹夜未眠,一直站到了天命,一個身影從天空中緩緩降落,出塵的氣質,高潔的氣息,無與倫比的美貌,完美的身材。她就是卡爾文部落大狼神的女兒艾琳,如今天門白羽衛(wèi)一名隊長,有執(zhí)事的權位,相當于養(yǎng)氣八層,但每次狼人變身,她的戰(zhàn)斗力可比養(yǎng)氣九層。
“女兒,你做了一件讓整個卡爾文部落受益的大好事兒?!?br/>
艾琳說道:“爸爸,我今天來,是讓你親自去圣城,拜見門主,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br/>
卡爾文大狼神,大笑道:“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