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犬,停下!”
寧飛一甩韁繩,小犬立刻緩慢的停下了。
“在這邊等我,不要亂跑,也不要去打擾企鵝群的生活。”
寧飛站起身,對著小犬它們下了命令。
雪橇犬都是很溫順的犬種,它們很有耐心,知道等候主人。
寧飛又對著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說道:
“現(xiàn)在南極有少數(shù)流浪犬已經(jīng)成了威脅企鵝生存的一個隱患,這樣的狗雖然不多,但是企鵝沒什么反抗能力,所以任何威脅對企鵝來說都很致命?!?br/>
“現(xiàn)在國際正在出臺政策,禁止任何南極的隊伍養(yǎng)狗,這個后面可能會執(zhí)行,到時候都必須遵守?!?br/>
而后,寧飛便朝著企鵝群走去。
畫面中,企鵝的樣子非常的壯觀。
放眼看去,前方一大群一大群的企鵝來回的奔跑著,看樣子十分的軟萌。
“這些都是帝企鵝,大家看那邊!”
寧飛忽然指著前方,略顯驚喜的說道。
“帝企鵝個頭很大,都披著黑白分明的大禮服。”
“而且南極企鵝喜歡群居,一群都有上千上萬只,最多的時候甚至一群企鵝能達(dá)到20萬只。”
“對它們來說,海底的食物非常充沛,所以一個個吃的都胖乎乎的。”
“大家看那群企鵝,有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在干什么?”
無人機(jī)的鏡頭聚焦過去。
網(wǎng)友們看到在企鵝群的中心地帶,有一群個頭非常大的企鵝正站成一排,一動也不動,雙眼緊閉,像是一個個雕塑一樣。
【它們在念經(jīng)嗎?】
【是不是業(yè)務(wù)不好,Q幣充的太少,被罰站了!】
【我懷疑你是在內(nèi)涵我大企鵝公司?!?br/>
【是啊,那群企鵝怎么一動不動?】
【別亂說,一動不動是王八。】
彈幕向來不正經(jīng)。
寧飛無奈搖搖頭,然后解釋道:
“這些都是雄企鵝,它們在孵蛋?!?br/>
“雌企鵝產(chǎn)下企鵝蛋之后,就會回到海里覓食,給虛弱的身體補(bǔ)充營養(yǎng)?!?br/>
“而雄企鵝就會把企鵝蛋放在自己溫暖的腹部,把蛋蓋住,就這么彎著脖子低著頭,不吃不喝戰(zhàn)力60天,直到小企鵝出生?!?br/>
“一般來說4月初就開始孵蛋,得到6月初才能孵出來。”
聽到寧飛的話,網(wǎng)友們均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不吃不喝,60天?】
【這也太強(qiáng)了吧,廁所也不上嗎?】
【正常,就和熊啊、蛇啊冬天冬眠一個道理,幾個月都沒事?!?br/>
【動物的身體真神奇,我60分鐘不吃不喝嘴里就想吃點什么?!?br/>
【問題這些企鵝是不吃不喝,還要站著60多天?!?br/>
【跟著寧觀主,每天一個冷知識!】
這個時候,寧飛又是說道:
“等60多天后,雌企鵝回來后,它們能準(zhǔn)確的找到自己的老公,然后就擔(dān)負(fù)起喂養(yǎng)小企鵝的職責(zé)?!?br/>
“小企鵝成長的非??臁!?br/>
“帝企鵝還有個有趣的現(xiàn)象?!?br/>
“小企鵝能自立以后,它的父母就會到海里去覓食,然后一些單身的企鵝就擔(dān)負(fù)起了照看小企鵝的職責(zé)?!?br/>
“這些單身企鵝往往都要照看好幾個孩子,而孩子們的父母卻幸福的去海里私奔捕食去了。”
寧飛的講述讓大家聽著入了迷。
【好家伙,單身企鵝這么慘?】
【這世界對單身狗滿滿的惡意。】
【造娃的時候沒我,現(xiàn)在看娃的時候想起我來了,真悲慘。】
【哈哈哈,比找不到老婆更可怕的事,是還要替別人看娃。】
【這才是真正的終極備胎??!】
【談戀愛嗎?當(dāng)備胎給我和我老公看娃那種?!?br/>
這種信息,網(wǎng)友們向來十分的感興趣。
一聊這些,大家瞬間就精神了。
網(wǎng)友們的思維活絡(luò)起來。
有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在彈幕里問道:
【寧觀主,咨詢個問題,就是企鵝的腿那么短,它們是怎么進(jìn)行那種事的?】
【靠!這些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不過你這么一說,我也有些好奇!】
【一群變態(tài),對企鵝的姿勢感興趣,你們還是人嗎?】
【完了,我不干凈了,我也很感興趣。】
【齷齪的人類,企鵝這么可愛,你們竟然......所以,寧觀主,答案到底是什么?】
寧飛抽空看了一眼彈幕。
看到大家的問題,他的臉上多了幾道黑線。
這屆網(wǎng)友,不好帶??!
“咳咳,鳥類的房事行為都有些像是雜耍的感覺。”
“為了達(dá)到目的,雄鳥一邊平衡一邊爬上雌鳥的鳥背,使身體在幾秒鐘保持穩(wěn)定的姿勢?!?br/>
“鳥類持續(xù)的時間一般都很短?!?br/>
“企鵝會在5月到7月筑巢,在海邊的山上挖一個洞,然后用草和樹皮鋪墊好,就成了它們的安樂居?!?br/>
聽到寧飛這么說,網(wǎng)友們才恍然大悟。
【噢!原來如此!】
【寧觀主,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想問問,鳥類的這種持續(xù)時間短的問題,發(fā)生在人類身上的話,要怎么治?】
【兄弟,你這個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巧了,我有一個朋友也想問問。】
【話筒塞嘴里,說出你們的故事?!?br/>
【多鍛煉就行,實在不行,買藥吧!】
彈幕又不正經(jīng)起來。
對此,寧飛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正好看到一只雄企鵝帶著一群小企鵝在不遠(yuǎn)處。
這只雄企鵝應(yīng)該就是網(wǎng)友們口中的“終極備胎”,擔(dān)負(fù)著替企鵝夫妻看孩子的職責(zé)。
寧飛離這群企鵝很近。
這種近距離觀看企鵝的感覺很好。
企鵝的身體運動性很差,腿非常短,走起來一搖一擺,看著十分的笨拙。
不過老天是公平的,給了它們沒有運動神經(jīng)的身體,同樣也給了它們一片天敵極少,只適合它們生存的冰雪世界。
寧飛站在這群小企鵝的面前,小企鵝們看到了他,神色中都有些疑惑,也有些謹(jǐn)慎。
企鵝雖然是鳥類,但是不是華夏的鳥類,所以鳳凰玉佩的好感度,對企鵝來說并不生效。
不過寧飛也有辦法。
他想到自己剛抽到的偽裝卡片,可以偽裝成某一種生物,并被對方認(rèn)為是同類。
想到此,寧飛選擇使用偽裝卡片,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只小企鵝。
現(xiàn)在直播間的觀眾看著寧飛,還是穿著白色道袍,道風(fēng)仙骨的仙人一樣。
但是在那只帝企鵝和小企鵝的眼里,寧飛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帝企鵝幼崽,渾身灰蒙蒙的小企鵝!
只見那只雄性帝企鵝朝著寧飛一搖一擺的走了過來,仿佛在關(guān)心他為什么掉隊。
網(wǎng)友們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
【那群企鵝在接近寧觀主!】
【帝企鵝是不怕生的?!?br/>
【企鵝不怕人,但是好像也不會主動接近人吧!】
【快看,它們停下來了!】
這一幕很神奇。
一群小企鵝圍在寧飛的周圍,撲扇著小翅膀,仿佛在玩鬧一樣。
那只雄性帝企鵝也就到寧飛的膝蓋高,卻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幅長輩的模樣,寧飛還感覺到它對自己的關(guān)心的情緒。
“貌似它們把我當(dāng)同類了。”
寧飛笑著說道。
他蹲下來,和小企鵝一起朝著前方走去。
一群軟萌的小企鵝圍在寧飛的腳邊,看著格外的歡快和自然。
此時此刻,有另外一個攝像頭正在拍攝著這里。
看到這樣的畫面,攝像頭另一端的人們都是驚的目瞪口呆。
“我的天,那個亞洲人是怎么回事?”
“帝企鵝幼崽很怕生,他居然能和帝企鵝幼崽相處的這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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