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人們還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三個可憐人就全部躺下了。第一個仰面倒地,鼻血長流。第二個趴在地上時不時的還抽兩下,最后一個則捂著胯部縮成一團……
胖仔傻了,他身后的一群馬屁蟲子也傻了,杜甫更是傻傻的指著地下的三個人……
楊釗沒事人似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胖仔,現(xiàn)在還有什么招數(shù)能讓你囂張的,盡量使出來……
胖仔這一回是真的怕了,楊釗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變收拾了他的四個得力手下,這事兒落誰身上都不好受,本來以為自己人多勢眾,局面盡在掌握之中。
結(jié)果轉(zhuǎn)眼之間,一切都變了,這種落差在胖仔那不怎么靈光的腦袋里面,簡直就是世界末日級別的大災(zāi)難。
你你你不要過來。胖仔的如同被人掐著脖子的小公雞,聲音中出滿了恐懼:你敢動我的話,你,你就完了。
哦?楊釗樂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挺住的胖仔,身后果然有背景,雖說他是一副完美的紈绔架子,但多少還有點但當:白癡,你說不過去,我就不過去了?
楊釗逼近一步,胖仔就退一步,兩人就這么你退我進的走了四五步。一個尖耳猴腮,做書生打扮的小子橫插進兩人的中間,伸手一指楊釗,氣勢十足的道:小子不要有眼不識泰山,今天的事兒,雖然我們公子有些不對,但是你已經(jīng)傷了我們的四個人,莫要做的太絕了。否則對誰都不好……
有人這么一攪局,胖仔恐懼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不少。
現(xiàn)這一情況,楊釗嘿嘿一笑,道:有意思,我兄弟二人要是手無縛雞之力,你們會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尖耳猴腮的家伙,做狗頭軍師狀,哈哈一笑:所謂不打不相識,你雖然功夫了得,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功夫解決的。逞一時之快,可要負擔很嚴重的后果。
楊釗道:那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后果。
說完楊釗一個滑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將尖耳猴腮的家伙給扇到了一邊,道:胖仔,你跟那個白癡一樣也這么認為嗎?
胖仔雖然有些受不了楊釗的壓力,但依舊強撐的道:退一步海闊天空,強龍不壓地頭蛇,你莫要忘了這里是蒲州。
蒲州又如何?楊釗胡攪蠻纏的道:蒲州也是要講王法的,你可以為所欲為,別人就必須讓步嗎?
胖仔看到楊釗步步緊逼,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好善了,不過這會兒他反倒不怕了。就在剛剛,已經(jīng)有同窗學子悄悄地離開去通風報信了。他所要做的僅僅是拖時間而已。
哼。輕蔑的表情一瞬間又回到了胖仔的臉上: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在我面前這么橫,不要以為你打到了幾個廢物,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到底是誰無法無天?楊釗被胖仔的話給氣樂了。不過胡攪蠻纏,又是玩功夫搞震撼,又是心理壓力,等的不就是這句話嗎?
楊釗裝作有所顧忌的樣子,道:那,你是誰?
胖仔看著楊釗有些投鼠忌器了,小臉一揚,道:蒲州守備張文澤就是我父親,你說說我是誰?
啊?楊釗裝作驚訝的樣子,道:厲害,不過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哪根蔥,識相的就滾開。胖仔很有反敗為勝的喜悅,輕蔑的道:無名小卒而已,本少爺我不屑知道。
你不知道?那感情太好了。楊釗說著就沖了上去,甩手就是一巴掌,將胖仔給扇的滴溜溜直轉(zhuǎn)圈兒。
不知道我是誰,你就敢充大半蒜?說著楊釗飛起一腳,將胖仔踹到,又是一巴掌補上去:我叫你囂張。
啪,又是一巴掌:我叫你霸道。
啪,又是一巴掌:我叫你二四六不分一三五不識。
啪,還是一巴掌:我叫你閑了沒事,囂張跋扈目無余子……
啪,……
一小會兒,胖仔那張胖臉有肥了一圈兒……
旁邊的老好人杜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楊釗,道:楊兄,你再打下去,可是要出事的。
楊釗對著杜甫露出八顆牙齒,道:靠,打這個傻蛋,手感太好太過癮,很久沒打人竟然把這茬給忘了,失誤失誤……
杜甫和周圍不敢上前的人聞言,一陣惡寒,打人都能打出興致來,這他xx的是什么世界?
楊兄,人也打了,氣也出了,現(xiàn)如今我等該如何才好?看著楊釗滿臉嬉笑的表情,杜甫很是為他擔憂。
楊釗聞言略一思索,道:沒關(guān)系,子美兄跟我來,山人自有妙計。
說完,楊釗拉著杜甫,直奔王維府邸的大門而去,圍觀的人很自覺的讓出一條路,看向楊釗的目光都帶著異樣,深怕楊釗狂性大,把所有的人都揍一頓。
來到大門前,楊釗抄起銅環(huán),梆梆梆就是一陣猛敲。
原本嚴絲合縫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干瘦的老者氣呼呼的道:是誰這么沒有規(guī)矩?
楊釗一看,果然是熟人:嘿嘿,老管家,還記得我不?
你?老管家也不知道是眼神不好,還是記性不好,逮著楊釗一陣猛看,還是沒有認出眼前的小青年是誰:你哪位?老爺吩咐了,今日概不見客,你請回吧。
楊釗嬉皮笑臉的解釋道:別介,老管家,你在好好想想,蒲州永樂,楊家那個小院,想起來了沒?
老管家還是一頭霧水的看著楊釗,他實在是有些想不起來了。
看到老管家的模糊勁兒,楊釗不得不祭出法寶:開元十一年,昌平玉壺春,這回想起來了沒有?
一提起美酒,老管家的眼神一亮:哦……想起來了,你是楊家大郎吧?快快請進,老爺知道大郎來了,一定會跟開心的……
且不言,楊釗和杜甫閃身進了王維的府邸,單說胖仔,此時正昏悠悠的被一幫子狐朋狗友抬去藥鋪,而他請的救兵來到王府,所看見的只有四個人姿勢怪異的躺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