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逸冰轉(zhuǎn)過頭看了喬木一眼,看著她眼中的擔憂,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我逗你玩兒呢。反正呢,短時間內(nèi),我應(yīng)該是會在家好好待著吧。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說吧?!鼻б荼鶡o所謂的聳聳肩,攤了攤手,很隨意道。
“冰兒,我可跟你說,你不能做傻事,知不知道?你說你三年前……”
喬木口不擇言的,一說就說到了三年前,卻在她說出三年前的瞬間,她一個緊急剎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著喬木這樣,千逸冰更是眼角藏不住的笑。
這個木木,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她早就不在意了。
不過,有這樣一個為她著想的好閨蜜,她是真的很知足了。
“起風了,估計是要下雨了。木木,我們回房間吧?!焙笤褐械臉淠舅⑺⒆黜?,如狂風般的疾奏,也是雷雨前的征兆。千逸冰想都沒想,就對著身旁的喬木道。
喬木點點頭,然后兩人就回了客廳,上樓回房了。
……
蘇宅。
回憶起在‘冰川美味’見到君凌的那一天,蘇吟的臉色就一直很蒼白,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滿臉無神。
他說,他不認識她。
他說,他跟她沒什么好說的。
他說……
她從未想過,三年不見,他會這樣對她。如此的絕情,就如三年前的他。
她知道,他心里一直裝著千逸冰。大學四年,他們一直都是學校公認的甜蜜情侶。
可他卻不知道,那四年里,她是怎樣熬過來的。
明明喜歡著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跟她歪膩。
每一次,她都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遠遠地看著他,遠遠地……
一陣手機鈴聲在這房里響起,喚醒了回憶中的蘇吟。
拿過手機,卻是喬欣打來的。
“喂?”蘇吟接通了電話,輕語道。
“我的小祖宗,你到底在搞什么?不是跟你說了,讓你沒事待在蘇宅別出去嗎?”電話那頭,一陣抓狂的女聲響起,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出什么事了?”蘇吟一聽喬欣這語調(diào),立時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問著電話那頭的喬欣。
“先不說出什么事,我問你,你那天出去都見誰了?”喬欣緩了一口氣,喝了口水,直接步入主題。
“我沒見誰,我……”蘇吟皺了皺眉,顯然對這件事還有些懵。
她記得,她那天包的很結(jié)實,應(yīng)該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才對。對了,小夏!那天小夏一直跟著她,會不會是因為別人認出了小夏,所以才認出了她。
“蘇吟,我警告你,我喬欣在這圈里混了不是一年兩年。你心里有什么小九九,我都清楚?!?br/>
“我不管你到底是誰,你只要在我喬欣手下一天,你就要守著我的規(guī)矩。否則,你另謀她就吧,我是帶不動你了?!?br/>
“你好好準備一下,明天出席發(fā)布會,跟大眾好好解釋一下那天的事?!?br/>
喬欣說完,就掛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蘇吟被喬欣一陣蓋頭批,有一陣的懵。
好一會兒,回過神來的蘇吟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這個喬欣,她以為她是誰?居然敢這樣跟她說話?
要不是看在她是金牌經(jīng)紀人的份上,她以為她有資格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