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鑫鑫今年四十六歲,這個年紀正是他風華正茂的時刻,在整個大明帝國的官場上,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的,而且很多官員聞之喪膽。
或許也只有像葉皖這樣剛?cè)刖┻沒做官的青年才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談鑫鑫!
談鑫鑫之所以有名,是因為守龍衛(wèi)。
守龍衛(wèi)直接效命于皇上的組織,是皇帝建國后第二年成立的。
守龍衛(wèi)分兩個部分,一個是監(jiān)察部,一個是守衛(wèi)部。
守衛(wèi)部的職司很簡單,其一是保護皇帝的安全,其二是為皇帝提供一些能夠戰(zhàn)斗的高手,所以守衛(wèi)部里面高手如云。
和守衛(wèi)部相比,監(jiān)察部的工作很多很雜,其中首要之一的任務(wù)就是替皇上監(jiān)察百官。
守龍衛(wèi)最高長官是指揮使,指揮使下面還有兩個部長,分別管著監(jiān)察部和守衛(wèi)部。
前守龍衛(wèi)譚指揮使在去年外出執(zhí)行皇帝的命令是殉職,現(xiàn)在的守龍衛(wèi)的指揮使是皇帝陛下親自指派的,也就是原監(jiān)察部的部長談鑫鑫擔任。
談鑫鑫是在寅時末遭到刺殺的,從殺手的陣容來看,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
殺手一共有一個一品和五個二品高手,談鑫鑫在剛剛交手之際便以迅雷之勢讓那個一品實力的刺客喪失了戰(zhàn)斗力,可是他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為了迅速干掉那個刺客,他深受五劍,同時和那刺客對上一掌,丹田處內(nèi)功受到極大的震蕩,短時間是恢復不到一品的實力了。
急速干掉那個一品的高手時,他毫不猶豫的跑路了,在跑路期間又干掉一個二品的刺客,同時身上又被數(shù)支弩箭劃破了體膚。
正當談鑫鑫躲開那只弩箭,腦海中正在思量著如何逃脫的時候,他看見街上一個青年男子隨意的接住了那只弩箭,而感受到他接箭時展現(xiàn)出的修為,顯然到了二品的實力。
談鑫鑫并不認為這個年輕人可以抵擋住四位位刺客的任何一個,因為這四個刺客都是專業(yè)水準的,但是只要這人能夠拖住其中一個,自己迅速再干掉一個刺客,逃脫率會大大增加的。
至于葉皖拖住一個刺客后是死是活,都沒有在談鑫鑫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重要的是他必須得活著,只有他自己活著,才能做更多的事,讓更多人活著。
談鑫鑫正確的估計四個刺客的實力,但是低估街上那個陌生青年的實力,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他迎上右邊那二人時,其中一個黑衣刺客將長劍往下一斬,一個鋒利劍圈直接籠罩了談鑫鑫的整個上身。
談鑫鑫面對那個黑衣刺客的長劍,一聲冷哼,同時內(nèi)功鼓動著長袖,往上一揮,迸發(fā)而出的勁氣和劍圈中的劍芒在空中激烈的對撞著,空氣中發(fā)出輕微的啪啪聲。
在長袖斜揮的同時,談鑫鑫左掌一用勁,帶著凌厲的掌風對前拍去。
在他的左掌即將拍中那黑衣刺客的胸膛時,另一個黑衣刺客的右掌從其身后拍來,直接迎上談鑫鑫的左掌。
雙掌轉(zhuǎn)瞬間就在空氣中相交,一聲低沉的悶響,談鑫鑫身體猛然退去,硬生生的退了三步才止住。
而和談鑫鑫的對掌的那個黑衣刺客僅僅退了一步。
迅速穩(wěn)住身體的談鑫鑫這時正好看見葉皖直接用右手去接那刺客的長劍,正欲出口提醒,卻不曾想直接噴出一口深紅色的鮮血,而后他才感覺心口一陣不適,這才意識到他黑衣刺客掌中有毒。
談鑫鑫雖然受了些許內(nèi)傷,但是自認為可以一掌將那個黑衣刺客廢了,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被震退了而且還中了他的掌中毒。
對面的兩個刺客可不會給談鑫鑫任何休息的機會,在他剛穩(wěn)住身體之際,先前出劍的那個黑衣刺客身體猛然向前踏兩步,一劍向談鑫鑫的脖頸削來。
在這刺客長劍削來的時候,談鑫鑫已經(jīng)看見了葉皖右手并沒有被削掉,而是奪過了對方的劍,這樣一來,談鑫鑫想撤退的心思一掃而光,右手迅速取出懷中的一柄隨身攜帶的鋒利匕首,胳膊一揮動,匕首直接對著揮來的長劍擋去。
接著談鑫鑫左手一揚,擺出一個鷹爪的形狀準確又無比兇狠的向那刺客的喉管而去。
黑衣刺客見談鑫鑫左手攻勢犀利,右手長劍一抖,然后一收在一送,赫然對著談鑫鑫揮來左手的三個手指削去。
這一招劍法連續(xù)三個動作一氣呵成,顯然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錘煉的結(jié)果。
在這個時候,另一個黑衣刺客也上前,長劍一揮,直取談鑫鑫心臟,同時左掌緊跟而至。
面對這兩個黑衣刺客,談鑫鑫絲毫慌亂都沒有,面對向他手指削來的那柄劍,他左手手指稍微一動,有些彎曲的拇指展平,一股內(nèi)勁附著在手上,迎著那柄劍的鋒利劍身而去。
左手迎劍的同時,談鑫鑫右手握住匕首一揮,對著向胸口刺來的那柄長劍劍身而去。
談鑫鑫左手和那柄長劍快速相交,他左手抓住劍身,往前一拉,在往左一送,劍尖直接對著刺客的喉管割去。
本來那個刺客往回收劍,劍柄雖在其手上,但是手上十成力竟然使不出一成。
這刺客顯然也不是庸手,在他控制不住長劍的那一刻,身體猛然退一步,劍尖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口,卻并沒有割斷喉管。
在劍尖劃過他喉部的時候,這個黑衣刺客已然用右手抽出了腰間的短劍,身體在猛然向前一步,對著談鑫鑫的喉嚨割去。
談鑫鑫左手夾住長劍向刺客的喉嚨劃去的時候,右手緊握的匕首直接將另一名刺客的長劍撞偏,下一刻匕首猛然一動,對著那刺客拍來的左掌直刺而去。
領(lǐng)教過掌中之毒之后,談鑫鑫也不敢隨意和這個刺客對掌了,這個刺客掌風雖然凌厲,但是若是真的和這個匕首撞上,談鑫鑫保證匕首至少有一半插入對方手中。
可是,這名刺客面對談鑫鑫的匕首確實是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而且在他面上的黑布下甚至出現(xiàn)一抹詭異的笑容。
在匕首和左掌撞上前的片刻,刺客的左掌忽然向上抬起一些,匕首下一刻擦著刺客左臂的皮膚刺進了刺客的黑衣袖里。
呲拉~
匕首上附著的勁氣直接將刺客左手衣袖全部炸裂開來,黑色的碎布條夾雜著紅色的血滴以及成了碎末的肉屑漫天飛舞。
衣袖炸裂后出現(xiàn)的不是光滑的皮膚,而是一只令人作嘔的手臂,手臂一側(cè)的皮膚全部脫落,露出里面的白里透紅的鮮肉,有些地方竟然可以看見白色的骨頭。
即便如此,刺客往前拍的那一掌依舊沒有停止,直接拍在了談鑫鑫的右肩之上。
再刺客拍中談鑫鑫的同時,談鑫鑫右手中的匕首只接將刺客的左臂從根處削斷。
本來就無完膚的手臂直接飛到空氣之中,斷臂處噴出一股血柱,染紅了旁邊的墻壁。
清晨的清新空氣中增加了異常濃重的血腥之氣。
那個黑衣刺客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是談鑫鑫同樣不好過,他右臂在被那刺客的左掌拍中之時,頓時失去了知覺,右手的匕首握不住,直接隨著那刺客的手臂斷臂飛向空中。
談鑫鑫被這一掌震退數(shù)步,同時躲開了另一名刺客回來的匕首,他見談鑫鑫退去,身體往前一步,匕首對著談鑫鑫的心臟徑直刺去。
那個刺客手臂被削斷之后,眼神中沒有流露出痛苦之色,反而出現(xiàn)一種嗜血之色,他甚至都沒有看自己的斷臂處,似乎也感受不到疼痛,毫不猶豫的右手一揚,手中長劍直接被他用內(nèi)功射出,目標自然是談鑫鑫。
右手扔出長劍之后,他用右手迅速在自己的左肩斷臂處點兩下,斷臂處流血速度在這兩下之后迅速緩了下來。
迅速止住左肩斷口處的血,隨即右手抽出懷中的短劍,直接再向前迎去,一絲一毫的時間都不耽擱。
談鑫鑫的被殺手的兇性激的大吼一聲,雙眼瞳仁之中布滿紅色的血絲,丹田內(nèi)部除了壓制毒性的那部分內(nèi)力,其他的內(nèi)力全部激蕩而出,右腳猛一蹬地面,身體一躍而起,同時左腳帶著勢不可擋之勢隨著處在前方刺客的短劍踹去。
刺客見談鑫鑫的右腳對著的劍身踹來,頓時將手中短劍方向一轉(zhuǎn),短劍對著談鑫鑫的腳掌刺去。
談鑫鑫眼神微瞇,右腳腳尖往前一伸,和腳腕成一條直線,往左側(cè)一拍正中短劍的劍身,在短劍被拍向一側(cè)的那瞬間,談鑫鑫的左腳驀然伸出,直接踹在刺客的胸口之上。
刺客的胸口之處出現(xiàn)碰撞聲夾雜一聲輕微的咔的一聲,刺客的胸前肋骨直接被談鑫鑫踹斷一根。
刺客感覺胸口一陣劇痛,身體不住的向后退去。
可是談鑫鑫還來不及痛打落水狗,那個斷臂刺客依然上前,短劍直接對著談鑫鑫的右腿削來。
這個斷臂刺客出手的時機非常的好,這個時候談鑫鑫剛剛踹走另一位刺客,身體在反震力之下,還不能夠隨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