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珍的容貌暴露在眾人眼中,饒是一向鎮(zhèn)定的南宮御風(fēng)也倒吸一口氣。
一旁的蕭山看到南宮珍的容貌后,并沒有放下心來,看著蕭酒兒的眼光滿是擔(dān)憂。
“皇……皇姐……”皇上南宮君的一句話,認(rèn)了南宮珍的身份,別看南宮珍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但是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卻嵌入肉中,憑著這一分疼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南宮君的話,給了她一個定心丸,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君兒,到底還是以前的君兒……”
“皇姐……”南宮君的心里十分復(fù)雜,看著南宮珍的臉龐,蠕動了幾下嘴唇,想說些什么,卻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蕭將軍,蕭小姐,咱們出去坐坐吧?!蹦蠈m御風(fēng)迅速坐了決定,朝外面走去。
一直坐立不安的南宮山立馬跟了過去,走出去后,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蕭將軍不必多想,蕭小姐的命算是保住了?!?br/>
“那是自然?!焙竺娉鰜淼氖捑苾郝牭侥蠈m御風(fēng)的話,得意的應(yīng)了一聲,“我賭的就是皇上心底深處還有柔情,珍姨一心一意為皇上,只要是個人就會感動?!?br/>
南宮珍的身份變了,她也不好再叫“花媽媽”。
聞言,南宮御風(fēng)挑眉一笑:“你就不怕父皇鐵石心腸?”
“因為是珍姨,所以不會?!笔捑苾簱u了搖頭,眼神看向遠(yuǎn)處,緩緩說道,“若皇上對珍姨已經(jīng)放下,就不會暗地里派人去找珍姨,也不會每年的十六號在芙蓉殿?!?br/>
南宮御風(fēng)心里滿是震驚,好一個觀察細(xì)微的女子!
“砰”的一聲,蕭酒兒腦袋上挨了一巴掌,卻見她訕訕笑了兩聲,看著還在生氣的蕭山說道;“老爹,事情緊急,來不及跟你商量,消消氣,消消氣!”說著,伸出手,在蕭山胸前幫著他順氣。
蕭山瞪了一眼蕭酒兒:“老子遲早要被你嚇?biāo)?!?br/>
“不會不會,有我在,閻王老子都不敢收你!”蕭酒兒迅速說道,“黑白無常要是趕來,憑著冉冉的功夫,肯定能打跑他們!”
一旁無辜躺槍的齊冉冉嘴角抽搐。
“哼!”蕭山伸手戳了戳蕭酒兒的腦門,一副無奈的模樣,轉(zhuǎn)身看向南宮御風(fēng),“三皇子,還請您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br/>
“好說?!蹦蠈m御風(fēng)劍眉一挑,眼角的余光觀察著蕭酒兒的神色,卻見她滿不在乎,絲毫不害怕。
當(dāng)下問道:“你就憑著你的觀察,就確定父皇對皇姑還有情誼?”
蕭酒兒笑了,歪著頭,眨巴著大眼睛:“三皇子似乎對這件事十分感興趣?”
南宮御風(fēng)眼神一瞇,并不作答。
“我得到的消息可是都十分昂貴的,三皇子,三百兩銀子,我將這件事情的始末告訴你可好?”蕭酒兒雙手抱胸,饒有趣味的看著南宮御風(fēng)。
“龍藍(lán)?!钡辛艘宦暎瑒倓傔€不在的龍藍(lán)突然出現(xiàn),迅速將銀子遞給了蕭酒兒。
不等蕭酒兒開口,齊冉冉迅速接了過來,剛才的不滿早已消失。
“其實很簡單?!奔热皇樟隋X,蕭酒兒自然會遵循自己的承諾將事情說出來,“翻翻那些野史就應(yīng)該知道,皇上和珍姨的感情十分好,當(dāng)年皇上登上皇位并不容易,若非珍姨,皇上早已不在人世,而就是那一次,珍姨失蹤,皇上怎么會不內(nèi)疚?”
“更何況,還有太后娘娘在,太后娘娘整日禮佛,無非就是為了珍姨的平安,有太后娘娘每日提醒著皇上當(dāng)年的事情,皇上又怎么會忘了珍姨?”
最主要的是,如今朝廷上的人誰不知道當(dāng)今皇上的皇位,是因為南宮珍才能坐上的?
若是皇上不聞不問,只能說明他的冷血無情,寒了朝臣的心。
當(dāng)然,這些話蕭酒兒是不會說的。
“蕭小姐果然聰明。”南宮御風(fēng)眼神微轉(zhuǎn),“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蕭小姐有此把握是因為偷聽了皇祖母與父皇的對話,對嗎?”
“喲,你也偷聽了啊!”蕭酒兒毫不害怕,對上南宮御風(fēng)的眼神,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深了起來,“那日晚上我當(dāng)是哪個同道中人,原來是三皇子,只是……”
蕭酒兒眼里滿是亮光,悄然走到南宮御風(fēng)身邊,別有深意的說道:“那時候的三皇子居然在皇宮,著實奇怪……”
南宮御風(fēng)卻是笑了:“本皇子承認(rèn)了嗎?”
“狐貍!”蕭酒兒低頭暗罵一聲,嘟了嘟嘴,得了,訛不到銀子了!
一旁的蕭山看了一眼蕭酒兒,又看了一眼南宮御風(fēng),他是不是跟不上這些孩子們的思想了?
“其實……”蕭酒兒紅唇微微張開,對上南宮御風(fēng)的眼神,緩緩說道,“我挺佩服三皇子的,我嘛,只偷別人家的東西,但是三皇子你,卻是連自己的東西都偷,我終于知道什么叫‘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