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業(yè)主投訴”這四個字后,吳國華這小子居然笑了,然后拍著我的肩膀?qū)ξ艺f道:“他們巴不得天天這樣,省的來回開關(guān)門!”
這些住戶的素質(zhì)實在是低的有點可憐?!撅L云閱讀網(wǎng).】網(wǎng)從來都是用腳去開門,還不給關(guān)門。天天如此的話,丟不了東西才怪呢!
不過,這樣的話豈不是也就加重了我們平時不給他們關(guān)門的信心和決心了嗎?是的,反正不關(guān)門我們就可以少干點活而是多在崗亭或是外面玩一會兒手機,這樣的好事又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了,這樣一來的話自然也就加重的小區(qū)的被偷概率,也就是有小偷來我們這個小區(qū)的幾率肯定會比以前大了很多的。
為什么我會這么說呢?
按照我們某蔣大隊長的原話是這樣的。通常小偷來到一個地方的時候他們都是心虛的,如果進小區(qū)門的時候肯定會東張西望看一看這座小區(qū)的保安人員會不會攔著他們,這一點會是很容易就被我們發(fā)現(xiàn)的。當然了,如果門直接開著,那就說明我們根本就不會管的,所以他們在進門的時候也就沒有那個動作了。這樣解釋的話,我們這座小區(qū)每天讓我們多關(guān)門,也就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了。
我剛想再和吳國華這小子閑扯幾句的時候就聽到樓上傳來了丫頭的聲音:“快點回家啦!”
丫頭也真是的,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似的。對了,我們好像也沒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吧?
我沖吳國華這小子無奈的擺擺手,然后對他說道:“她叫我了,我先上去了!”
“明天見!”吳國華這小子沖我揮手告別,感覺這氣氛有些怪異。
告別了吳國華這小子后,再回到家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
我不知道丫頭的家是不是我的家,但在很多時候丫頭也確實也我當成了她的家人。雖然我不知道丫頭是把我當成了她的男朋友還是別的什么,但我依舊很開心,因為我和丫頭住在了一起。
“你傻笑什么?”丫頭看著我問。
“丫頭,你知道咱們從認識到現(xiàn)在有多久了嗎?”我反問丫頭,感覺這個問題應(yīng)該是丫頭問我吧。
丫頭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掰著自己的小手一天一天的去數(shù),最后回答我說:“今天是第八十七天了,怎么了?”
丫頭的回答讓我十分的滿意,沒想到她會把這件事記的這么清楚。
我再一次的和丫頭對望了一眼,然后回答她說:“明天就是第八十八天了!”
“時間過的真快!”丫頭說完這句話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我是一個懦弱的男人,這是我必須和不得不承認的。因為我和丫頭的對話并沒有說完,我還想問她,如果在第一百天的時候我能不能向她表白?可惜的是,我不敢問丫頭,所以也就無法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一個人在房間里久久不能入睡,因為我失眠了,而失眠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丫頭了。但是,我卻又不太清楚丫頭讓我失眠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想來,還真是好笑??!
丫頭剛剛從她奶奶去世的傷心之中走出來,我又怎么可以再將她帶入另一段“傷心”之中呢?是的,我的確是喜歡丫頭的,而且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無可救藥的喜歡!
我想,就算我和丫頭什么結(jié)果都沒有,我也會一直喜歡她吧!
在不知不覺中我終于滿懷美好幻想的進入了夢香,直到第二天上午六點半的時候準時被丫頭叫醒。
為什么丫頭到了六點的時候才叫我起床呢?因為我們交接班的時間已經(jīng)改成了七點。這是蔣中才那老小子申請的,估計這是他做的唯一一件對我們有利而對他自己更加有好處的事情吧!
“早餐給你準備好了!”丫頭對我說完這句話后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我沒有和丫頭多說一句客氣話,因為那樣的話會讓丫頭生氣的。她生氣的理由也十分的簡單,說我把她當外人了。
“上班啦!”老爺子笑著對我說,卻并不關(guān)心我這么多天都沒上班都干嘛去了。而且,這也不是他該管的。
“沒事的話就早點回去歇著吧!”我說完沖老爺子擺擺手,示意他可以滾蛋回家了。
才一個星期的時候我對面的哥們又被換掉了,聽說是一個叫商永的哥們兒。其實不是換,而是調(diào)動,調(diào)換了一下他們的崗位。
這里的很多業(yè)主看到我們經(jīng)常換人都以為是崗位調(diào)動,實際情況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們每個崗亭的人都是固定的,只有這個人離職或是在這個區(qū)域和業(yè)主發(fā)生了什么矛盾的時候才會換人的。原來的我對面的那哥們是不會離職的。所以,是他們倆個人中的一個人和所在區(qū)域的業(yè)主發(fā)生了什么矛盾吧。
“怎么把他倆個給換了?”我問吳國華這小子,因為我的好奇心永遠都是這么強。
吳國華這小子沖我傻笑了兩聲,然后回答我說:“商永這小子在502摸人家女業(yè)主的臉蛋被揍了,然后就把他倆給調(diào)換了一下位置!”
“哦!”我沒有對這種事感到半點的意外,因為每年都會發(fā)生這種類似的事情。
正所謂“上梁不正,則正當歪”。有什么樣的隊長就會有什么樣的隊員,好的也會被慢慢的帶壞。這就好比一個國家的貪污一樣,如果上級真的都那么潔身自好,那他的下級還有什么理由去貪污呢?好吧,扯的有點遠了。而且,這兩者之間好像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一上班就開始站崗,我還真有點不太適應(yīng)。熬到八點半的時候終于到坐崗時間了??墒牵@崗亭里面好像比外面還要熱??!
這天氣熱,就會嚴重的影響到我的寫作進度和質(zhì)量。所以,此刻的我真的寫不出什么好一點的故事,只能無限的灌水頂字數(shù)了。雖然這么做十分的對不起讀者,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就在我熱的汗流浹背的時候,一身純色連衣裙的丫頭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后。
為什么我不用看就知道身后站的女孩兒是丫頭呢?因為她的體香實在是太特別了,估計全世界只有她才會擁有吧。
“好看嗎?”丫頭說完沖我笑,然后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還好!”我無力的回答丫頭,才沒心情去評價她的打扮呢!
對于我的回答丫頭明顯有些不滿意,她嘟著小嘴向我抱怨道:“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會穿成這樣呢!”
聽到這個話后我再一次打量了丫頭一眼,然后認真的向丫頭問道:“你穿成這樣完全是因為這么穿比較涼快,關(guān)我什么事了?”
丫頭聽后繼續(xù)沖我笑,然后向我反問道:“你熱不熱?”
“廢話,我當然熱了!”我沒好氣的回答丫頭,真懷疑她的視力是不是有問題啊。
“這就對了,你看到我以后不就涼快了!”丫頭笑著反問我,她的理論也是挺那個的。
“你以為你是空調(diào)?。课覒{什么看到你就涼快了?”我無奈的反問丫頭,總感覺我和她一樣的白癡呢!
“笨死了!”丫頭說完這三個字后就回家了,也不知道她又在生什么氣。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到了午飯時間了。
我們這個保安公司的食堂有時候還是挺“人性化”的,知道天氣太熱所以就給我們弄了兩個涼菜,用以解暑。
但是,吃過一口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因為所謂的涼扮土豆只是過了一遍涼水而已,而黃瓜居然是用鹽水腌過的,他們還真是人才中的人才啊。
就在我一臉苦悶的時候善良的丫頭終于又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手里還拿著一份涼面。
“丫頭,你也太好了吧?”我一臉獻媚的對丫頭說道。
丫頭根本就不在乎我說什么,因為她對我說道:“現(xiàn)在才知道我的好???以后記得對我好點吧!”
還沒等我去反駁什么丫頭就回家了,估計是怕熱吧!
要說在這樣的鬼天氣站在門外空曠的地方站崗,那絕對是一種煎熬,因為真的是太熱了,溫度大約在二十到二十五度之間吧!
為什么我們到現(xiàn)在都不給加太陽傘呢?因為我們這個姓蔣的隊長從來都是一個懦弱無能的人,根本就不敢向領(lǐng)導申請。你不告訴領(lǐng)導,領(lǐng)導又怎么會知道你需要什么呢?
現(xiàn)在的企業(yè)根本就不會和過去的企業(yè)那么人性化。如果有的事你不去主動的告訴老板,那他們永遠都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會假裝不知道的。
這就好比我被鐵門砸傷腳這件事。不是公司不想賠錢,而是我們的大隊長蔣中才從中作梗,因為我始終都沒給過他什么好處。
我們這個保安隊伍一共有將近一百人,就算這蔣中才的勢力再怎么厲害,這上面的領(lǐng)導也不可能一點消息都得不到吧?其實這又不能怪這些領(lǐng)導,誰讓他們是河南人呢?這倒不是我對河南人有意見,而是我身邊的人都不太喜歡河南人。當然了,這其中自然是不會包括他們河南人自己的。
被這日光照的睜不開雙眼,但幸運的是現(xiàn)在還沒到站崗時間。所以,我依舊坐在崗亭里忍耐著。
“伙食挺不錯的啊!”吳國華這小子一臉羨慕的問我。
我指了指樓上,回答這小子說道:“房東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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