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清漪說完之后,蕭晉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后對著寄清漪說道:“我給你一個令牌,你到時候去到哪里便會有哪里的官員接應你?!?br/>
寄清漪點了點頭,心想這還差不多。這句話說完之后蕭晉又問道:“還有什么要求嗎?”
寄清漪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咳嗽了兩聲道:“還有最后一件事情。”
寄清漪頓了頓,然后對著蕭晉道:“我辦完這件事情之后放我自由?!?br/>
寄清漪眼神格外的認真:“辦完這件事情之后,我再也不會回皇宮了?!?br/>
蕭晉的臉立馬又黑了一個度,想都沒想道:“不可能。”
寄清漪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但是余光看到楚逍遙對她使了一個眼色,寄清漪愣了一下,然后聳了聳肩膀道:“好吧,這件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我是不是可以出獄了?”
寄清漪還真是第一次坐牢,不過這里坐牢的感覺肯定和二十一世紀的牢房有點兒不一樣,畢竟她在這里的牢房還是有點兒地位的,想不到在寄清漪這小小的兩個半生之中,竟然還有能體驗一下牢房的滋味,其實感覺,也還挺不錯的。
蕭晉點了點頭,然后沖著一邊兒招了招手,身后的典獄司便走了過來,彎著腰將牢房門給打開了。
寄清漪看了楚逍遙一眼,然后伸了伸懶腰,對著楚逍遙道:“走,迎接太陽去!”
楚逍遙很是懶散的站起身,然后沖著寄清漪翻了個白眼到哦:“迎接什么太陽啊,這會兒天都黑了?!?br/>
寄清漪愣了一下,然后抬頭看向那個很是小的小窗戶,確實看到了一顆很是小的星星,還有有一個很是明亮的月亮,寄清漪想了一會兒對對著楚逍遙繼續(xù)說道:“走!迎接月亮去!”
寄清漪說著就饒過蕭晉朝著外面走了過去,楚逍遙挑了挑眉,然后上前跟上,走到蕭晉旁邊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后沖著蕭晉道:“皇上您也走好?!?br/>
說著就抬腿跟著跟上了寄清漪,寄清漪“噠噠噠”快步走出天牢門的時候,呼吸著空氣都是賊好聞的,楚逍遙見此笑道:“我們不等等蕭晉了?”
寄清漪歪頭看著站在她身旁的楚逍遙道:“等蕭晉干嘛?走吧,去找蕭靈?!?br/>
楚逍遙撇了撇嘴道:“怎么又找蕭靈???直接去未央殿不行嗎?”
寄清漪翻了個白眼道:“當然不行了,蕭允言現(xiàn)在還在靈文殿,我現(xiàn)在把你送過去然后再把蕭允言給接過來?!?br/>
楚逍遙轉身就準備朝著未央殿的方向走道:“那你去找蕭允言吧,我先回未央殿了。”
寄清漪上前扯住楚逍遙的手臂道:“你回來!”
楚逍遙很是不耐煩的轉過頭,挑著一邊的眉道:“干嘛???”
寄清漪拉著楚逍遙就朝著前面走,邊走還邊說道:“你想上哪兒去?你那哪兒也不能去,你就跟著我求找蕭靈吧?!?br/>
楚逍遙皺著眉頭,很是不愿意道:“蕭晉已經知道我就是楚逍遙了,你覺得他還會讓我去住在靈文殿?”
寄清漪翻了個白眼道:“蕭晉不是什么都沒說嗎?還有就是他不讓你住靈文殿,難不成就讓你住未央殿了?”
楚逍遙沒有說話,寄清漪接著扯著楚逍遙道:“走吧,聽話,跟著我向前走。”
楚逍遙聳了聳肩膀,倒是什么都沒再說了,反正住哪兒都一樣,住在未央殿還只能睡門外的房梁上,住在靈文殿好歹有很大的可以睡。楚逍遙瞥了寄清漪一眼,然后這樣安慰著自己。
今天的月亮很是圓了,寄清漪抬頭看著楚逍遙道:“哎,我有沒有給你唱過那個水調歌頭?”
楚逍遙一聽寄清漪說唱歌,便來了精神,1搖了搖頭道:“沒有啊,你想唱曲兒了?”
寄清漪搖了搖頭道:“也不是,只是突然想起來了一首詞?!?br/>
楚逍遙挑了挑眉道“我對這些詩詞歌賦,是沒有什么想法的,不過你要是想給我念,我還是可以聽的?!?br/>
寄清漪歪頭看向楚逍遙道:“我只跟你說一點兒。”
楚逍遙挑了挑眉道:“恩好,你說?!?br/>
寄清漪扯了扯嘴角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r/>
寄清漪話音剛落,楚逍遙便愣住了,他太聽了一會兒對著寄清漪說道:“通俗易懂?!?br/>
寄清漪挑了挑眉道:“還有呢?”
楚逍遙抿了抿唇,抬起頭看著天上的那個圓圓的月亮道:“很符合今天的月亮?!?br/>
寄清漪樂了,然后對著楚逍遙道:“我知道很多很多個關于月亮的詩詞?!?br/>
楚逍遙側著臉看著寄清漪蕭允言,然后對著蕭允言笑道:“恩,厲害。”
寄清漪本來笑著的臉頓時耷拉下來了,沒好氣的對著楚逍遙說道:“直男癌。”
楚逍遙很明顯的沒有聽懂寄清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然后撓了撓腦袋道:“直男癌?是什么?”
寄清漪翻了個白眼道:“一種病,你已經病入膏肓了?!?br/>
寄清漪說完之后,楚逍遙愣了一下,然后皺著眉頭反駁道:“我怎會有???胡說!”
寄清漪翻了個白眼道:“你就是有病,直男癌。”
楚逍遙看著寄清漪的眼神都變了,皺著眉道:“我怎么從未聽聽說過這種?。俊?br/>
寄清漪“呵呵”冷笑兩聲,然后對著楚逍遙說道:“你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病就對了,來姐姐告訴你哈。”
說著就湊近楚逍遙,楚逍遙往后退了一步道:“說什么姐姐呢?”
寄清漪搖了搖頭道:“哎呀重點不是姐姐,你過來你過來,我告訴你什么事直男癌?!?br/>
楚逍遙半信半疑的朝著寄清漪走了過去,寄清漪挑了挑眉毛道:“這直男癌呢,就是一種病,一種心理病?!?br/>
“心理?。俊贝党羞b聽著覺得有點兒迷糊。
寄清漪撓了撓頭,想著怎么跟楚逍遙解釋這個直男癌的病,然后突然打了一個響指道:“對了,這樣告訴你哈,就是你知道瘋子吧?
楚逍遙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后寄清漪抿了抿唇接著說道:“你看像這種瘋病啊癡兒啊都是腦子有毛病,但是這直男癌呢,不是腦子有毛病,它是心理有毛病?!?br/>
楚逍遙愣了一下,還是不怎么理解寄清漪說的是個什么意思:“然后呢?”
寄清漪又說道:“然后就沒有了啊,你還想知道什么?”
楚逍遙抿了抿唇打:“當然是想知道怎么醫(yī)治啊?!?br/>
寄清漪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楚逍遙道:“你啊,沒得治了。”
楚逍遙一聽寄清漪這樣說,便有點兒著急了:“什么叫沒得治啊,那有病肯定要治啊,不然死了怎么辦?而且還是心里病,那心病是多么嚴重的病啊,你是不是瞎說的?我怎么沒感覺我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好的?”
寄清漪翻了一個白眼道:“我有說你身體不好嗎?我只是說你心理有病,心理,道理的理學過字嗎?”
楚逍遙誒寄清漪懟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半晌才弱弱道:“我還是識字的?!?br/>
寄清漪抿了抿唇道:“那這樣啊,我問你啊,假如你現(xiàn)在娶了媳婦兒,你會讓你的媳婦兒出去掙錢嗎?”
楚逍遙又是一愣道:“我娶媳婦兒。”
寄清漪很是生氣道:“我都說了假如,假如你娶了媳婦兒,我們兩個說話是不是不在有一個頻道上?”
“頻道?”楚逍遙張了張嘴道:“什么?。俊?br/>
寄清漪撓了撓頭道:“好好好,我說錯了我不問你了?!?br/>
說完就直徑朝前走,楚逍遙見此連忙轉身朝著未央殿的方向走去,寄清漪剛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楚逍遙沒有跟上來,然后轉身看向楚逍遙道:“你干嘛呢?”
楚逍遙轉過身道:“你不是不搭理我了嗎?我這會兒去未央殿?!?br/>
寄清漪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能不能別鬧了,快點兒走吧?!?br/>
楚逍遙挑了挑眉,然后對著寄清漪道:“那你倒是說你為什么這么生氣?”
寄清漪愣了一下,然后扶額心想道你們古代的男人都大男子主義,我為什么這么生氣?她沒有生氣,一點兒都沒有生氣,估計就算是和楚逍遙說了她為什么這么生氣,估計楚逍遙也會很是難以理解吧,畢竟他們的腦回路差了幾千年。
寄清漪聳了聳肩膀道:“我沒有生氣,我就是見你這個病不好醫(yī),我正在想怎么才能給你把這個病個醫(yī)治好?!?br/>
寄清漪說完還沖楚逍遙露出了一個十分誠懇的表情,楚逍遙半信半疑的朝著寄清漪走了過去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道:“我真的得了這么個病嗎?”
寄清漪很是敷衍的點了點頭道:“嗯嗯,可能吧?!?br/>
楚逍遙撓了撓頭道:“怎么又叫可能了?我到底有沒有得病???我是不是得病了?”
寄清漪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咬牙切齒道:“你閉嘴!”
楚逍遙愣了一下,嘟囔道:“你說我心里有病的,現(xiàn)在倒是又說我心里沒病了,你這人說話顛三倒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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