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28-控制任務時間
左馭圭:“其實裴道友也無所謂別人是否當你是傻子吧?沙專里有的是這類言論,你沒為此表現(xiàn)出過生氣。”
我:“當我真做了傻事時,雖然我不喜歡別人直白指出我傻,但我會接受;當我沒做傻事時,別人說我傻我會覺得對方傻,進而憐憫地不與其錯誤判斷計較。綜合來說,我不能算無所謂別人怎么說我,只能算可以接受?!?br/>
我:“只要想到嘴是長在別人身上的、別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站在那人的立場上,而不可能完全貼合我的立場,我便對各種話語都還算可以接受?!?br/>
嬴蒂裳:“如果現(xiàn)在任務說明中出給的目標妖獸下落都是幌子,我們要不要先分開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等三個月后再碰頭?”
左馭圭:“那樣陶夭寂就可以指責我們不把他的任務放心上,甚至可以直接投訴我們。陶夭寂對目標妖獸的當前下落沒有十成把握,不然他不會特別要求如果我們在他聯(lián)系我們之前就發(fā)現(xiàn)目標妖獸了一定得先通知他才能開殺。在他的判斷中,目標妖獸有可能——不管幾率是否很小——當前就在主世界?!?br/>
左馭圭:“陶夭寂給的線索都是真的。哪怕我們想斥責他隱瞞了關鍵線索,我們也得先把他給出來的線索都摸一遍,才能做出有依據(jù)的斥責。光靠我的推測說服力不夠?!?br/>
嬴蒂裳:“他這線索給得很零散,全部摸一遍基本等于飛遍全世界?!?br/>
我:“而且部分地方還必須探查得比較深入。如果認真做,這個工作量要在三個月內完成,基本需要我們完全不休息。”
嬴蒂裳:“以金丹巔峰期的身體素質,這個要求好像不是很過分?他的委托費給得是真高,明顯是算了加班酬勞的?!?br/>
藥宗丹修嘛,缺什么都不可能缺錢。
嬴蒂裳:“不過如果我們分頭行動,探查時間就可以大為縮短了?!?br/>
左馭圭:“不合適。任務介紹里明確說了目標妖獸有很強的隱藏能力及突然襲擊的習慣,需要人文線索與戰(zhàn)斗敏感度的配合才有機會在確定它位置的同時不被它察覺。任務里明確要求了我們不能分頭行動,相互間的距離最大不能超過一城?!?br/>
嬴蒂裳:“那真不是只用來拖長我們的相處時間的?我有和我長得一樣的金丹巔峰級傀儡,可以假扮我與你一起找東西,我本身則可以換一個打扮去探查其他地方。”
☆、07529-經(jīng)歷豐富
左馭圭:“你趕時間嗎?”
嬴蒂裳:“不,但就是不想完全順著任務要求走?!?br/>
左馭圭:“你體諒一下陶夭寂道友吧。為了不刺激你的逆反心理,他已經(jīng)把任務要求說得很委婉了,你還非要跟他對著干?藥宗丹修妥協(xié)到這個程度挺不容易的。如果這次合作順利,說不定你就能有一個丹修好后援了,以后再也不會缺藥。”
左馭圭:“與你同等修為、可以談、愿意忍你的丹修哦,錯過這一個你不一定能遇到下一個。金丹巔峰期的修士,如果沒有遭遇重大意外,性情作風今后基本不會大改了,只要這次你和陶夭寂能順利合作到底,以后就也能合作?!?br/>
嬴蒂裳:“這次能不能順利完全取決于你的勸和能力,不是我與陶夭寂能談得攏?!?br/>
左馭圭:“我只是你們倆的中間翻譯,將你們說岔了的內容翻譯成你們各自本應該聽出的意思。只要你們在接下來幾個月適應了這種翻譯模式,以后你們就能自行翻譯,我便功成身退了?!?br/>
左馭圭:“翻譯器一般都是過渡用品,是初接觸陌生、不熟語言時用的,等你學會那種語言后,自然就不需要翻譯器了。”
嬴蒂裳看向我:“裴少,你覺不覺得有哪里不對?”
我:“當然不對,我們都還沒跟陶夭寂說過半個字,左道友便已經(jīng)將你們綁成了終生朋友。古時候的媒婆也就這么回事了吧?”
左馭圭:“我還真給人做過媒。也是一個任務,本來是教學任務,但我發(fā)現(xiàn)那學生的學習能力沒問題,就是心思總大幅度放在找女朋友上,不能專心,所以我就給他找到了女朋友,之后不用我教,他自學便達成了委托人的期待?!?br/>
你的任務經(jīng)歷著實豐富,相信十大的其他金丹期也都經(jīng)歷過很多古古怪怪的任務。對比起來,我走特殊路線雖然比別人多經(jīng)歷了幾個秘境、不用為瑣碎任務煩惱、不用管任務委托人好不好相處,但也錯過了多數(shù)人的必經(jīng)流程,少了很多同齡人的共同語言。
就像一個沒有經(jīng)歷過完整學校教育的人,也許其通過其他途徑累積學到的知識并不比同齡人少,但他不懂密集考試轟炸的愛咋咋、不懂作業(yè)永遠做不完的干脆先玩、不懂體育課可以是任何課偏很難是體育課的習以為?!@些與知識沒什么關系,也不是不懂就影響生活的常識,它們只是特定環(huán)境下的一份集體記憶。
☆、07530-沒抓住的片段
裴簡卓:“別怕,你還有救。可以過兩百年再結嬰,就能做起碼兩百個任務。如果足夠效率,四五百個也可以?!?br/>
但金丹巔峰期做金丹級任務和金丹初期做金丹級任務,不是一回事啊。
裴簡卓:“和這次這個任務一樣,找名義上是金丹巔峰級但內容涉及元嬰初期級的就行了。”
以我翻閱任務處任務的經(jīng)驗,這類任務確實不算罕見,如果我表明了我要做這類,任務處還會給我留。
裴冰:“所以妥了?”
也不是很妥。這屬于前面欠債太多,后面集中補,與一步一步順著上來還是不太一樣。雖然如果一步一步順著來,我可能會覺得乏味、發(fā)現(xiàn)不了其中有什么需要珍惜之處,但不順著來就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一些值得珍惜的點。
毛球:“光是同時收集世界各地的信息已經(jīng)不能滿足你了,你還需要化出很多個‘你’去同時親歷各種角色?就像裴沙做的那樣?或者是需要游覽比過客園更加清晰真實的世界?”
……你們剛才感覺到?jīng)]有?好像有一些不在我可查閱記憶庫內但屬于我的記憶片段閃過了。
裴簡卓:“我并不能非常詳細地感知到你的所有想法。如果某些片段是你自己都抓不住的,我也肯定抓不住?!?br/>
大家一起看向小隨,他是現(xiàn)階段與我連接最緊密的靈寶。
小隨苦思許久,最終還是只能沮喪承認:“我也沒抓住,我根本不確定主人指的是什么。每分每秒主人腦中的想法都太多了,我……為了能比較專注地做自己的工作,我經(jīng)常都沒有很仔細地捕捉主人的全部想法,只聽到了主人理清了思緒、在我空間中發(fā)出了聲響的那些。”
沒關系,不用難過,那些模糊的畫面我記下來了,雖然模糊到像是涂滿了馬賽克,不過多來幾次靈光,也許我就能把畫面湊全了?
☆、07531-口頭不代表內心
按邏輯推測,模糊到那個程度的畫面,應該不屬于我記憶非常清晰的這輩子,也不屬于我看著時像隔了層什么但依然清晰的上輩子,所以,可能是屬于兩輩子之間的那段時間。我無數(shù)的靈魂因子看到的不同畫面的混合結果。涉及到的畫面太多,所以無論我記憶力有多好,都辨識不出來。
我需要先把它們拆開。
拆開之后,就等于是回憶起了無數(shù)的‘我’同時親歷的世界各地——很可能還跨了空間壁——的感受。
接受了那些無數(shù)后,我的最大疑問會是什么呢?哪一個‘我’代表我的主體?如果都不能代表主體、如果所有的‘我’都地位相同,那么,我會混亂自我認知嗎?
混亂之后會發(fā)生什么?
裴簡卓:“我砍你一劍?”
小隨瞪著裴簡卓:“以前威脅要打我們,現(xiàn)在威脅要打主人,你其實就是反骨吧?”
裴簡卓:“我的伙伴、我的主人,應該能與我并肩作戰(zhàn),而不需要我無微不至的保護。只有當你們不需要我保護也能活下去時,我才會愿意盡心盡力地保護你們。我的存在應該是使你們過得更舒心愉悅,而不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br/>
小隨:“能共享樂,但不能共患難?”
裴簡卓:“不,可以共患難,但那難應該是有渡過指望的,而不能是永無休止。如果在可預期的未來中,你們都只能經(jīng)歷磨難、見不到半點光明,我傾向于殺掉你們,讓你們早點重新投胎。”
我:“完全的黑暗未來應該很難存在。再艱險的境地中都應該會起碼有一線生機?!?br/>
小隨:“主人,我跟裴簡卓是在吵架,不探討理論。”
吵架不是也應該吵得有理有據(jù)嗎?
裴簡卓:“你將全世界大批量的人培養(yǎng)出了這種習慣,但卻沒有訓練好你的內人?!?br/>
毛球:“裴隨林口頭上一再強調主人優(yōu)先、主人最重要、他最在乎主人,但在實際行動中,裴隨林一有事情忙就會忽略裴林,不去仔細讀取裴林的想法、不管裴林的表情、還不讓裴林參與他的話題?!?br/>
這是很有主見的粉形式。說明不用擔心小隨因為粉我而耽誤正事,他絕對不會因為追星而腦殘,不會讓自己陷入粉圈噩夢。
小隨的聲音有點陰沉:“主人,我于你不是粉,裴簡卓都會說我是你的內人,是你的靈魂伙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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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柿柿、阿九、leifeixuan捉蟲
上一章
1、‘順順便便’應該是‘隨隨便便’
2、左馭圭是鐘粟門弟子,不是窺天門的。
3、“‘選擇放棄’好像不是錯誤的詞語搭配?”這句話沒有錯誤,裴林確實是想表達“‘選擇放棄’這個詞可以成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