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待在侯府里,也并沒有什么事情要做。
陶知意思來想去之后,與滿寶商量:“要不咱們回去看看洛老吧?出來也夠久的了,那些魔頭們還指不定要怎么想我們呢。”
那些老家伙說起話來斷然不會留情。
與其等著老頭們先發(fā)制人告狀,還不如自己先回去瞅瞅。
滿寶有些嫌棄的看了陶知意一眼。
“娘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第一學(xué)院出事的時候,玄鳳帶著虛空蟲拿了一大堆法器,將第一學(xué)院炸了個遍。
如今留在娘親手里的法器,只怕兩只手都能夠數(shù)得過來。
而那些爺爺們自然是不希望看到娘親和他受委屈的,所以必定會給更多的法器過來。
這其中是不是真的想念爺爺們,那他可就不知道了。
被戳穿的陶知意撓了撓腦袋。
兒子聰明,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想著這些還不如去看看王氏那邊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呢,我聽人參精說,王氏好像發(fā)現(xiàn)靈力丹的不同了,要是查出來珍寶閣那邊也有麻煩。”
話說到這里,外面就傳來一陣吵鬧聲。
陶知意和滿寶相視一眼,便直接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王氏正在院子里跟人對峙。
“這東西就是從你們珍寶閣拿的,如今我家女兒吃了有問題,不找你們找誰?”
掌柜的也不是吃素的,誰讓陶宛如和王氏這么不長眼要欺負(fù)滿寶和陶知意的。
“夫人,您說這話我們珍寶閣可就真的沒地方辯解了。東西是您親自拿回來的,又是在您府上用的著平日里吃的什么用的什么用于什么人交手,這我們也不知曉,靈力丹在您的手里要是被人掉了包,我們也沒辦法查驗?!?br/>
這話一出,王氏急紅了臉。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們珍寶閣就這么不負(fù)責(zé)任嗎?你就不怕這件事情傳出去了,對你們珍寶閣的名聲也有損害嗎?”
這話說起來就有些搞笑了。
大家伙可都是知道王氏和陶宛如在侯府里面做的這些事情的。
隨便抓來一個人問一問,那個人都希望陶宛如能夠靈力倒退。
這丹的確是從他們珍寶閣出來的,可是這會兒也不能承認(rèn)。
“夫人凡事都要講究個證據(jù),你們這里我實在是沒有辦法驗證,是否是跟盒子過來的同一批。更何況侯府每天人來人往,來的人也比較雜亂,誰要是從中做了手腳,你不知我不知,難不成這件事情就讓我們珍寶閣來背鍋嗎?”
這樣的話要是傳出去了,那才是天大的不好。
王氏氣的身子直哆嗦。
可也不得不承認(rèn),掌柜的說這話的確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自家女兒修為倒退,這件事情又該誰來補(bǔ)償?
掌柜的看了陶知意一眼,而后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型藥瓶。
“我們珍寶閣從來都不賣假物,您瞧瞧,我手里的這一個才是真正的靈力丹。”
這話一出,王氏抬起頭來,便看到掌柜的手中靈力丹的模樣,整個白玉無瑕,仔細(xì)聞一聞,還能夠聞到其中的花香。
是跟自己手中的這個完全不一樣的。
“也不是說我們珍寶閣不給你們辦事,只是這事情你得拿出個證據(jù)來才行,東西不是我們珍寶閣出的,我們也不能平白替別人背了鍋?!?br/>
那掌柜的絲毫不懼,“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跟夫人說一說,二小姐若是使用了假的靈力丹,修為倒退,短期內(nèi)是沒辦法漲回來的?!?br/>
什么?
王氏瞪大了雙眼。
短期內(nèi)沒辦法長回來?
那以后呢?
看出王氏心中所想,掌柜的繼續(xù)開口解釋道:“長時間內(nèi)經(jīng)脈若是有所損耗,這修為也未必能夠回來?!?br/>
王氏宛如遭到晴天霹靂,失魂落魄,倒退幾步,這才止住。
要是這么說的話,那自家女兒豈不是就要淪為一個廢物了?
那以后又該怎么辦?
難不成就這樣一輩子嗎?
“不,我們手里還有清酒劍!就是樊濤所鑄造的清酒劍!這樣都不可以嗎?”
這樣一來,陶知意算是掰扯明白陶宛如現(xiàn)在的情況了。
王氏和陶宛如作惡多端,做了那么多錯事,現(xiàn)在也只是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而已。
雖說有她作惡的成分在里面,但比起王氏和陶宛如之前的所作所為而言,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只不過最近這幾日王氏和陶宛如,只怕都被那修為所困擾,所以在她回來之后沒有動作。
“唉,妹妹是遭遇了無妄之災(zāi),我這幾年在外漂泊,倒也聽說了個法子,說不定能夠幫助妹妹轉(zhuǎn)危為安?!?br/>
這話一出,王氏登時就不樂意了。
“你別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想做什么我心里還不清楚嗎?”
陶鴻興下了早朝回來就看到這一幕,簡簡單單了解幾句之后便知道是王氏不知好歹了。
“糊涂!知意,如今是滿靈體,在沒人幫忙的情況下還能修煉至此,必然是有過人的本事,你就是聽聽又有何妨?”
他現(xiàn)在還是不敢承認(rèn),陶宛如被王氏養(yǎng)的已經(jīng)是一個廢物了。
所以現(xiàn)在對陶知意說話卑微之中還帶著一抹恭敬。
這些年他在前線修為雖然也有所長進(jìn),但畢竟不是滿靈體,修煉起來也是事倍功半,而這些年為了操心這些事情,修為一直停滯不前,若是此時能夠得到陶知意的方法,說不定還能夠有所長進(jìn)。
看到陶鴻興過來,王氏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未曾說出。
在陶鴻興面前,她跟陶宛如說的話,永遠(yuǎn)都是不值一提的。
然而就在此時陶宛如突然沖了出來,猙獰著開口:“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告訴你,這里是我的侯府!是我的家!你從哪里來給我滾到哪里去!”
掌柜的一愣,看的目瞪口呆。
這還是當(dāng)年那個高高在上的陶宛如嗎?
看到掌柜的臉上的表情,陶鴻興一個頭兩個大,對著自己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便有人上前把人給帶了回去。
“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br/>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侯爺不需如此。今日在下所看到的所有一切,絕不會往外傳一個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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