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魯三虎的助力,武二狗瞬間輕松了許多。
本來準(zhǔn)備慢慢和熊總較量,讓他認(rèn)輸服軟,沒想到魯三虎讓此事直接一勞永逸。
武二狗看著潘百靈乖巧地靠著他,便大膽了起來,他已經(jīng)饞成狗的嘴一口就親到了潘百靈的臉上……
畢竟,兩人都是青澀的年輕人。
都沒有經(jīng)歷過。
就如同少年時,聽到別人說一聲“喜歡你”就已經(jīng)羞得轉(zhuǎn)身離去。
就剛才武二狗的行為,潘百靈都已經(jīng)害羞得不行;武二狗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兩人就在那里傻笑著,只是四片嘴唇偶爾解了一下饞,還是武二狗大膽一些,一個擁抱才解決掉尷尬。
……
回家的路上,武二狗牽著潘百靈的手,在大街上搖著擺著,沉溺其中,仿佛整個世界只有彼此,其他的東西只是背景而已。
潘百靈那細膩柔軟的小手,握在手中溫溫軟軟。
潘百靈飄飛的發(fā)絲,隨著兩人的奔跑搖擺,撲打在武二狗的臉上,撩動著武二狗的耳根。
飄過來的,不知道是體香還是洗發(fā)水的味道,只知道從鼻腔一直清爽到肺部。
他渾身充滿了力量,渾身充滿著舒爽
……
突然,潘百靈不走了。
武二狗拉了她幾下,她還是死死地站在原地。循著她的眼光望去,小巷的盡頭有七八個混混擋住了去路。
手里拿著用布條包裹的塊狀物品,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一把把明晃晃的砍刀。
向身后望去,身后也圍過來七八個混混。
潘百靈剛才還紅潤的臉蛋頓時變得煞白,盯著武二狗,希望能得到答案。
武二狗拍了拍潘百靈的肩膀,小聲說道:“不用怕,跟我走。”
于是,武二狗牽著潘百靈,視若無人地向前走去。
眾位混混完全沒有見過如此淡定的人,眼前之人就像一個瞎子一樣,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武二狗走近混混身前,輕輕地說了聲:“借過?!?br/>
站在最邊上,傻乎乎的瘦小個竟然給武二狗讓出了一條道,臉上還傻乎乎地回了一個笑。
真他媽不按套路走啊,不應(yīng)該是武二狗走過來問自己是什么人,互相吼幾句之后,如果沒有結(jié)果就開干嗎?
領(lǐng)頭的混混大吼一聲:“上!”
一群混混才扯掉布條,握著明晃晃的砍刀向武二狗沖來。
武二狗把潘百靈護在身后,手腳齊出,嘭嘭嘭嘭嘭……一招秒。
八把砍刀就倒在地上,不是內(nèi)臟出血,就是肋骨斷裂,反正是不能再爬起身來。
身后追來的混混才剛跑到巷子中央,見隊友已經(jīng)全部躺下,嚇得立馬停下腳步,大有向后逃竄之勢。
武二狗伸手一招,說道:“快過來,不打你們。”
七個混混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做什么。
“過來吧,把這八條豬帶回去找你們老板?!?br/>
七人之中的帶頭者思量再三,還是帶頭走了過來。
武二狗確實沒再動手打人,而是伸手抓住帶頭混混的衣領(lǐng),問道:“誰叫你們來的?”
帶頭混混猶豫了一下,沒吭聲。
武二狗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眾人哈哈大笑,瘆得帶頭混混心里慌。武二狗慢慢地把手從他衣領(lǐng)移動到脖子,一股強大的力量漸漸貫穿整個脖子……
“我說!”
“是誰?”
“是左總派我們來的?!?br/>
武二狗不太相信,問道:“他不是待在醫(yī)院嗎?怎么還有心思來找我麻煩?”
帶頭混混冷笑一聲,說道:“雖然我擔(dān)心你就這樣把我殺了,但我要告訴你,左總是你惹不起的人。”
“喲!”武二狗丟下帶頭混混,一腳踏在帶頭混混的肩膀上,帶頭混混就跪了下去,“我倒還想知道是怎么個惹不起的。”
帶頭混混說道:“左總經(jīng)營夜場、高利貸,資產(chǎn)上億,合作的伙伴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br/>
武二狗笑道:“不就是一個小目標(biāo)嗎?”
帶頭混混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是卻被武二狗用力向下一踩,似乎傳來一聲骨頭碰撞的聲音,帶頭混混的腰就彎下去了。
武二狗知道,這些社會上的小混混,就算是一個小小的KTV老板出來,他們都會屁顛屁顛地跟上去;就像在官本位的社會中,一位博古通今的天才還不如一位副科長受人尊敬。
這就是普通人的價值觀,誰掌握了錢和權(quán)誰就是值得他們尊敬的人。
于是,不再廢話,問道:“與左總關(guān)系最密切的,地位又最高的人是誰?”
帶頭混混捂著疼痛難忍的腰,痛苦地擠出幾個字:“增世集團老板曾健強?!?br/>
聽到曾健強三字,武二狗又想到昨天早上無人廁所里渾身光溜溜的那位美女。
身段真不錯,臉蛋也比較乖巧……
于是,問道:“這個曾健強是不是還有一位女兒?”
帶頭混混點點頭,答道:“曾燕綾,增世集團副總。”
“年齡多大?”
帶頭混混有點不懂,難道眼前之人想泡人家千金大小姐,而且還是一個女強人千金大小姐,雖然人家靠著自己的老爹當(dāng)副總,但能坐上這個位置,至少不是傻子。
帶頭混混又看了一眼武二狗身后的潘百靈,這位美女標(biāo)致啊,如果單憑美貌,應(yīng)該勝過曾燕綾,但曾燕綾這個千金小姐的身份和氣度,卻遠遠勝過眼前之人。
見帶頭混混沒有說話,武二狗的腳又稍微向下用力,疼得帶頭混混哇哇直叫:
“疼,疼,我說,我說。我也不知道她具體的年齡,大概二十三四歲吧,只知道她在增世集團工作了兩年,聽人說她大學(xué)實習(xí)開始就在公司上班了。”
武二狗松開腳,伸手捏住帶頭混混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一捏,帶頭混混啊一聲之后,疼痛難忍的腰瞬間好了。
帶頭混混抱拳感謝,不過沒有說出口。
武二狗又問道:“你們是混哪里的?”
帶頭混混說道:“我在東城區(qū)。他在融城KTV守場子?!?br/>
武二狗順著帶頭混混的目光看去,正是躺在地上的另一位帶頭混混。
原來他們是兩撥人。
看來左總還是花了點功夫請人啊。
武二狗又問道:“融城KTV的老板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