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看到墳頭前站著一個長發(fā)男人,一身黑衣,天太黑看不清長相。
男人疑惑的在墳邊找來找去,正當穆清想開槍的時候,男人腳下一點踏著枝頭飛走了。
等男人走后很久穆清才出來,她怕這男人去而復(fù)返,心中疑惑,這是什么人?
想了一會想不出來是什么人,干脆不想了,拿出一只燒雞一大張紙,把燒雞放上又拿出橘子蘋果。
香燭點上插到墳頭前拜了拜,小聲說道:“穆大夫,我雖占用了你女兒的身體,卻不是你女兒,你女兒被晏國士卒追殺已經(jīng)去世了,我的靈魂正好附身在你女兒的身上?!?br/>
又拜了拜繼續(xù)說道:“你放心,我既然占用了你女兒的身體,從此以后我就是你女兒。我會照顧好穆晨,他現(xiàn)在很好,爹娘,你們放心吧!穆家的血海深仇我會替你們報的?!?br/>
“不殺仇人誓不罷休,等我有朝一日定會回來為你們遷墳,帶穆晨來看你們。不過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外面查的很嚴,你們安息吧!我就算豁出命去也會保護好穆晨?!?br/>
說完,磕了三個頭,突然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三根焚燒過的香頭,穆清捏起香頭看著,這是有人來過。
是誰這個時候還敢來這里祭拜穆家人?
穆清帶著疑問趕回城。
輕輕松松進了城,她并沒急著回客棧,趁著夜深人靜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回到了穆府。
大門口已經(jīng)用木板封住了,穆青繞到后院,向后一個助跑跳上墻頭。
院子里地上到處都是干枯的血跡,一口大缸倒在地上摔成了幾瓣。
從背包里拿出一把手電,所有房間的家具全都不見了,只有一些打碎的陶瓷制品,看上去十分凄涼。
找到穆霖的書房,古代地大人少,房間也都特別大。
剛要推門,就聽到房內(nèi)有輕微的動靜,穆青關(guān)掉手電掏出帶著消音器的手槍,輕輕推門而入。
一個黑影一劍向穆清的心口刺來。
混天訣的確如小幺說的很強大,雖然穆清剛剛打通氣海,聽力,視力,力量,敏捷度,都已經(jīng)是常人的好幾倍了。
所以,屋內(nèi)這么黑,她也看清了劍鋒刺過來的軌跡,身體一扭躲過的同時,“噗”的一聲扣動了扳機。
黑影似乎感覺到了危險,這么近的距離他卻根本躲不開,一聲悶哼,身體一躍撞破窗戶逃了出去。
穆清緊隨其后,跑到院子里黑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好厲害的輕功,這個世界的武力值遠比她想象的要強大的多。
穆清沒有打他的腦袋,是想留他一口氣審問一下的,沒想到他跑那么快。她沒有再急著追趕,她想先看看這人在找什么?
槍傷可不比刀傷,只要不是打在四肢,以這里的醫(yī)療水平他也很難活命。
回到書房,地上扔的到處都是竹簡,書架也倒在地上。
“這人是誰?他到底在找什么?”穆青心中疑惑,記憶里穆霖從不讓人來他的書房。
難道書房里有秘密?和穆家被滅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仔細查找,值錢的一樣也沒有了。四周墻壁空空如也,到底有什么秘密?
背后一股陰風,脖子上涼嗖嗖的,穆清猛然回頭,就看到一個人影站在自己身后,人影有些縹緲,看不清面容。
手電的光芒穿透了他的身體,照在墻壁上。
從體型上來看很像原身的父親穆霖…,穆青有些驚訝:“你是…爹…”
“人影”什么都沒說,直接飄了起來,向著耳室飛去。
古代人的房間里都有耳室,一般都是丫鬟睡覺的地方,書房里設(shè)耳室一般都是主人休息的地方。
穆青緊跟著走進耳室,黑影隔著房門直接飄了過去。
穆青推門而入,“吱呀”一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
耳室不大,也就七八個平方,墻邊放著一張木床,人影指了指床下的一塊地磚。
穆青低頭看了看,地磚有松動的痕跡。
再抬頭時黑影不見了蹤影,穆青心頭一驚,瞬間睜開眼睛。
大口的喘著粗氣,原來是個夢,她記得自己正在找東西,什么時候睡著的?
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手電照了照,果然看到一個耳室。
輕輕推門而入,“吱呀”一聲響和夢里的一模一樣。
找到床下那塊地磚,手電放到一邊把床拉開,拿出一把匕首開始挖。
不多時便把地磚挖開,里面是一個小洞,洞里放著一個木盒,木盒上上了一把銅鎖。
穆青輕輕的把木盒拿出來,也不急著觀看,先放進背包里。
把地磚和床放好,在院里挖了幾個坑埋了幾顆地雷,回到客棧。
……
回到客棧天還沒亮,關(guān)好房門研究這個小盒子,就是一般紅木做的木盒,還挺沉,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
拿出匕首把銅鎖撬開,里面放的是金幣和銀幣還有些玉石掛件。
也不多,數(shù)了數(shù)二十四塊金幣,銀幣有三十塊,剩下的就是幾塊玉璧和掛件。
不應(yīng)該啊,國師不可能為了這點錢殺穆霖一家?他是國師自然比穆霖的俸祿要高的多。
把東西全倒出來,仍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仔細看那個盒子。
還真讓他看出點端倪,盒子里面高度和內(nèi)壁高度不一致,用手指敲敲了,傳出咚咚咚的空洞聲。
用匕首劃開底板,里面真有東西。一個兩寸長一寸寬的骨制小盒子,盒子的周圍圍著一圈綠色的絲綢,填滿了盒子里的縫隙,這樣晃動盒子的時候不會發(fā)出聲音。
把小盒子和絲綢拿出來,絲綢上什么都沒有,就是一般的絲綢。
那個小盒子像個縮小版的小棺材,被一個很小的小銅鎖鎖上了。
穆青用刀尖一別就把銅鎖別開了,可惜里面什么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保護的這么好不應(yīng)該什么都沒有?
仔細觀看盒子的外面和里面高度又不一致。
里面像是涂了一層白蠟油,與盒子的顏色一樣,不細看很難發(fā)現(xiàn)。
輕輕的用刀尖去劃蠟油,“嘶”一不小心刀尖劃破了手指。
穆清現(xiàn)在很想知道盒子里有什么東西,這點小傷口也沒在意。
費了半天勁終于把蠟油劃開,中間躺著一個珠子,這顆珠子如玻璃彈珠大小。
入手溫潤,光滑細膩,珠子上流光溢彩。
穆清仔細觀看這顆奇怪的珠子,沒看到手指上的血液粘在珠子上。
突然珠子發(fā)出一道刺眼的亮光,珠子化為一道流光鉆進穆清的眉心。
穆清只感覺腦袋巨疼難忍,瞬間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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