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里什么也沒有啊!”大門在云翼的身后自動關上了,這個塔里也與越來越暗。
“快看,這里寫著,嗯,我看看——神圣騎士!”
“這就是神圣騎士的塔啊?”阿諾朝里面走了幾步,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隨著這個聲音,周圍的景象也改變了:巨大的沙漠中,一群烈焰之馬,正向這里狂奔。
“怎么辦?”阿諾有些不知所措。
云翼卻顯得超乎平常的鎮(zhèn)定,“有馬,當然是要騎上去!來了——快!”只見云翼一手抓住馬頭,一個漂亮的翻身上馬,便跨在了烈焰之馬的背上。阿諾也勉強騎了上去,不過他不適應馬身上傳來的滾滾熱浪,幾經(jīng)顛簸險些掉下去。
“阿諾,騎穩(wěn)了,不要怕!”云翼大聲喊著,“這個一定是幻覺,不要被自己嚇到了!”
“嗯!”阿諾振作了一下jīng神,感覺確實好多了。說實在的,沒有云洛的時候,云翼已經(jīng)初現(xiàn)他卓越的才能了,只是云洛在的時候他更依賴自己的哥哥。
這時,前面的沙山轟然裂開,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像是連接著另一個時空的大門。
“要上了!”云翼提醒著阿諾,自己也將馬脖子抱得更緊了。
烈焰之馬后腿用力一蹬,前蹄離地,高高躍起,騰空飛了起來,鉆進了那個空洞。
等眼前重新可以看見光亮的時候,云翼他們已分站在了兩個山崖的崖頂上,兩崖互不相接,山崖下面是深不見底的山谷,還不時傳來恐怖的哀號。
“看來我們只有分頭行動了!”云翼伸手直指阿諾,自信滿滿地說道,“打個賭怎樣?看誰先死掉。這次別讓我輕易贏了你。別讓我失望啊!”
“這個當然!”阿諾腳下用力,向前奔去。
“那我們約定好了,同去同歸!”
說完,云翼也揚鞭朝前方奔去。
跑了好遠,云翼終于看到眼前出現(xiàn)了三道門,分別寫著“死亡、戰(zhàn)斗、離開”,云翼笑了一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死亡”,或許阿諾那邊也有這樣的選擇吧,如果我先選了“死亡”的話,那么他就只有“戰(zhàn)斗”和“離開”云翼心理這么盤算著。
推門而入,眼前是一個格斗場,對面已有一個騎士屹立在那里,云翼從地上撿起一把比較合手的劍,穿戴上鎧甲,真是英氣逼人:“這個我的長項,來受死吧!”
“唰——”,利刃出鞘,鋒銳的劍在陽光下閃爍著跳動的光芒……
“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面前只有一條路。”端坐在高頭戰(zhàn)馬之上的神圣騎士盯著云翼,表情都隱沒在頭盔之中……
云翼下意識的立刻行禮,莊嚴肅穆,緩緩帶上頭盔,準備戰(zhàn)斗。劍鋒所指,所向披靡。等待著疾馳而來的戰(zhàn)馬,和,神圣騎士的長劍……
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冷俊的弧,“錚——”云翼倉促舉劍,就勢一擋,卻旋即被長劍擊退了十來步。猶自喘息。卻見神圣騎士鞭馬調(diào)頭,戰(zhàn)馬雪蹄咆哮,再度疾馳而來!云翼單膝點地躍起,向右長身一躍,順勢滾至馬前,一劍倒劈,誓斬那個神圣騎士!“錚——”不及回身,神圣騎士身形一晃,護甲也被劈出了一個缺口;不待云翼二度出劍,神圣騎士猛轉(zhuǎn)馬頭,狠拉韁繩,戰(zhàn)馬急立而起,一雙鐵蹄直壓云翼!無法,云翼只得再度旁躍而出,怎奈神圣騎士劍不留情,只一瞬,長劍已直迫云翼面門!“錚——”雙劍再度相錯,火光四濺,云翼依然被擊得飛出數(shù)丈!不待云翼落地,神圣騎士已策馬而來,寒光掠影,長劍三度出擊!卻見云翼甫一落地、即向前疾沖,神圣騎士始料未及,劍招用老,長劍咆哮而起,卻僅有劍尖掠過云翼的鎖子甲;而疾沖的云翼卻在與神圣騎士交錯而過之時猛一轉(zhuǎn)身,長劍橫斬!血光歷見,戰(zhàn)馬四蹄盡失,連同神圣騎士一起摔倒,驚起四方塵土……
“你輸了?!碧嶂鴦?,云翼一步步走近那個騎士,“還差一步,我的劍就可以刺穿你的喉頭,我贏了。”突然,他怔住了,神圣騎士的劍不知何時已架在了他的頸上:“你大意了,我的劍比你的長。”
就在這時,眼前的景象卻忽然消失了,在云翼還有些喘不過氣來之時,周圍的景象卻成了一片死寂和無盡的黑暗。只聽見隱約的聲音,像是剛才那個騎士,“你還不配擁有那力量,我將把它封存在你體內(nèi),直到你有一天將它重新開啟……”
突然,一團烈火燃燒的牢籠出現(xiàn)在了云翼的面前,牢籠里面關著的正是阿諾!
“阿諾!”云翼焦急的喊著,踉蹌著站起來,“你沒事吧!”
“一個是你要的物品,可以開啟傳送之門,另一個是可以救你同伴的鑰匙,你選哪一個呢?”一個很雄厚的聲音響起,隨著他的聲音,兩件物品已出現(xiàn)在了云翼的面前。
“那還用說!”云翼絲毫沒有猶豫,“我兩個都要!”
“可以,用你的命來換?!?br/>
“不可以,笨蛋!你忘了你還有事情要做嗎?”阿諾嚷道,“你打不過他的,拿了東西快走,別枉送xìng命了。我不要你救,滾——”
“如果讓我茍且活下去的代價是犧牲你,我寧愿去死!”
“死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繼續(xù)活下去,面對那些我根本不想面對的事!你了解嗎?不要廢話,要走一起走!”
“翼,白癡——”阿諾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我可能比云洛哥更清楚,我怎么舍得,可你記不記得,長老教導我們要以大局為重,尤其是男子漢,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可以不顧一切,可以為你而死的人,永遠挺你的人。如今,封印將開,這么大的使命落在了我們的肩上,你……怎么能因為我而不顧全大局呢?這樣的你不僅會讓云洛大哥和長老失望,連我也會對你失望的,拿了東西,快滾——”
“阿諾,”云翼抬起頭,看著阿諾的眼睛,“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我只想過平凡的生活,我沒想過要改變世界,更沒想過要成為世界的英雄,我只知道,我今天如果丟下你,就是不義,致你的生死于不顧,就是不仁,我哥和父親不會希望我做這樣不仁不義之人的。我所理解的道理其實很簡單——我們既然是一起進來的,就一定得一起出去。也許,我很自私,很任xìng,不懂得顧全大局,但對于一個將死了的人,阿諾,就再讓我任xìng一次吧!”
說完,云翼抓起了解救阿諾的那把鑰匙,不顧一切得沖了上去,可就當云翼碰到門鎖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回復了原樣,那把鑰匙也變成了他們要的物品。
阿諾還是一拳打在了云翼的身上,“傻瓜!”
云翼抱著阿諾,只是傻笑著:“我好像又被騙了,呵呵……”
為什么身上沒有力氣了,都動不了了,心跳得好快,好快。
氣息全亂了,好熱啊。
好像身體里有火在燃燒,好熱,熱的快要化掉了。
是誰抱著我?
若曦還是……思寒?
云洛哪知剛才那十二煞星的劍上喂了藥,現(xiàn)已隨著血液游遍全身。
迷糊的云洛似乎感覺到有人摸著他的臉頰,在說著什么。
“若曦?”云洛試探的問道,“是你嗎?”
“不是,是我?!?br/>
“我還好,你的身體好燙。你弟弟在外面,我不放心就進來看看?!?br/>
“該死,我被那老頭算計了,我現(xiàn)在動不了了,”云洛抬頭看著若曦,眼中分明是思寒的影子。就如同在夢中的一樣。是的,現(xiàn)在終于可以確定了,那個常陪夢中的女子,就是思寒。
“沒關系,東西已經(jīng)拿到了,你不用急的。好好休息一下。”說完在額頭輕輕一吻。
“思寒……”云洛沒有料到平rì冷漠的“思寒”居然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不由一陣心慌,“你……這是怎么?”
“沒有什么,你別說話?!?br/>
“你……”
若曦沒有說話,吻住了云洛的唇,替他拉下衣衫。
她冰冷的肌膚貼著云洛的胸膛,云洛伸出手,抽掉了她挽發(fā)的玉簪,潔白的頭發(fā)順著他的手跌下來,鋪了若曦一肩。他的手探入了她的發(fā)際,浸沒,輕輕的攪動,她潔白的發(fā)絲便仿佛秀娟的水藻,柔柔的搖蕩。
“唉……”終于她開口了,仿佛承受不住似的嘆了口氣。他立刻迎了上來,用滾燙的唇擒住,同時聽到她的低吟,“云……”
他抱著她,眼睛忽然有了笑意。
可是誰也不知道,被控制了意識的若曦,用空靈的眼睛看著云翼的身影卻吻住了云洛的唇。
塔樓外的雨,依舊在淅瀝得下著,他們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抹青影,伏在窗口看到了這一切。
眼中忽然有些cháo濕。突然,思寒想起了很久以前有人跟她說過:情似水,淡無痕,只有用心去品,才會發(fā)現(xiàn)個中滋味;情似酒,愈久彌醇,讓人心醉。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云洛從來沒有讓她知道,她青sè的衣襟,將他的思念也染成了青sè。思念有了顏sè,像河流兩岸青青樹影。思念如水浣浣,似影悠悠。其實對于思寒而言,云洛對于她的意義也絕非平常的盟友而已。在轉(zhuǎn)身的一瞬。思寒所有的冷漠一齊崩潰:我了解,不能強求你,你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情,愛情是其中之一,而若曦,靈月或是我,永只是其中之一。因為愛你,所以選擇沉默,選擇默默跟隨,希望你們幸福,你也不必對我抱歉,知道離開你是無法抗拒的。只是好想讓你知道,我是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的。愛,是我一個人的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