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huì)兒,唐清泠就跑了回來,“怎么樣?”,墨承北問道。
“解決了”,唐清泠自信的說著。
“唐姑娘,你還好吧!”
“我沒事,顧公子呢?”唐清泠有些抱歉的問道。
“啰,那躺著呢!”墨承北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顧言霆。
“你完了,他醒了之后一定氣炸了”
“我去看看他”,唐清泠跟做賊心似的小翼翼的靠近躺在一旁的顧言霆,一臉抱歉的看著他。
暈睡中的顧言霆心里始終記掛著唐清泠的安危,從夢(mèng)魘中驚醒,高喊著唐清泠的名字。
“我在這,我在這”,唐清泠握住顧言霆揮動(dòng)的手,應(yīng)聲道。
“泠兒,真的是你嗎?”
“是我,真的是我”
“你沒事吧,??!”,顧言霆急的坐起身子,抓著唐清泠的雙臂急切的詢問。
“我沒事”,顧言霆仔細(xì)的打量著的她,看到她沾滿鮮血的手。
“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gè),我……”,唐清泠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顧言霆上手取下唐清泠身上的背著的藥袋,冷著一張臉,在里面的找到金創(chuàng)藥。
“顧公子,我……”
“乖乖待著別動(dòng)”
“哦”
“手”
“??!”
“手給我”
“哦”,唐清泠聽話的把手遞了過去。
顧言霆小心翼翼的給唐清泠的上藥,多看她的傷口一眼,他的心就更痛一分,臉也越來越冷。
“顧公子……”,看著顧言霆那張可以冷死人的臉,唐清泠小心的開口說話。
“這是刀傷,怎么弄的?”
“那個(gè),我,我……”
“顧言霆,你這么兇干嘛?”,墨承北又不合時(shí)宜的插話道。
顧言霆沒接話,也沒有看他,他怕他多看墨承北一眼,就會(huì)忍不住打死他。
“說實(shí)話”,一旁的墨承北氣死了,整個(gè)一被忽略掉正準(zhǔn)備說什么的,卻被賀修爵攔住了。
“咱們還是早此歇息,讓他們自己解決”
“可是……”
“走”,墨承北不情愿的被賀修爵拉到了一邊休息。
“我是想那個(gè)內(nèi)臟暴露的太久,把狼群都引來了現(xiàn)埋肯定是來不及了,我就,我……”
“繼續(xù)說”
“我就把內(nèi)臟包起來,把它拿到離我們遠(yuǎn)一些的地方,把狼群引過去”,唐清泠越說他的臉就越臭,可還是不忘輕柔的替唐清泠的手上藥。
“還有呢?”
“然后,我,我……”,唐清泠明明是做了一件救了所有人的好事,現(xiàn)在弄的像是做了什么錯(cuò)事似的吞吞吐吐、唯唯諾諾的。
顧言霆替她包扎好后,直勾勾的盯著唐清泠的眼睛,又問了一遍,“還有呢?”
“我……”
“說”,唐清泠完全不敢看顧言霆的眼睛,深吸了口低下頭,一閉眼,一鼓作氣,說道:“對(duì)不起顧公子,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保證,保證下次我絕得不會(huì)再弄暈?zāi)懔恕薄?br/>
說完后,唐清泠一直不敢睜開眼抬起頭看顧言霆,可是好一會(huì)兒,顧言霆都沒有反應(yīng)。
唐清泠睜開眼睛偷偷的抬眼看顧言霆,發(fā)現(xiàn)他好像還盯著自己呢,嚇的又收回眼神。
“一個(gè)人連狼都敢對(duì)付,不敢看著我?”,顧言霆真是要被她給氣死了,說了這么多,她還以他是在為了把他弄暈的事情不高興。
“我……”
“把頭抬起來”,唐清泠鼓起勇氣,乖乖的抬起頭。
“我是要你說,你的手是怎么傷的”
“用刀劃的”,說起這個(gè)唐清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在顧言霆這卻如刀割般疼痛難忍。
“為什么?”
“我灑了點(diǎn)自己的血,來掩蓋空氣中殘留的雞血的味道”
看見顧言霆有此不解的樣子,繼續(xù)解釋道:“從小我爹為了替我調(diào)養(yǎng)身體,一直都有泡藥浴,我的血有一定的藥效,對(duì)于像狼這種嗅覺極其敏感的動(dòng)物,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所以你就劃破自己的手”
“它們怕我的血,今晚都不回來了,你身上還有傷需要好好休息”
“所以你把自己弄傷!”
“沒事的,小傷而已”,唐清泠毫不在意的說著,還調(diào)皮的活動(dòng)受傷的手,來證明自己的確沒事。
“別亂動(dòng)”,顧言霆一把握住唐清泠的手,輕舒了口氣真是拿她沒有辦法,自己心疼的緊,她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好怕她以后還會(huì)為了別的人,別的事做出更多傷害自己的事,她這還無所謂的樣子,他真是又氣又痛。
顧言霆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冷冷的說了句,“時(shí)辰不早,休息!”
“?。 ?,唐清泠一臉不知所措,這顧公子是不是還在生不生氣自己啊,一直冷著一張臉。
“睡覺”
“哦”,唐清泠想要站起身上去剛剛自己休息的地方歇息,顧言霆沒有放開她的手。
“顧公子,手……”
“就在這”
“?。 ?br/>
“就睡在這”
“哦”,唐清泠乖乖就地躺在干草堆上,顧言霆就一直輕握著唐清泠那只受傷的手。
“顧公子,不休息嗎?”
“你先睡,我看著”,顧言霆冷著一張臉說著溫暖的話。
“閉上眼睛”
“哦”,唐清泠順從的閉上眼睛,很快便進(jìn)入了夢(mèng)鄉(xiāng)。
顧言霆就這么坐著,一直看著她,輕捧著她受傷的手心疼的很,可看到她熟睡后可愛的模樣,又忍不住揚(yáng)起嘴角。
第二天
“怎么樣?還沒有哄好啊”,墨承北一早起來,依舊看到的是顧言霆那張冷死人的臉。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還在生氣,又好像沒有生氣”
“這么奇怪嗎?”
“承北哥,要不你去問問”
“算了吧,你都沒哄好,還我去問,你是要坑我吧!”
“你們不是好兄弟嗎?關(guān)心幾句怕什么?”
“算了吧,有你在,他可是沒什么人性的,我才不惹他!”
“承北哥,你胡說什么?”
“行,我胡說,你自己惹的事,你就自己解決吧,你”,一說完,墨承北就腳底抹油跑了,“喂”,唐清泠追了過去。
一早上,看到墨承北和唐清泠兩人有說有笑的,顧言霆心里很不是滋味,再加上昨晚的事,讓現(xiàn)在的他就像一塊正在散發(fā)著寒氣的冰塊,簡(jiǎn)直就是生人勿近。
“公子,我們出發(fā)吧”
“好”,二人向馬匹走去。
“喂,等等我們啊”
“快點(diǎn)”
“走吧丫頭”
“顧公子,好像還在生氣”
“別理他,我們走”,唐清泠唯唯諾諾的跟在墨承北的后面,不敢看顧言霆怕他還在生氣。
可這一切看在顧言霆的眼里,卻是那么的刺眼,“過來”,唐清泠知道顧言霆是在跟自己說話,可下意識(shí)的拉著墨承北。
這墨承北倒也識(shí)趣,馬上甩了唐清泠的手,“你自己解決??!”對(duì)著唐清泠一副自己惹禍,自己的解決的樣子。
“過來”,顧言霆又喚了一遍,唐清泠無奈一臉賠笑的走了過去,活像個(gè)小狗腿似的,抬頭看著馬背上的顧言霆。
“顧公子”,顧言霆一把將唐清泠拉上了馬背,坐在了自己前面。
“坐好”,唐清泠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顧言霆溫柔的聲音便傳入耳里。
一路以來,他倆就是騎同一匹馬,不知為何今日唐清泠突然就臉紅了起來。
“公子,今日我們得抓緊些,前面都是山路,我們要趁天黑前,走過前面那段山路”
“好,出發(fā)吧!”賀修爵點(diǎn)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