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哥哥,你……”公孫煙兒沖了過來,看著奏詩,卻又不敢接近。
奏詩笑著走了過去,摸了摸公孫煙兒的腦袋:“沒事了,我們先離開這吧。”
“?。窟@就走了嗎?”公孫煙兒的目光不由地挪到了常安的身上,然而奏詩卻對常安視而不見,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快走吧,這里馬上要塌了?!闭f話間,奏詩已經(jīng)召喚出一個水球,將地上還在昏迷中的學徒們包裹了進去,水球漂浮起來,隨著奏詩的腳步離開了神殿。
常安也沒有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多作停留,在奏詩一行人走后也離開了。兩人仿佛有某種默契一般,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交流。
神殿倒塌,女神之淚被奪,此刻外面的野精靈部落已經(jīng)徹底陷入混亂。常安用憐憫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這些野精靈們,趁亂離開了他們的棲息地。其實常安也沒有那么鐵石心腸,只是,他沒有能力幫到他們。
“起風了啊?!背0灿只氐搅撕_叺纳狡律希粗旅鏍I地里的眾人忙碌著。一直在營地里待命的船員們已經(jīng)在早前發(fā)出了求救信號,此時島嶼周圍的風隱結(jié)界已經(jīng)被破壞,不出意外救援的船只很快就會抵達了。
沒有了風隱結(jié)界的庇護,寒冷的海風已經(jīng)吹進海岸,但大家都沒有在意這點寒意,紛紛抓緊時間做著最后的準備,以便盡快離開這座給他們留下無數(shù)噩夢般回憶的小島。
大家都在忙碌著,唯獨不見奏詩的身影。
常安躺在了地上,一邊吹著海風一邊回憶著這兩天來的經(jīng)歷。
風隱島之行原本只是一次簡單的阻止奏詩繼續(xù)成長的行動,常安最初甚至是抱著一點旅游放松的心態(tài)來的,卻沒想到最后竟牽扯出這么多秘密。
仔細想想奏詩的行動,就不難猜出鄒傲的目的,他想讓奏詩得到玉簡,順便把常安也吸引過來,爭取把他和皆斬也一網(wǎng)打盡。那么,如果他的計劃成功,此時奏詩身上已經(jīng)同時攜帶著玉簡和皆斬了,如此一來會發(fā)生什么呢?
想到此,常安就要把儲物戒指里的玉簡拿出來看看,然而他又忽然想到之前觀察玉簡時那種那陣刺痛的感覺,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喂,神經(jīng)刀,你絕對是知道些什么的吧?”常安又想到了這把發(fā)神經(jīng)的刀突然叛變來砍自己的時候說過的話,它絕對是鄒傲計劃中的知情者,不,它根本就是整個計劃的參與者!
后背刀鞘里的神經(jīng)刀抖動了兩下:“呵呵,不可說,不可說。待時機到來之時,汝自會知曉?!?br/>
常安恨得是咬牙切齒,卻拿這把神經(jīng)刀沒辦法。他拼死拼活地忙了半天,在這家伙眼里就是耍了一場猴戲。偏偏常安還敢怒不敢言,真把神經(jīng)刀惹毛了,它認真起來要砍死自己就是分分鐘的事!
是的,常安很清楚,如果神經(jīng)刀是真心跟鄒傲合作的,在神殿里他就已經(jīng)被砍死無數(shù)次了,他現(xiàn)在之所以還活得好好的,與他自己的機智表現(xiàn)其實真心沒多大關(guān)系,神經(jīng)刀手下留情罷了。
“你不肯說就算了?!背0舱玖似饋恚骸胺凑易约喊燕u傲抓來問他也是一樣,對吧?”
最后半句話是常安轉(zhuǎn)過頭對著身后方向問的,下一秒,一個纖細的身影就從樹木后面走了出來。
“確定在這里不會被監(jiān)聽到嗎?”來人正是奏詩,這次她沒有戴面具,也沒有穿沉重的鎧甲或魔法袍,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緊身衣,就如同她與常安第一次單獨在帝都城外會面時一樣。
常安轉(zhuǎn)過身來,聳了聳肩:“鄒傲在你的腦袋里動的手腳已經(jīng)被我徹底清除掉了。不過你身邊的其他人有沒有被動手腳我就不好說了?!?br/>
奏詩點了下頭,沉聲道:“那就長話短說,與我合作吧?!?br/>
“哦?這么直接?”常安笑道。
奏詩也笑了:“你認為你有的選嗎?以你的實力,能殺死我?還是能獨自調(diào)查清楚擾亂這個世界平衡的真兇?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鄒傲并不是真正的幕后真兇,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但是召喚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空法陣絕不是他和塞西爾這個境界的人可以制作出來的?!?br/>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背0惨贿呎f著一邊向前走了兩步,然后突然拔出皆斬,刀尖直指奏詩的喉嚨!
“但是,有機會殺了你的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br/>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古琴瞬間出現(xiàn)在奏詩的手中,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彈,常安的身體就被一層魔法屏障逼退了。
這時候,下方的營地里忽然響起一陣歡呼聲,一艘大船的輪廓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海平線的盡頭,正在緩緩駛向這座島嶼。
“準備上船吧?!?br/>
常安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我?你確定?”
“不然你還想一路不吃不喝地飄回去嗎?拿著這個?!弊嘣妼⒁粋€黑色面具拋給了常安,常安看著面具上細微的魔法紋路,馬上明白這是一件帶有隱匿效果的魔法道具。
常安將面具戴在臉上,又將御風斗篷的兜帽帶上,這時候的他就算站在別人臉上,恐怕人家都很難注意到他的存在了。
奏詩也戴上了面具,兩個人并肩回到了營地。
“獅哥哥你回來啦!你一個出去也不帶上煙兒……”一看到奏詩,公孫煙兒馬上粘了過來,仿若無人的向奏詩撒起嬌來。
被華麗麗無視掉的常安是站著看也不是,走也不是,他忽然發(fā)現(xiàn)別人都看不到自己有時候也挺蛋疼的。
好不容易擺脫了公孫煙兒的糾纏,奏詩嚴肅地問道:“你們都準備的怎么樣了?準備好了我們就啟程回帝都了?!?br/>
“呃……”聽到奏詩這話,公孫煙兒撓了撓頭,營地里的其他人也紛紛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奏詩不解地問道。
“嗯?!惫珜O煙兒皺起了眉頭,很不開心地說道:“是這樣的,剛剛接到帝都傳來的消息,要我們乘船繞道去天穹帝國,參加那里即將舉行的‘青年精英比武大會’。據(jù)說各大家族都對這次比武很看重呢。”
“天穹帝國的青年精英比武大會?”奏詩低了下頭,用很低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偏偏在這個時候舉行嗎?怎么會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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