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把門給鎖了個嚴(yán)實,蘇葉猛地撲倒床上,今天真是,什么形象都毀掉了吧。而且,她是準(zhǔn)備和黃藥師解釋一下君子堂的問題的是吧,可是藥師明顯是不在乎這些的,蘇葉嘟嘟囔囔地抱怨著,心里卻泛出一股甜來。
拿巾子凈了臉,蘇葉臉頰微紅地把布匹在桌上攤開,細細地看起新到手的圖紙。嘶,好復(fù)雜的圖樣繡紋,蘇葉靜下心來量尺裁布,就聽見隔壁的房間傳來陣陣簫聲,翻了個白眼,蘇葉心無旁騖地繼續(xù)手下的活計。
次日,蘇葉頂著她那微紅的雙眼和一對大大的黑眼圈就出門了,然后所有的師兄師姐們都看著蘇葉精神萎靡的樣子怒了,這不是還沒嫁出去么,黃藥師怎么可以這么猴急這么禽獸!
頂著眾人詭異到滲人的目光,蘇葉無知無覺地又去找黃藥師了,“藥師,唔,我覺得我還是需要拿卷尺量一下你的尺碼,我估算的怕是有錯誤。”
“怎么估算的?”黃藥師靜立著張開雙臂,任蘇葉拿著卷尺上下其手。
蘇葉撇撇嘴,“目測啊,然后,抱了那么多次就……咳咳,心蘿你怎么會在這里偷看?。 ?br/>
文心蘿從亭子的飛檐上跳下來,“不是偷看,擔(dān)心你所以特意過來看著你們的。葉子,你要早點繡好嫁衣啊,晚了就不好了?!?br/>
“我昨晚挑燈忙到大半夜,你還催,這是兩件衣服,可不是手帕香囊那樣的小東西。心蘿你這么著急干什么?”蘇葉覺得很奇怪,現(xiàn)在想起來今早上其他人的目光也和文心蘿一樣,處處透著古怪。
“原來是在做衣服才這幅模樣的么?!?br/>
“喂喂,心蘿你臉上既慶幸又隱隱有點失望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蘇葉嘴角抽搐。
文心蘿攤開手,聳了聳肩,“嘛~也許是覺得不會有個小孩這么早跑出來和我爭寵,但是又希望有個小孩給我欺負吧?!?br/>
蕭別情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了這個四面臨水的亭臺,“心蘿,你在胡說什么?”
蘇葉也攤開手,聳了聳肩,“師父看看你教的徒弟們,你居然帶壞了我乖巧又可愛的心蘿!”
“……”,什么時候心蘿也可以用乖巧這個詞來形容了?蕭別情表示,他自己都沒想到那里去,天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徒弟們思維會那么的發(fā)散。
東方凌少是跟在蕭別情身后一起來的,他無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師父,“雖然得到了多年尋找未得的八陣圖,可是房間的安排上也太靠近了。”
蕭別情摸了摸下巴,哈哈一笑,“這有什么關(guān)系,畢竟他們是即將新婚的了。況且,我為了試驗新型陣法在兩扇門之間的距離里設(shè)下了好幾個復(fù)合陣法,除非一晚不睡,任是天縱奇才也別想破開。”
果然師父自己的思想就不那么純潔嗎?就算是住客棧時秉燭夜談他們都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好不好,蘇葉給了黃藥師一個歉意的眼神,這樣的師父,真的需要多多包涵啊。
蕭別情打量著黃藥師不像是熬了夜的人,這才滿意地說道:“不過你這小子還算識趣,沒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算是通過考驗了,否則我這做師父的可不會放過你。”
“……”,不可挽回的事?黃藥師默默握拳,與阿葉的師父相處果然還是很需要忍耐。
“如果藥師今天臉色不好呢?”蘇葉囧囧地發(fā)問,“師父,你前幾天叫的還是黃兄弟,今天就變成小子了?”
“臉色不好說明他圖謀了你一晚上,這種人不要也罷,當(dāng)然是揍一頓趕出君子堂。”蕭別情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對于一個后輩,一個要拐走我心愛弟子的后輩,我能叫他小子就是看在那卷八陣圖的份上了。”
東方凌少在這個時候很想去死一死,作為東方世家的繼承人,他會加入君子堂而不是別的門派的理由之一就是師父蕭別情。萬蘇山莊別情公子是世家公子的典范,學(xué)識淵博,曾是一方名士,他和石先生一手創(chuàng)立的君子堂也是除唐門之外又一大武林中立勢力,可是現(xiàn)在這樣一個人的無賴讓東方凌少不忍注目。
“凌少,你在念叨什么?算了,去叫硯冰過來?!笔拕e情嘴角噙笑地回首問他。
東方凌少愣了一下,嘴角弧度和蕭別情一模一樣,然后領(lǐng)命而去。蘇葉狠狠啐了一口,該死的世家風(fēng)度?;蛟S蕭別情沒有聽見什么,但是蘇葉離東方凌少很近,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師兄說的是……“長師如父,子不言父過?!?br/>
蕭別情真的沒有聽見嗎?或許吧,又或許,他還是需要一個從來沒有上過玉筆峰禁閉的徒兒做好榜樣不是么?果然他待會還是指教一下東方凌少的功夫好了。
“好吧,一定要等石師父來嗎?到底是什么事這么重要?”蘇葉見著黃藥師對自家?guī)煾傅男袨樗究找姂T一般,不免黑線一下她禁閉的十天里都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蕭別情嚴(yán)肅的神情還是讓她也跟著嚴(yán)肅了起來。
“是要和你交代你出去以后的事。”蕭別情撩起衣擺坐了下來,示意蘇葉煮水烹茶,正好在石硯冰到的時候給自己和石硯冰一人倒了一杯。
被欺壓的蘇葉默默地收了水壺就走,等到達欄桿邊的時候又從背包里給自己和黃藥師滿上了茶。文心蘿左右看看,這幾人居然沒有一個掛念到她的,扁著嘴扯了扯東方凌少的衣角,“大師兄,帶我去找云舒她們,才不要和一群重色輕友的人在一起呢。”
“師父,心蘿可是你一手教出來的呢?!碧K葉輕飄飄地調(diào)侃道。
蕭別情一瞪眼,“心蘿平日最愛和你一起玩?!?br/>
“我已經(jīng)出去兩年了?!碧K葉不滿地哼哼。
“所以心蘿在沒有人陪著玩的情況下才越長越歪了?!笔拕e情一手撐頭,“你一定要討論這么無聊的問題嗎?我叫硯冰過來是有事要吩咐你的。”
“請師父吩咐?!?br/>
“你過兩天出去的時候記得去……”
蕭別情的話被蘇葉打斷了。蘇葉像是看見了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師父你不是真的因為八陣圖把我賣了吧?上回我要出去被你和師兄聯(lián)手坑了一筆我可還記得呢,這回居然趕我走?”
蕭別情強自按下額上的青筋,“我在你眼中就這形象?你還記得我說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吧?君子堂的傳承?!?br/>
石硯冰知道蘇葉和蕭別情說話總是說著說著就會互損起來,于是接過蕭別情的話頭開始解釋,“君子堂和這個世界會慢慢地融合,我們,大概還是有機會去外面參加你們的婚禮的。而離開君子堂需要一個媒介?!?br/>
蘇葉的表情很激動,“石師父是說我只要找到媒介就可以帶你們出去了,你們可以回江南了?”
石硯冰欣慰地笑了笑,“是需要你去建造媒介,記得百草堂嗎?我們可以傳送到每一個百草堂,只是去的地方必須都有百草堂才行,而入世之后,我們的能力會被壓制一部分,大概就是這樣了?!?br/>
“那我在桃花島上掛上百草堂的牌子,是不是你們就可以通過桃花島來去了?”蘇葉興致勃勃地問道,能夠為大家做點什么真是太好了不是嗎?
黃藥師一想到自己和阿葉的專屬領(lǐng)地就要成為中轉(zhuǎn)站,然后很有可能經(jīng)常見到阿葉那幫愛湊熱鬧的同門就郁悶,“我和阿葉離開桃花島前籌劃著在附近辦一個醫(yī)館,現(xiàn)在大概辦的差不多了,送來的聘禮里有那些地契,可以把那個醫(yī)館建成你們說的百草堂么?”
蘇葉眼睛一亮,“當(dāng)然可以,百草堂本就是療傷的地方,師父,我和藥師會把事情辦的妥妥的,你們放心就是。我要把百草堂開遍每一個地方,有師兄師姐坐診,要辦醫(yī)館也輕松很多呢~以前你們怎么不早說有這法子,否則百草堂早就揚名江湖了?!?br/>
石硯冰按下想開口的蕭別情,“世界的融合需要時間的啊,你來到君子堂的這些年,君子堂才慢慢被世界接受呢。再者,以前的你,還是想著會不會哪一天突然就回到自己家這種幻想吧,所以除了醫(yī)毒,什么都不那么在乎。”
“啊,這個……”蘇葉張了張嘴,是這樣嗎?因為不想太依賴其他的東西,所以在行走江湖的時候也是主要用著醫(yī)毒,所以練功的時候總不那么熱衷,因為還想回去過正常的生活嗎?
“現(xiàn)在你過得很好?!笔幈褪拕e情不同,比起徒弟被搶走的郁悶,他更多的是為蘇葉能夠找到可以相互扶持的人的欣慰。
蘇葉理所當(dāng)然地被石硯冰這種隱隱的煽情感動了,又或者是她還是挺留戀君子堂的美食,她表示,“既然藥師說那個醫(yī)館已經(jīng)在構(gòu)建了,那么我不急著過去不是嗎?我好久沒有回君子堂了,而且回來就被師父扔去玉筆峰待了十天,很多地方都沒有去再看一看啊。”
蕭別情被蘇葉這么明目張膽的告狀氣著了,隨手就變出了一只鴿子,雪白的,綠豆一樣的眼睛,這絕逼就是馮蘅手里那只一樣的信鴿嘛。而實際上,這就是馮蘅的信鴿。
“阿葉,若是有空,能來雁蕩接我么,歐陽有事需得先行。速來雁蕩山下福來客棧,有事相商?!?br/>
這就是信鴿帶來的大概消息,蘇葉靈光一閃,這才想到原著中黃藥師和馮蘅正是在雁蕩山攔住了周伯通,騙得了《九陰真經(jīng)》的,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呢?蘇葉盤算著自己雖然不能過目成誦,但是她可以摸到那本書一翻開就被系統(tǒng)提示學(xué)會《九陰真經(jīng)》有木有?比起來過目成誦什么的簡直是弱爆了!
蕭別情看出她的心思,似笑非笑得睨著她,“怎么,這就要改變主意了?”
蘇葉雙眼亮閃閃地把馮蘅的紙條遞給黃藥師,“藥師,我會幫你拿到九陰真經(jīng)的?!?br/>
“我對天下第一并沒有那么執(zhí)著?!秉S藥師表示他更想蘇葉速度繡好嫁衣,然后抱得美人歸。
蘇葉眨眨眼,“可是你想一睹九陰真經(jīng)的精妙不是么?正好我收拾了東西我們就趕去那里,時間差不多的。阿蘅說有事相商,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這可還要我們幫忙的,否則她會這么急著把信傳了來?”
“九陰真經(jīng)算什么,我們門派的忘情天書也是精妙至極的功法,你修習(xí)的通慧功明玉功哪個不是一流的功法了?”蕭別情冷冷地道。
“忘情天書是好,修完之后太上忘情了怎么辦?不對,師父你的意思是我們門派的內(nèi)功可以給藥師看?”蘇葉激動了。
蕭別情哼哼一聲,“八陣圖是我和硯冰搜尋多年不得的,我不占這便宜。再說他娶了你,不能讓他的功夫丟君子堂的臉。”
“如果不使手段我也打不贏藥師的,那我功夫不是更差?”蘇葉想了想還是咽回了這句話,師父人是不知怎的傲嬌了一點,可是確實對她確實是沒得說了,所以還是,“師父,徒兒先去收拾行李了,那繚綾再給我兩匹吧,要其他顏色的,婚服我選了第二套的樣式,一種色可不夠?!?br/>
“自己去庫房拿,這些也來問我,什么時候少了你的東西?”蕭別情目送蘇葉他們離去,轉(zhuǎn)頭又對石硯冰說:“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好不容易養(yǎng)這么大了,真是越來越不體諒師父了,一心都是那小子!”
“你何必嘴硬心軟,你對蘇葉選的人也還是滿意的,少說兩句蘇葉就不會這樣和你頂著了?!笔幈行o可奈何。
“誰稀罕管這些,我就看不慣小葉兒那護食的樣!”蕭別情半闔著眼,到底還是開口,“待會讓遺墨把那些青色的還有金色的繚綾給她送過去,一副傻樣,等她去庫房找,繚綾都被蟲蛀了!”石硯冰哭笑不得。
另一邊,蘇葉拉著黃藥師的手,笑得狡黠,“我賭師父一定會讓遺墨姐把布料給我送來,他最是嘴硬心軟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云深那篇漲了幾個收,這篇居然在掉收藏什么的。。。啊,我現(xiàn)在最該擔(dān)心的果然還是存稿問題呢,馬上期中考試,為毛到了大學(xué)還有各種期中考隨堂考。。。昨天玩了一下游戲什么的時間過好快,所以一周僅剩的休息日已經(jīng)被混過去了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