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你吃飯很干凈的?!泵仔“滋蛄颂虼?。
“呵呵,還真是不顧一切啊?!?br/>
炎瑾瑜將盤子遞給米小白,見她伸過腦袋來,突然用手端起她的下巴,戲謔道:“不過吃主人剩下的,不都是寵物才會有的行為嗎?”
米小白接盤子的手一頓,瞪大眼睛看炎瑾瑜:“寵物?”
炎瑾瑜笑了笑,指尖曖昧的摩挲著米小白的嘴唇:“對,寵物,我的小貓咪?!?br/>
米小白看著炎瑾瑜那壞壞的表情,非常清楚這是他對自己剛才行為的報復。
這個男人邪惡且睚眥必報的本質還真是……
米小白想了想,咬了咬唇:“給我就是了?!?br/>
炎瑾瑜終于笑起來:“為了口吃的,真是忍辱負重沒骨氣啊,米小白,之前不是還讓我踩死你嗎?我還以為多厲害?!?br/>
說完,“哐”的將盤子里的牛排倒進垃圾桶!
“你!”
米小白看著從盤子里瞬間滑走的牛排,眼眶里一下子涌上眼淚,憤怒道,“你就喜歡戲弄人是不是?!”
炎瑾瑜優(yōu)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面無表情:“否則生活還有什么樂趣?!?br/>
看著炎瑾瑜這幅高高在上,殘忍絕情的樣子,米小白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但是她能做什么,又能抵抗什么?
她擦了擦眼淚,捂著肋骨重新躺回床上,也不說話,干脆任由命運對她的殘酷踐踏。
“吶?!?br/>
一塊冒著熱氣的牛排用叉子遞到米小白面前,“剛出鍋的,屬于你的那一份。”
米小白睜開眼,看著眼前捏著叉子的炎瑾瑜。
雖然他現在的表情挺有誠意,但米小白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炎大少,今天你在我這里尋開心的時間已經結束,兔子急了還咬人,求你放過我這個卑微的可憐蟲,我肋骨疼?!?br/>
炎瑾瑜笑著轉著手里的叉子:“我以為你會更有趣一點,怎么這么玩不起,無聊?!?br/>
“我就是玩不起!”
炎瑾瑜明明傷害別人,卻還擺出這么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真的是要多惡劣有多惡劣!
米小白內心中壓抑的痛苦和不甘一下子被激發(fā)出來,扇開炎瑾瑜的手,吼道,“我就是個為了生活忍辱負重的可憐蟲,怎么和只手遮天的炎大少玩?!你想找玩具出去花錢找!干嘛折磨我?!我就是活該被所有人欺負的是不是?!”
牛排滾落在地,滾出一團油花。
炎瑾瑜目光沉了沉,卻似乎不是很意外米小白的反應:“為了生活忍辱負重,被人欺負?你今天已經連續(xù)兩次在情緒失控時爆發(fā)出這樣的信息,怎么,你剛才出去其實不是摔跤,也不是打架,而是被人欺負了?”
米小白喘著粗氣不說話,難過的捂著自己的肋骨,硬氣道:“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想笑話就笑話吧,我不在乎了?!?br/>
炎瑾瑜皺了皺眉,扔掉叉子,似乎失去了興致,然后轉身去酒柜拿出一只泡著各種蛇和蜥蜴的小酒桶。
他倒了一杯,走到床邊遞給米小白,命令道:“把這個喝了?!?br/>
“我才不要!”
米小白是親眼看到酒桶里的玩意兒的,驚恐道,“炎瑾瑜你要不要這么變態(tài),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唔唔!你干什么?”
辛辣的酒液隨著炎瑾瑜的唇齒灌入米小白的喉嚨中。
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霸道和不講理,直接用自己的嘴巴作為執(zhí)行命令的武器,強迫米小白喝下烈酒。
“啊!不喝!救命!唔!”
米小白掙扎,炎瑾瑜卻死死地鉗制著她的肩膀,就這樣一口一口,強迫她喝下了大半杯酒,直到看到她雙眼迷離,才停住了手。
“你們都是魔鬼……”
米小白兩眼轉圈圈,慢慢閉上了眼睛……
炎瑾瑜抬起身子,看著米小白泛紅的小臉,微微喘著粗氣。
良久,他松開她,給她用餐巾擦了擦臉上沾的酒,打開房門。
“少爺?!遍T口伺候的丘管家立即恭謹道,“有什么吩咐嗎?”
“米小白剛才喝了一點老爺子的藥酒,估計要暈一會兒?!毖阻ひ贿吤摰羯砩蠞竦舻囊r衫一邊吩咐道,“讓女傭十五分鐘后給她些食物?!?br/>
“是?!?br/>
“不必叫她起來吃,讓她躺在床上直接喂給她,她右邊的肋骨受傷了,不要碰到她。”
“是!”
炎瑾瑜神情淡漠的往樓梯上走,突然想起什么:“對了,今天做牛排的那個西班牙人……”
“放心吧,少爺,我已經安排他回去了,絕不耽誤那邊那些尊貴客人們的訂單。”丘管家胸有成竹道。
“讓他飛回來。”炎瑾瑜直接下樓,“讓他在這里伺候我?!?br/>
“……是,那向那邊酒店請假多少時間?”
“不知道,什么時候膩了,什么時候再回去吧?!?br/>
“……是!”
炎瑾瑜下樓,徑直去了地下室。
紅紅綠綠瓶瓶罐罐實驗室一樣的一個房間里,秦醫(yī)生正在調配藥膏,看到炎瑾瑜來,立即恭謹道:“炎總,藥膏馬上就好!您稍等!”
“繼續(xù)就是了?!?br/>
炎瑾瑜擺擺手,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隨手把玩著桌子上的一個顱骨模型,“剛才給她灌了點藥酒,她好像暈了?!?br/>
“恩,老爺子的寶貝藥酒舒筋活血,對米小姐的情況非常適合呢!”
秦醫(yī)生笑道,“不過那酒味道有些沖,內容物也有些……呵呵,米小姐還是真彪悍啊。”
炎瑾瑜轉著手里的露骨模型,淡淡道:“她說自己是摔傷的。”
“摔傷?”秦醫(yī)生一愣。
“怎么了?”炎瑾瑜抬頭注視著秦醫(yī)生,“不像摔的?”
“不像。”秦醫(yī)生努了努嘴巴,“明顯就是擊打傷?!?br/>
“你的意思是?被人打了?”炎瑾瑜瞇了瞇狹長的眸子。
“這可不好說,誰知道是被人打了,還是和人打架,是吧?!?br/>
秦醫(yī)生搓了搓手,興奮道,“大功告成!我最新研制的活血化瘀膏,特意多弄了些,保證米小姐屁股上的麻子也能通通好起來!肌膚再次吹彈可破,圓潤嬌俏,細膩如膏脂!”
炎瑾瑜斜了斜眼睛,冷冷的看著秦醫(yī)生:“你怎么知道她那里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