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浩沉浸在幸福之中。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有一種幸福比這種幸福來的更加不可思議。
他原本以為蔣玉琴給他留下了一個兒子,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很幸運的事情了,讓他想不到的事情,羅文芳還給他留下了一個女兒。
整體上來說他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人,有云欣愛著他。有羅文芳,蔣雨琴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雖然他欠了她們太多的情債,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越自私的人,他越活的滋潤。他越活的理所當(dāng)然,他越活得有滋有味,他越活的毫無顧慮。
當(dāng)?shù)弥Y雨琴為他生下了阿傳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去考慮蔣雨琴這么多年以來受的是怎么樣的苦,歷經(jīng)了多少的人間悲歡。他只想到把那個叫阿傳的兒子領(lǐng)回家里,寵他,愛他,為他延續(xù)香火。
對于蔣玉琴,他沒有內(nèi)疚,沒有一句抱歉。也不管她之前經(jīng)歷了些什么,也不反省之前為他做下的那些卑劣的事情。所以說孟澤浩這個人是相當(dāng)自私的,也是相當(dāng)無情的,只是說他的命比較好而已吧。
云欣的通情達理,讓孟澤浩更加有了勇氣去領(lǐng)回那個叫阿傳的孩子。在他第一眼看到阿傳的時候,他就感到莫名的親切感。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這個人間還有這樣一個俊朗的兒子,有著和他一樣的五官。盡管穿穿的很寒酸,但是身上還透露著一種昂然的氣質(zhì)。
與此同時,羅文芳在離開女兒以后,她也會想念自己的女兒,她把蘇夢蝶留給蘇富陽是有她的道理的。
跟著蘇富陽,蘇夢蝶能有穩(wěn)定的生活,跟著她注定要顛沛流離。作為一個母親來說,她何嘗不為自己的女兒感到心疼呢?在她浪跡天涯的時候,晚上做夢,夢里就是自己女兒的影子。她過的太苦了,十幾年間被拐賣,被欺負(fù),被羞辱。她從一個潑辣的野丫頭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怨婦。
她悲天憫人,越來越憔悴,而且總是把辛酸掛在臉上。勞累的生活讓她眼角過早的有了魚尾紋。她也從從一個漂亮的女人變成了一個滿臉怨氣的女人。
羅文芳和蔣玉琴的悲劇都來自孟浩澤。這個無情的人,這個無情的男人,活脫脫的把這兩個清純的姑娘變成了怨婦,而他卻還不以為然。他也沒有去為她們感到內(nèi)疚,反而有的時候他覺得沒有選擇她們是對的。
眼前的云欣多好啊,不僅漂亮,而且通情達理,而且非常的溫柔體貼。他賺到了。只不過也許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蘇夢蝶會是他的女兒。
蘇夢蝶是一個非常懂得感恩的女孩。當(dāng)她得知是蘇富陽養(yǎng)大了他。她根本沒有想過去認(rèn)什么自己的親生父親。她早就猜到了??赡苊蠞珊凭褪撬挠H父親。但是她沒有去認(rèn),也不可能叫他一聲爸爸。
在她的心里,蘇富陽就是他的女兒。所謂的名分地位,對她來說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己能擁有一個很完美的家庭,擁有完美的愛情。
唐凱倫的變心,唐凱倫的去世。對她來說對他確實是產(chǎn)生了很大的影響。但是她的內(nèi)心似乎更偏向于親情。母親的離開,反而讓他更加的痛苦不堪。她沒有辦法抉擇在父親和母親之間的感情,然后他們都離開她了。
從今以后,她將面對一個人的生活,一切都回到了最初。那位神秘的紅衣女子沒有再來過,沒再出現(xiàn)過她的身邊。她很希望紅衣女子回到她的身邊,帶她去那個遙遠(yuǎn)的另外一個時空。
她不知道在那個時空她經(jīng)歷了些什么,她就想擺脫現(xiàn)在這個時空。父母都離她遠(yuǎn)去了。愛人也逝世了。她一個人掙扎在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意義呢?對她來說什么意義也沒有。她感到困惑,困頓。
她也不想去了解他的父母那一代的事情,也許一切自有答案。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她想到了徐文傾。
她突然想去找到徐文傾,告訴他,他們能不能有辦法去往另外一個他們曾經(jīng)共同待過的時空。徐文傾不是做夢都想當(dāng)一個畫家嗎?她自在那個時空,又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嗎?她會快樂嗎?但是起碼媽媽是快樂的。
在另外一個時空。蘇富陽又充當(dāng)著一個怎么樣的角色呢?
蘇夢蝶的腦袋里都是這些疑問,因為這些疑問她越來越變得萎靡不振。天天上班都無精打采。
王主編說:“夢蝶,你最近好像心事很重啊。你一篇稿子總是出現(xiàn)很多錯別字,就在以前的情況是沒有的,要不你就調(diào)節(jié)一下自己的心情吧?暫時休息一段時間?!?br/>
蘇夢蝶卻鄭重提出了辭職。她確實沒有辦法安下心來,去寫稿子,去采訪了。
王主編無奈地同意了。
于是蘇夢蝶背著背包,又來到了成都。當(dāng)他到達四川大學(xué)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徐文傾接到了蘇夢蝶的電話,馬上踏出了校園。他們就像一對親切的老朋友一樣,見面感到很親切。
徐文傾問蝶姐姐:“你最近還好嗎?”
蘇夢蝶搖搖頭告訴他:“我不好,我很不好,你之前不是說想去那個時空嗎?我們一起去吧。”
徐文傾卻嘆著氣說:“我也不好啊。可是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去呢?”
蘇夢蝶說:“我們就等著紅衣女子回來吧,我們能不能有什么召喚他的辦法?”
徐文傾說:“我最近都在查找這方面的資料。好像在青城山那邊有個道士。他有召喚精靈的特異功能。我們可以去求求他?!??????于是他們來到了青城山的一處優(yōu)雅的道觀里面。當(dāng)看到那位道士的時候,蘇夢蝶卻吃了一驚。這個道士為什么感覺這么熟悉呢?好像也是在什么地方見過,只是她想不起來了,就是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這位道士大概有50多歲吧。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了,但是沒一件卻透著軒昂的氣質(zhì)。他似乎知道他們早就會來。于是輕輕的喚了他們一聲:“請坐吧。請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