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可以飯后活動一下筋骨了?!庇痍豢粗齼刹⑴磐T谧约好媲暗慕鸨?,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將一雙鐵拳我的噼啪亂響。
面包車的門打開,浩浩蕩蕩的下來了二十多個人,一個個都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fā),一個個鄉(xiāng)村殺馬特的即視感,手中還拿著砍刀、鋼管等危險物品。
羽昊扭了一下脖子,對著面前這些社會的“棟梁”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很有禮貌的問道“各位老鐵,找我有啥事,我和你們我不入傳銷的,我媽媽說,在外面千萬不能和陌生人說話?!庇痍辉捯魟偮?,一輛大奔從遠方疾馳而來,一個漂移停在羽昊面前。
羽昊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坐在車里,臉上有刀疤的中年人,臉上笑容更加燦爛,對著身后的兩個手拉手的女孩大聲說道“兩位小姐姐,看來釣出大魚了?!甭曇糁笊踔镣高^了車窗傳進了車里,那個中年人臉色變得及其難看,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副駕駛上立刻下來一個穿黑西服的彪形大漢,緊緊的跟在中年人的身后。
“小子,是你把我侄子打成重傷的嗎?”中年人并沒有羽昊預料中的那樣發(fā)飆,反而語氣十分的和氣聽起來就好像一個家長在詢問自家孩子的身體狀況。不過羽昊卻沒有因為平和的語氣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警惕的看著他,比較叫喚的狗都不咬人,只要那種看起來安安靜靜的毒蛇才會偷摸的給你一口。
“是嗎,這位大叔,你的侄子被打成重傷了,那太惋惜了,不過這是和我無關,所以可以給我們讓個路嗎?”羽昊是什么人,臉皮也是厚的一逼的家伙,撒謊從來不帶臉紅的,這謊話說的那是如行云流水般流暢,讓人根本挑不出刺來。
“小伙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中年人胖胖的臉上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卻被那道占據他1/3臉的刀疤硬生生的給變得猙獰起來,透露出一身的邪氣。羽昊臉上笑容一閃即逝,緩緩地閉上眼睛,無奈的搖搖頭,一拳狠狠的的打出,重重的轟在這名中年人的臉上,將他狠狠的轟飛出去,肥胖的身體撞碎了大奔的玻璃,破碎的玻璃扎進他厚實的臀部,鮮血流淌出來,從車門一直滴落到地上。
“給我上,女的活捉,男的打死扔海里喂魚?!敝心昴凶雍芴摰奶稍谧约旱难蠢铮梦⑷醯穆曇粽f道。一旁那群可愛的殺馬特青年聽到中年男子的命令,一個個和打了雞血一樣的沖上去。羽昊微微一笑,身形一轉,整個人滑到人群里,一拳轟在一名綠毛的臉上,綠毛應聲而倒,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嘴角有些許白沫溢出。羽昊拍拍他的臉,惋惜的道“孩子叫你沒事別老帶原諒色,怎么樣,悲催了吧。”這是羽昊身后一把砍刀狠狠的劈了下來,羽昊向后瞄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小腿猛然發(fā)力,整個人如炮彈發(fā)射出去,撞倒了自己面前的一個殺馬特,那本來應該看在羽昊背后的砍刀也因為羽昊的躲避徑直砍在剛才那位帶“原諒帽”的仁兄的襠部,鮮血如大姨媽一樣流出來,那位仁兄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白眼一翻,雙腿蹬直的昏死過去。
羽昊看了一眼下輩子只能做剩蛋老人的綠毛哥,惋惜的搖搖頭,伸手抓住一個揮向自己的鋼管,纏龍手攀上鋼管主人的手臂,只聽“嘎巴”一聲,手臂應聲而斷,鋼管也落到羽昊的掌控之中,只見羽昊手中鋼管一轉,狠狠的抽在一名殺馬特的腹部,那家伙立刻捂著肚子跪在地上,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羽昊再次微微一笑,如狼進羊群一般,手中鋼管閃著寒光在人群里不停閃爍,總有可愛的殺馬特青年應聲倒地。不一會兒,就是滿地捂著傷口呻吟的小流氓,羽昊將鋼管向身旁一丟,很屌的回到凌夢潔面前,做出一個親親的表情,結果卻被凌夢潔一腳踢在褲襠上,疼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喂,小子,你果然不是個善茬,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打贏我們來洲市地下拳賽的冠軍,劉浪,殺了他?!敝心昴凶盂橎堑恼酒饋恚瑢χ砼缘暮谖餮b揮揮手。這名叫做劉浪的大漢,將西服往地上一丟,整個人如炮彈一般沖向羽昊,拳頭如隕石般揮出,羽昊竟一個躲閃不及被劉浪一拳打在肚子上,感覺身體里的內臟被全都被轟碎了一般,臉色如紙一般蒼白,豆大的汗珠一下子涌出來,遍布了整個額頭。
中年男子看見羽昊被劉浪一拳轟得臉色蒼白,整個人都牛了起來,語氣中那份和藹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屑的蔑視“小子,你在狂啊,怎么不狂了,小伙子不要這么狂,劉浪多打他幾下,讓他長長記性千萬別讓他死的太快,省的下輩子在因為自己煞筆送來自己的賤命?!眲⒗藢χ心昴凶狱c點頭,從兜里掏出一個帶著利刺的指虎呆=帶在自己的右手上,狠命一拳向羽昊高挺的鼻梁打去。
拳頭帶著“嗖嗖”的裂風聲在羽昊面前快速放大,羽昊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緊咬一下自己蒼白的嘴唇,右手快速伸出,抓住劉浪帶著指虎的拳頭,利刺立刻刺入羽昊的手掌里,羽昊吃痛,嘴角一抽,右手上青筋暴起,竟硬生生的阻止了劉浪這用盡全力的一拳。正當劉浪一臉詫異時,羽昊的拳頭已經打在他的腰眼之上,劉浪立刻如同撒了氣的氣球一樣倒飛出去,在身體騰空之時,又被羽昊抓住手臂向后一拖,被活生生的拉了回來,羽昊借著他這股飛來的重力手中太極云手一推,借力打力,將劉浪又向反方向推出去,就下九宮八卦步運用到極致,幾個閃身來到流浪身邊,一記膝頂頂在劉浪腹部,將來流浪頂到半空。羽昊雙腿再次猛然發(fā)力,對著凌夢潔使個眼神,凌夢潔立刻會意一股黑暗靈力自之間流出,在羽昊腳下爆發(fā)開,一股強大的推力將羽昊向空中一頂,羽昊整個人騰空而起,再次出現在劉浪旁邊,雙臂一合死命砸在劉浪的腹部,劉浪立刻向地上墜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將其不少碎石。
羽昊看著這個身體嵌入地里的劉浪對著凌夢潔一甩頭發(fā),做出一個耍帥的表情,結果萬輛自己還在半空中的這一事實,“吧唧”一聲摔在劉浪旁邊,甩了個狗啃泥。凌夢潔看著帥不過三秒的羽昊,將頭埋到姬若紫的懷里,不想再去看這個逗比一眼。
羽昊自己倒是毫不在意,大落落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對著中年男子說道“嘿,老鐵,你這個冠軍太弱了,你看看就我這老弱病殘他都打不過,你說說你都找到什么人啊,都叫人打成三級傷殘了還吹牛逼呢,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應該把腦袋埋在沙子里,你說對不對?!?br/>
中年男子肥胖的臉上立刻擠出一個笑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是是是,小哥你見多識廣,一看就是機智之人?!?br/>
“你說我是見多識廣,你們有些事就要討論一下了?!庇痍蛔叩街心昴凶用媲?,熟絡的摟住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一個“真誠”笑容。
“小哥,你說、你說?!敝心昴凶哟曛?,額頭上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羽昊笑了笑,狠狠一拳打在中年男子的肚子上。中年男子立刻一口綠色的膽汁噴出,濺到一旁的地上,如果不是羽昊現在用手架住了他。看著中年男子已經蔫的和蔫茄子一樣,羽昊這才松開他,中年男子立刻坐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起來。
羽昊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領,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見,聲音中有些難聽“李建,來洲市最大幫派,三鯊幫的老大,年輕時曾多次綁架未成年孩童向其家長索要高額贖金,后來又走上人體器官販賣的道路,警方曾在你家的地下工廠中挖出四十余具的尸體,死者的腎臟、眼角膜等器官全部消失不見,而發(fā)現尸體的警察在三天之內全部被滅口。近幾年你又將手伸向毒品生意,你為了金錢甚至將毒品賣進了學校,XX中學就有多起學生因吸毒過量而導致在上課時突然休克,還有幾個搶救無效死在急救室里的,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吧,還有你那些幫派之間的各種打斗,因有些商家不交保護費而被你們打成傷殘的事就不用我給你一個一個舉例了吧,如果你的這些罪行全部曝光的話,你覺得你會不會死呢?”
聽著羽昊這·一大堆的長篇大論,李建整個胖臉都變得鐵青鐵青的,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之前的那份和氣早就消失不見了“小子,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應該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崩罱ㄕ娴挠X得鬧鬼了,這些事自己給你的十分干凈,就連那些替自己辦事的小弟,他都沒有留活口。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羽昊的身后是整個封家的情報網,別說這些事,就算是秦始皇飯后幾點鐘大便他都可以調查一下。
“你瞪什么瞪,我就喜歡你這種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倒霉樣子,小爺我就想樂?!庇痍豢粗荒樝胗醚凵駳⑺滥惚砬榈睦罱?,心底就莫名其妙的想笑,一副賤到爆的表情就連凌夢潔都想沖上來給他一嘴巴子。
“你想怎么樣?”李建臉色漸漸平靜下來,他已經認命了,自己今天落到羽昊手里他認了,他現在只能想辦法從羽昊手里謀求一條生路,只要能讓他活著,任何條件他都可以答應。
羽昊將他丟到一旁,沒有在摧殘他那圓滾滾的身體,但他也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如果他只是為了給自己的侄子報仇,那羽昊倒是可以給他一條生路,但他和那侄子一樣,雙手已經沾滿了同胞的鮮血,甚至連未成年的孩子都不放過,這就是殘害祖國的花朵也就是殘害祖國的未來,這樣一個人利欲熏心,無惡不作的人,羽昊絕對不會放過他,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些被殘害的人。
“你現在去投案自首吧,這是我對你最后的仁慈了?!庇痍谎劬锿渡涑鲆坏懒鑵柕哪抗猓孟褚獙⒗罱ńo洞穿了一樣,讓李建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
“我有很多錢,我可以把他全部給你,甚至我可以將整個三鯊幫都拱手相讓,只要你可以放我一條生路。”李建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他還不想死,只要他不死他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一旦命都沒了那就什么都沒了。
羽昊看著對自己苦苦哀求的李建,他再次心軟了,羽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大的缺點就是在關鍵時刻心會軟,如果有一天它可以向昊一樣心狠手辣,為所欲為時,那他一定可以超越昊的極限,獨步這個天下。那時候的羽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羽昊在經過一陣心理斗爭過后,終于堅定了自己的意志,將心中泛起的漣漪狠狠的壓了下去,對著李建冷冷的道“今天,讓我放過你,是萬萬不可能的,你再怎么說在這來洲市也是個人物,我希望現在的你能配得上你之前做的壞事,哪怕你是個壞人,我也希望你為壞人掙一點尊嚴?!?br/>
李建聽了羽昊冰冷的話,身體一怔,臉上有些釋懷,收扶著身后的的大奔費力的站起來,從背后抽出一把鋒利的刀子,刀尖并沒有對著羽昊,而是對準自己的脖子,他知道就算自己和羽昊拼死一搏也無濟于事,就連劉浪那個來洲市拳皇都不是羽昊的對手他又算的了什么,反正今天他是逃不過這一劫了,那他至少要讓自己死的有尊嚴一些。正如羽昊所說,索然他壞事做盡,但他能從一個普通的小混混走到今天這一步,說明他也不會死庸人,也勉強算是一個梟雄吧,他不會讓別人來宣判他的死亡,他不如自己終結自己的生命。
“好了,別看啦,女孩子不要看這些東西。”羽昊看著如同天邊孤雁一般的李建,基本猜的了他的選擇,羽昊尊重他的選擇,他允許這個家伙自己終結自己的生命。
“你到底是什么人?”
羽昊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封氏集團,封羽昊?!闭f完羽昊拉著二女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身后的李建聽到封氏的名字,臉上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手中刀尖狠狠刺入自己的咽喉,鮮血染紅的閃著寒光的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