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北初從昏迷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不知名的房間里時,他就知道,對方已經(jīng)忍不住
要下手了。
他的行動倒是沒有受到限制,只是他現(xiàn)在所處的房間在高達四樓的建筑物里,而且大門緊
閉,門外似乎還有多人在看守,而且,憑他現(xiàn)在的樣子,他還真的沒有辦法從里面沖出去。
雖然他的行動沒受限制,但他每天都要被注射麻痹身體的藥物,身體在一天的大部分時間
里都保持著無力,不受控制的狀態(tài)。連多走幾步路都有困難,更遑論逃出去了。
雖然不確定現(xiàn)在他在哪里,但從窗外看到的景象和平時聽到的聲音來判斷,這個屋子位于
郊區(qū),而且人煙罕見。
門外每天都有兩個人在看守,哪怕已經(jīng)確定他沒有了行動力,他們也不敢大意。
北初能做的,只有等待時機,他躺在床上,被手臂擋住的眼里是一片冷光。
而草摩家,準確的說,應該是站在北初一邊的草摩家的人卻是已經(jīng)陷入了一片混亂。
草摩北初失蹤,雖然消息只有幾個人知道,但早有暗中的人把消息傳給了需要知道的人。
很快,早些日子已經(jīng)收斂了爪牙的人此時毫不掩飾他們的野心和貪婪,迅速出手,誓要把前些日
子受到的憋屈連本帶利討回來。而平時那些大都處于觀望的人也在觀察了幾天后終于下定了決心
站定了方向。
一時間,北初掌管的產(chǎn)業(yè)岌岌可危。
“慊人已經(jīng)睡了,不用擔心,她的情緒很穩(wěn)定,可能是之前北初就告訴了她什么吧。”走
出慊人臥室的紫吳對門外的波鳥說道。
聽到北初的名字,波鳥明顯的恍惚了一下。
一個星期前,北初失蹤,沒留下只言片語,甚至誰也沒收到消息,他們是直到晚上才由北
初的屬下口中得知這個消息。
知道的人都有些怔忪,紫吳和波鳥對視一眼,分明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他們都擔心這
次的事是七年前事件的重復,如果站在背后的還是同一群人,那么北初就會陷入危險。
可最讓人擔心的慊人卻是出乎意料的冷靜,她甚至還在安慰其他人,因為北初曾對她說
過,哪怕有一天聽到他出事的消息,也不要驚慌,因為他一定會沒事的,他答應過她會保重自己
的。
這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北初早就安排好了一樣。
而對北初有著盲目崇拜的綾女也是毫不猶豫就相信了慊人的說法。
可紫吳和波鳥卻有些懷疑,這幾天他們手下產(chǎn)業(yè)被惡意打壓,如果只是做做樣子,那要付
出的代價也未免太大了,他們不敢相信北初會那么大手筆。要知道他們幾個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不懈
努力,才終于使得這些公司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軌,北初不可能會那么狠心的。
那么北初是真的遇到危險了嗎?他們誰也不愿意相信這點,所以他們的心情才更加復雜微
妙。
“北初這家伙,還真是留了個爛攤子給我們,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訛詐他一頓才解氣。
”紫吳筋疲力盡地把頭埋在文件中,不滿地嘟嘟啷啷。
波鳥沒回答,只是在看著文件,眉心卻皺起了幾道折子。
已經(jīng)第十天了,北初已經(jīng)失蹤十天了。
哪怕是對他再有信心,現(xiàn)在也忍不住忐忑起來了。
北初,如果他再不回來,恐怕他們也撐不下去了,楝派的人動作越來越猖狂,仿佛已經(jīng)失
去了控制,就連裝模作樣的假象也不愿意做給他們看了。他們就像是不知饜足的野獸,在瘋狂拼
命的掠奪著競爭者的領(lǐng)地。
他們幾個真的對抗不了這樣一群如豺如虎的人。
波鳥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迫切希望看到北初的臉,英俊的,自信的,溫和的,此時都讓他異常想
念。
而現(xiàn)在的北初呢,他正躺在床上,看上去昏昏沉沉的,事實上是怎樣,誰知道呢。
至少門外看守他的人不知道,他們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看守,耐心已經(jīng)瀕臨告罄了。
而北初,無力的身體禁錮不了他的思維,他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這里十幾天了,期間誰也沒來看過
他,可是他卻吃喝不愁,看來對方并不想要他的命,至少在短時間內(nèi)不想。
他得想個辦法離開了,要不然家里的那幾個可能會抓狂了,想到那幾個人,他心里淌過一
陣暖流。
不過這事還需要好好計劃。
等到了第二天,北初確定已經(jīng)到了看守換班的時間,這時是他們守備最薄弱的時候,同時
也是他的機會到來的時候。
他已經(jīng)開啟了藏在衣服領(lǐng)子底下的發(fā)訊器,這發(fā)訊器只要遇到高溫就會自動發(fā)出訊號,所
以現(xiàn)在他把發(fā)訊器丟到了水杯中,相信不需要太久,他的人就會趕到了,他們也應該等急了。
北初看著撐到杯底的黑色的小型發(fā)訊器,嘴角勾起一個冷笑,等了那么久,也是時候了。
他站起身靠近門背,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兩個守衛(wèi)都離門至少有十
米遠,這個距離對他來說足夠了。
他來到窗邊,看著下面荒蕪的草地,計算著從上面到下面的距離,他很幸運,他所在的房
間剛好在屋子的里面,窗子對著的也是屋子背后的矮山,從這里下去,能最大限度減少被人發(fā)現(xiàn)
的時間。
他小心翼翼的推開窗子,沒發(fā)出一點聲音,他今天還沒被注射藥物,身體還算有點力氣,
能夠讓他順利從上面下去。
至于四樓的高度,嘖,有工具幫忙就可以了。
所以,等到兩個守衛(wèi)打開門打算進行例行的注射時,才發(fā)現(xiàn)他們關(guān)守了十幾天的人已經(jīng)不
翼而飛了,只剩下大開的窗戶和從床邊垂下的用床單變成的繩子。
兩個人大驚失色,馬上沖到窗邊查看,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們立刻沖出房門,邊按響了警報,關(guān)在里面的人跑了,如果不能把他抓回來,后果不堪
設(shè)想。
等到腳步聲已經(jīng)遠離,北初才從浴室里出來,果然,有時就算是用到濫的招數(shù)也是很有用
的。
可他也不能繼續(xù)呆下去了,雖然他的人就快到了,但是自力更生總是沒錯的。
他走出房門后就找到了被人搜走的貼身匕首,然后簡直就是大搖大擺的穿過了走廊。
巧妙的利用角落的陰影隱藏其身形,哪怕有武器在手,連日的藥物麻痹也令他不能做太劇
烈的動作,否則就會出現(xiàn)身體不受控制的情況,那實在不是一個好消息。
不能不說北初的運氣不錯,直到他走出大門,找到車庫,甚至已經(jīng)坐上了駕駛位,屋子里
的人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
但是等他一出到外面,別人也被他引到這里來了。
面對著十幾個人的圍攔堵截,北初表示毫無壓力,他發(fā)動車子,踩足油門,直直往他們撞
去,饒是一群兇神惡煞的壯漢也被他這一往直前的兇狠驚到,紛紛往旁邊躲開。
這就給北初制造了機會,在接連撞到幾個人后,北初順利甩開了他們,哪怕身后有幾輛車
在追著,北初也毫不擔心。
在狂飆了十幾分鐘后,北初的人帶著警車出現(xiàn)了。
北初停下車等在一旁,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整個額頭都是冷汗,強行的肌肉控制,即使
只是短短的十幾分鐘,也足以讓人陷入休克的狀態(tài)了。
等到北初的人向他匯報了所有情況后,他才放心的讓自己陷入了昏迷,失去意識前他還在
叮囑著“別讓慊人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恩,危機什么的,我承認我寫得很粗糙。
嗷嗷,原諒我吧,碼字什么的,想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