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齊仁叫來助理,問道:“你認不認得會道術,非常厲害的人?”
助理搖了搖頭,腳下已經(jīng)開始打抖。
果然孫齊仁把桌上一只大理石的煙灰缸扔了過來,那助理連躲都不敢躲,幸運的是那煙灰缸扔偏了,并沒砸重他。
這下孫齊仁更加的火了:“滾,出去找,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孫齊仁一向不相信這些,他只相信高尖端科學儀器,武器等等,如果不是蔣旭出現(xiàn),把這些他自認為天下無敵的高尖端科技給虐得體無完膚的話,他哪里會想到要去找一個厲害的法師這種事情。
然而這種事情,臨時抱佛腳,佛都得踹你兩腳,特么平時干嘛去了。
所以說哪里能找得到呢?
不過孫齊仁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輩,他一向相信無論什么事情,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叫來一從下屬,令他們印一些英雄貼,到外面去找,找厲害的法師,道人,僧人,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道術還是佛術,哪怕尋莫回來一只吸血鬼都可以,只要能干掉蔣旭就好,他不挑。
這件事情立刻便緊鑼密鼓的開始進行起來,孫齊仁也突然間認識了許多,諸如空空圣僧,渺渺真人之類的人物,這些人或者表演像魔術一樣的把戲,或者掐指一算,知道了上輩子自己不是親爸生的。
好多好厲害的人,讓孫齊仁都想一槍崩了。
今天來的這位叫了凡僧人,這家伙閉著眼睛在那掐著指頭左輪了一圈,又輪了一圈,算了半天,感覺九九乖法口決表都快背完了,突然間眼前一亮說道:“啊,善信最近有血光之災?。 ?br/>
孫齊仁已經(jīng)很想打人了,但還得保持微笑:“請大師明示。”
“天機不可泄露啊……天機不可泄露??!”這和尚又閉上眼睛嘰嘰歪歪的說了半天。
“既然天機不可泄露,大師就請繼續(xù)為天庭保密吧!”孫齊仁再也忍不住了,他現(xiàn)在都怕自己一但發(fā)起瘋狂來會把這和尚當晚飯給吃了,“來人,送大師出門!”
他說完便倒在椅子上,扶著額頭感覺整個腦袋里裝了一噸的鋼筋混凝土,哪兒哪都痛。
這時候外面進來了兩個人正準備進來把這位“大師”請出去,但卻突然間發(fā)現(xiàn)這“大師”瞬間移動到了門口:“既然檀越希望我繼續(xù)保密,那貧僧就告辭了?!?br/>
哇,這一手耍得漂亮?。?br/>
孫齊仁不得不抬起自己已經(jīng)千斤重的頭,驚訝的看著這位突然間一閃一閃的往外移動的“大師”。
“等等!”孫齊仁趕緊站了起來說道:“大師果然真人不露相啊,請,快請坐!”
孫齊仁記得好像蔣旭也有這一手來著,他也可以瞬間從這兒移到那兒,這人估計是可以對付蔣旭的!
他終于找到了,孫齊仁幾乎是熱淚盈眶啊,他差點沒控制住寄幾就沖上去抱緊了那個和尚。
了凡看了一眼孫齊仁,說道:“貧僧今天出來的時間夠久了,該回寺中晚課了。”說完便又往外閃去,“有緣自然會相見的?!?br/>
……
這些所謂的大師們,你們就不能接地氣一點嗎?孫齊仁覺得裝逼界排第二的一句話就是“有緣自然會相見的。”
什么世道!
但是沒辦法,這和尚一閃一閃的就消失了。
孫齊仁只能坐在椅子上繼續(xù)扶額,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重了。
了凡離開了孫家,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回寺中晚課,而是徑直去了另外一個地方,趙家。
他是從墻上跳進去的,動作之嫻熟,直接能讓你懷疑他就是趙緒的親爹。
當然,一起跳進去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蔣旭,他的動作也相當嫻熟啊。
蔣旭為什么跟著這僧人一起進了趙家,是因為這僧人身上一股妖氣,比陣年化糞池還要窖香濃郁,這讓他起了疑心。
這僧人進去了之后,立刻直接進了佛堂,蔣旭趕緊拿出搜妖器來,但奇怪的是,明明那妖氣都快讓他鼻炎犯了,這搜妖器上,麻玩意兒沒有。
蔣旭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時候電話響了,他趕緊退了出去,是蘭龍給他打來的電話,他在一間出租屋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具毒尸,現(xiàn)場有些詭異。
蘭龍站在這出租屋內(nèi),看著這里面奇怪的景象,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床鋪上躺著的是一具男尸,明顯是毒品造成的死亡,因為死亡的狀態(tài)跟之前的毒尸差不多,但這應該死了有很久了,打開門的時候,差點沒被一萬只蒼蠅給擠出去,而且進來之后里面各種也散布著蒼蠅,氣味惡心到令人發(fā)指。
蔣旭過來的時候,尸體已經(jīng)抬走了,案發(fā)現(xiàn)場也已經(jīng)被勘查過了。
蘭龍看了一眼蔣旭說:“看到什么嗎?”
“沒”蔣旭環(huán)視了一眼周圍,突然間在一個角落里面,粉筆圈著一盒方便面,他往那走了走,伸手摸了一下。
……
人生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溫的!”
“對,有人在這里住著?!碧m龍此時已經(jīng)淡定多了,當時他發(fā)現(xiàn)這盒方便面的時候,那才叫震驚呢,因為當時整個現(xiàn)場,全部都是蒼蠅,而這碗面還是燙的。
他甚至都懷疑蒼蠅成精了。
別跟他說建國后都不讓成精的事情,他見過的各種精還少嗎?!
但他相信一只蒼蠅如果成精了,一定不會泡一盒老壇酸菜,而是直接吸人血。
所以他懷疑這房間里還有另外一個人在這里生活,面是燙的,所以人還在,但他們已經(jīng)翻了一個底掉了,卻沒發(fā)現(xiàn)人。
蔣旭忍受不了這里面的味道了,他要不是之前辦了那幾個任務,現(xiàn)在估計早就昏倒了吧。
他感覺神識放出來都沒什么感覺了,臭麻了。
“不想干了,鼻子痛!”蔣旭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蘭龍不知道說什么好,現(xiàn)場這詭異的方便面,這是他從警生涯以來最懷疑人生的時刻,要不然他也不會明知道蔣旭在調(diào)查趙家還打電話要求他來。
兩人站在屋外,深深吸了兩口氣,現(xiàn)在就算給兩口霧霾他們都會覺得清新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