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除了雨水拍打在地面的聲音外,便顯得萬籟俱寂。
趙長青凝神靜氣,施展神通望氣術(shù),仔細觀察四周,偶爾會看到不易察覺的一縷青氣一閃而逝在他的眼里。
望氣神通中有解釋,青氣為妖。
但那縷氣體的移動速度太快了,雷法根本無法將其鎖定。
“臭味?是那只該死的臭狐貍!”
趙長青聞到與今日白狐身上相同的氣味,緊緊皺了皺眉頭。
“小道士,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道尖銳的女聲透著幾分刁蠻。
大牛躲在一堵墻后面,渾身顫栗。
他只是一個平凡人,要不是想不起自己中煞的經(jīng)過,生怕在遇到邪祟之物,估計早就離開道觀了。
他認為,趙長青能夠解決自己身上的煞氣,肯定也是有著降妖伏魔的能力,待在這里,或許會更為安全一些。
況且還是在有吃有喝的情況下。
但是現(xiàn)在...他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后悔。
“在那里!”
趙長青聽到狐妖聲音后,當(dāng)即掐訣引雷。
‘轟’得一聲,不遠處幾棵樹木,立即化為灰燼。
就在此刻,有烏鴉叫聲響起。
正在另外一處山峰中觀察著這一幕的曹蒹葭見到幾只烏鴉飛向別處,秀眉微皺,喃喃道:“還真是有意思,看來不止我一個人對你感到好奇。
既能夠驅(qū)煞,也懂得雷法,難道,玄誠子這一脈擁有的道教傳承真有這么多的神通術(shù)法?”
現(xiàn)在的道教一脈,除了最基本的一些降妖除魔的能力之外,很難再去擁有一些神通了。
像是雷法與驅(qū)煞這種,一直以來都是道教的不傳之秘,當(dāng)然,在動亂歲月之前,雷法與驅(qū)煞,只是道教最簡單的術(shù)法而已。
在太清峰上空凝聚著祥和正氣的雷云后,曹蒹葭便來到了此處,觀察著觀內(nèi)發(fā)生的種種。
‘嗷!’
一聲詭異的狐叫響徹在趙長青耳畔,緊接著,就見一只尾巴被燒焦的白狐從叢林中跳將而出,直接撲向他。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眼疾手快的趙長青直接抓住白狐的脖子,為防止它反應(yīng)過來咬到自己的手腕,只好在握住它的那一刻,將它重重摔在墻面上。
剛好是大牛隱藏身形的那堵墻面。
‘轟!’
蘊含著練氣境修士驚人力道的一擊,直接將整面土墻轟塌。
白狐搖頭晃腦,艱難站起身來,嘴里念念有詞,“要不是本小姐的修為被一個捕快用打妖鞭打沒了,就憑你,還想用雷法打到我?”
趙長青冷哼一聲,毫不示弱道:“我以為化形的狐妖會有多強,原來也不過如此。身上這么重的狐騷味,讓貧道作嘔!”
此時,大牛已經(jīng)躲在他的身后。
見到對方居然隨手就將狐妖扔在墻面之上,應(yīng)該是可以穩(wěn)勝狐妖的。
想到這里,大牛再次充滿了安全感。
其實...
趙長青的手臂正在微微發(fā)顫,他沒經(jīng)歷過多少妖魔,對付像狐妖這種山精野怪,完全沒有經(jīng)驗,目前尚且不清楚對方有著怎樣的手段,他不敢掉以輕心。
“臭道士!你懂個屁!在吾族,這種味道,最能吸引異性!”
白狐齜牙咧嘴,它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巨大侮辱。
話說回來,狐貍身上的臭味,有著很多作用,既可以迷惑獵人的抓捕,也能提醒同伴附近存在著危險。
只是,二人面前的這只狐貍,明顯是因為受傷的原因,無法控制自己身上的氣味釋放了。
白狐不甘心失敗,做好再次撲向趙長青的準(zhǔn)備。
見狀,他卻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白狐頓感疑惑,心想,決戰(zhàn)呢,就不能嚴(yán)肅一些嗎?
只見趙長青來到觀內(nèi)一顆桃樹前駐足,隨后,見他手指微微一動,天降神雷,直接擊打在了桃樹的一條粗壯枝干上。
此刻,這條桃木枝干已經(jīng)跌落在他的跟前,渾身上下都已變得焦炭,還有火焰在燃燒,但是通體卻有一縷雷光在蔓延充盈。
本應(yīng)腐朽的桃木,因此而有了幾分神韻。
白狐見到這里,不停向后退卻,目露驚駭?shù)溃骸澳?..你不能這樣...你勝之不武!”
在前世記憶當(dāng)中,趙長青得知,雷擊木降妖伏魔的效果很好,雖然不是天然的雷電,但是人為引雷也可以將桃木的能力發(fā)揮至最大。
只可惜,不是萬年桃木,要不然的話,即使是人工引雷,只需一擊,定然也能讓白狐魂飛魄散。
“曾經(jīng)有位偉人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今日,貧道就用你來試試這雷擊木的能力如何?!?br/>
趙長青的手掌被靈氣包裹,只有這樣,才能在緊緊握住桃木時,可以不用被雷電擊打在桃木身上造成的炙熱感而灼傷自己。
白狐大感不妙。
雖說這雷擊木還沒有被真正練成兵刃,但是在短時間內(nèi),也能擁有雷電的神韻。
這種東西,可是山精野怪的致命克星。
它不斷往后撤退,準(zhǔn)備隨時逃命。
然而,趙長青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在將雷擊木握在手中的那一刻之后,又有一道雷電降臨在狐妖身上,雖然被它機敏躲過,但是雷擊木也在這一刻,成功擊打在了它的身上。
“有本事丟掉兵器,堂堂正正單挑!卑鄙的人族!”
白狐發(fā)出痛苦的嚎叫。
那一棍,趙長青趁它被雷電吸引注意力的時候,擊打在了它的腿部。
它敏銳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骨折了。
由于腿部的傷勢,它也失去了身形快捷這唯一優(yōu)勢。
曹蒹葭仍在看著這一幕,她似乎很樂意見到對方將這只狐妖弄死,“還真是聰明,通過雷法獲得雷擊木擊打狐妖,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事半功倍的法子。”
她很少夸贊別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應(yīng)該會是一只母狐貍吧?”
趙長青淡淡問道。
白狐聞聲一愣,木訥的點了點頭。
暗想:
幾個意思?莫非是良心發(fā)現(xiàn),要憐香惜玉了?
呵。
果然。
臭男人。
“你讓人家休息一夜,等人家恢復(fù)了傷勢,幻化成人形,好好伺候您,您看這樣可以嗎?”
白狐扭動著身軀。
一股臭味傳到趙長青的鼻腔內(nèi)...
如果說,在狐妖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他還能有些美好幻想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只想嘔吐。
所有的美好在聞到臭味后,都破滅了,一去不復(fù)返了。
“你...你...”
趙長青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主要說話時需要呼吸,一呼吸就聞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惡臭味。
他實在受不了。
‘啪’
趙長青揮動雷擊木,擊打在狐妖的軀體之上。
‘啪啪’
‘啪啪啪’
帶有節(jié)奏的擊打,讓狐妖痛苦不堪。
趙長青的無情抽打,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辣手摧花。
狐貍在密集的攻勢下...
哭了。
“咦?哭了?很痛嗎?那你喊停??!”
一邊說著一邊繼續(xù)抽打。
狐妖掙扎著在地面滾來滾去,想要以此卸掉些疼痛感。
她一點不信趙長青的話,自己說停就不打了?
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隨后,在忍受著不間斷的痛楚時,她看到對方嘴角微微上揚,說了一句此生自己最難忘的話:
“沒什么虎狼之詞,就想聽你哭著喊停?!?br/>
白狐再次口吐人聲:“公子,停下吧,不要,奴家快受不了了...嗯——”
不知為何,這聲音讓趙長青聽著有些銷魂,關(guān)鍵還伴隨著點哭腔。
求饒之聲,讓人恨不得....
繼續(xù)抽打。
“啪啪啪?!?br/>
雷擊木抽打在狐妖身體上的聲音頻繁響起。
白狐已經(jīng)快要被玩壞了。
“公子,你不是說,只要我喊停,你就不打了嗎?”
淚水不停在狐妖的眼眶中打轉(zhuǎn),顯得委屈極了。
趙長青剛想繼續(xù)揮鞭的時候,聽到狐妖的聲音,感到些許尷尬,“那個...抱歉,沒忍住。”
至于為何沒忍住,懂得人都懂。
要不是狐妖還想活命,它現(xiàn)在早就破口大罵了。
今日,它算是見到人族不要臉的一面了。
說好的不打了呢?
看到對方逐漸收起雷擊木,狐妖心下一松,忍耐住身上傳來的疼痛感,不斷抽泣。
剛剛有了一絲喘息之機,突然,趙長青再次揮舞雷擊木抽向它。
原因無二,就是喜歡狐妖蹲在自己的身下哭。
這次,讓它感受到的,不止有疼痛,還有哀嚎和懵逼。
他到底想怎么樣?。?br/>
最終——
狐妖忍不住了,
“麻煩您給個痛快吧,求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