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都不去,”秦楊想了想,還是跟柳如云說了實情:“歐陽明明可能會有危險,我要暗中保護他。”
“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想著保護別人?”柳如云又急了,“明明我會照顧的,你不要管了。”
“明明的事你不要插手,你也插不了手?!鼻貤顢嗳坏溃骸爸劣谖遥俏易约涸敢?,王新生的人就算把神京翻遍了,也找不到我。”
“你就吹吧!”柳如云顯然不相信秦楊有那本事,“明明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
“明明的事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你記住一點就行了,你千萬不要攪合進來,要不連你也會搭進去?!鼻貤钣謴娬{(diào)了一遍,“千萬記住啊!你照顧好蘇洛和蔡小凡就行了,我擔心王新生抓不到我,有可能借著高校派出所的事對她們下手。還有你自己,如果有警察找到你,你一定一口咬定跟我不熟?!?br/>
“你越說我越糊涂了?!绷缭茟岩傻溃骸坝心阏f的那么嚴重嗎?”
“有!可能比我說的還要嚴重。”秦楊篤定道。
“那我就更要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柳如云笑道:“我總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被卷進來了吧。”
“這事,你不知道比知道更好。還有,我的電話有可能被監(jiān)聽了,這兩天不要給我打電話了?!?br/>
秦楊編了個借口,立刻掛斷柳如云電話。
電話那頭,柳如云的好奇心卻被調(diào)的老高,她思量了一會兒,正要給歐陽明明打電話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柳書記,剛剛得到消息,省政法委書、記李默涵被控制了。說是他指示下屬開槍打死了京城來的一個公子哥?!泵蠎c虎的語氣有些唏噓。
什么!
柳如云瞬間呆住了。
她敏銳的感覺到李默涵被控制的事一定跟秦楊說的事有關(guān)!
“這個秦楊,難道他把天捅了個窟窿?”
……
接下來的幾天,秦楊就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李歆和歐陽明明。
李歆的努力沒有白費,她終于在第二天下午,在一個不起眼的賓館里見到了被臨時禁足于此的李默涵。不知道父女兩個都談了些什么,從哪兒以后,李歆的狀態(tài)就恢復(fù)了正常,該上班上班,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歐陽明明也在李歆見了李默涵之后一同放下了心事,重新把精力放在了工作中。在第三天,她還真拉著明媚公司的一干高管開了一整天的會。
秦楊每天下午都會給歐陽明明按時去個電話報平安。在電話里,他也能明顯感覺到除了對他的牽掛之外,歐陽明明的狀態(tài)也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盡管搞不懂為什么,但秦楊的心還是放下了大半。在第五天晚上目送李歆和歐陽明明進了政府大院之后,他便驅(qū)車到了那家珠寶店。
白天的時候,珠寶店經(jīng)理來電話說那件“仿古”吊墜已經(jīng)做好了。
剛踏入珠寶店的大門,秦楊便覺察到了異常。
時間才剛過七點,對珠寶店來說,這個時候應(yīng)該還是黃金營業(yè)時間,但這家珠寶店卻提前打樣了。偌大的賣場里,一個導購小姐也不見,唯有那個經(jīng)理笑容可掬站在門口。
“秦先生,您來了,請跟我來,為您制作那件吊墜的大師想見見您?!?br/>
大師想見我?
秦楊一怔,又掃了一眼空空蕩蕩的珠寶店,他心里忽然泛起了一陣狐疑。
他做的只是區(qū)區(qū)一件銀首飾而已,就算是同等大小的鉆石,這家神京最大的珠寶店也用不著清場吧?
這里面的味道,怎么品,怎么邪乎。
給一般人碰到這種陣勢,多半就嚇退了,秦楊只是微微一笑,便跟在了經(jīng)理的身后。
經(jīng)理室里只有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經(jīng)理帶著秦楊進門的時候,老者正坐在辦公桌后手持放大鏡仔細的觀察著秦楊手繪的那張吊墜紋飾圖。秦楊進門老半天,也不見他抬頭,而經(jīng)理則沖秦楊一笑,悄無聲息的退出經(jīng)理室,從外面把門關(guān)上了。
半響之后,老者才抬起頭看了秦楊一眼,一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開口道:“請坐。”
老者說的不是普通話,與秦楊所知道的各種方言也不相同,秦楊一時半會兒甚至判斷不出老者是南方人還是北方人,但他還是微笑著,坐在了老人對面。
“小老弟,這圖是你畫的?”
老者的語速不急不緩,聽不出喜怒。
“我就是來了靈感,隨便一畫,怎么,還入得了您老的眼?”秦楊隨口敷衍著。
“不對吧,”老者淡淡的看了秦楊一眼,“你上回來的時候說的可不是這話?!?br/>
“我說什么了?”秦楊微微一笑。他也不記得自己上次來的時候編過什么理由。
“你說,這畫是你照著一件老物件兒畫的。”老人說這話的實話,雙眼盯住了秦楊的眼睛,忽然問道:“那老物件還在你手里嗎?”
“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秦楊二郎腿一翹,點上一根煙,“把來歷說的神秘點,不是顯得高大上嗎?”
“小兄弟,”老人言辭切切道:“我祖上曾留傳過一件傳家之寶,二十多年前,傳到我手里的時候,不慎遺失,我苦尋至今仍未找到。我也一把年紀,沒幾年活頭了,如果躺倒棺材里的時候,還尋不到這件傳家之寶,怎么有臉面對列祖列宗。”
說著,老人拿起那幅畫,“萬幸,天不負我,你手繪的這幅畫,圖案與我遺失的那件傳家之寶幾乎一模一樣。要將如此復(fù)雜的圖案描繪的如此條理,想必你手中定然有一件實物作為參照。小兄弟,你能否請你割愛想讓?不管你手里的物件是不是我那傳家之寶,我對列祖列宗總算也有個交代?!?br/>
老人說的那叫一個聲情并茂,換個人或許就會相信了。
秦楊卻是彈了彈煙灰,笑道:“就沖您老這席話,如果那東西真在我手上,我肯定給你??晌沂掷镎鏇]有啊?!?br/>
老人起身緩緩走到窗前,忽然開口道:“說吧,你想要多少錢?只要你肯割愛,價錢隨你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