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引人注目的身影,一男一女,二人的相貌都是極為出挑,女子一身妖艷的紅色衣裙,將其身材勾勒的極為誘惑,凹凸有致,一根玄紫色的束身腰帶緊勒細(xì)腰,既顯出了她身段的窈窕,更讓這抹妖艷中多了分清華。
最讓人映像深刻的是女子的那張白皙的俏臉,同納蘭芊芊的英姿颯爽不同,女子白嫩細(xì)膩的臉蛋上,雖然只是簡單的抹了些淡粉色的胭脂,但整張臉看起來尤為白里透紅。
女子在嫵媚迷人的丹鳳眼下,俏唇輕微的抹了點淺紅色的唇紅,遠(yuǎn)處望去分外美艷。
此女便是嘉南學(xué)宮中與納蘭芊芊,徐鳳舞齊名的美女,百里老將軍的孫女,百里冰。
而坐在她身旁的男子,一眼望去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他面目英俊,眉宇間的桀驁比起杜默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杜……杜凌,他……他怎么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他那天只不過是隨口說說的。”陳蕭目露驚慌,喃喃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顫道。
對于杜凌這種學(xué)宮中,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陳蕭本以為那天他出手相救杜默是順手,至于今天這場蘇念與江洛寒的比試,他應(yīng)該不會感興趣,
畢竟以杜凌高傲的性子,旁觀低年級比武,他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爭風(fēng)吃醋的事上。
一想到那天那個飄飄然出現(xiàn),輕而易舉便救下杜默的高大身影,陳蕭至今仍然有些膽寒,那日所見到的那抹令人驚恐的氣勢壓迫。
蘇念眼角微微上揚,目光清澈的盯著東側(cè)石臺上,那在眾人眼中,宛如天上星辰般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高大身影,即使二人之間隔著巨大的武斗擂臺,他還是能夠感受到對方那股銳利的鋒芒。
當(dāng)杜凌將冷冰冰的目光向著他投射過來時,蘇念并沒有向其他人那樣,表露出怯意,他平靜的與之對視,這樣鎮(zhèn)定自若的表現(xiàn),倒是愈發(fā)的勾起了杜凌對少年的興趣。
“呵呵,那小白臉還真是膽大,居然敢跟杜哥對視?!倍帕枭砗蟮氖_上,早就對蘇念恨之入骨的冷月行,摸了摸身上至今仍未消散的淤青,冷笑道。
百里冰明眸看向那與杜凌對視的少年,少年面容青澀,優(yōu)美如櫻花般的薄唇微抿著,若不是旁人出言,他簡直不敢相信,那看起來無比稚嫩,好似未經(jīng)雕刻的美玉般秀氣的少年,居然會是今日與江洛寒一戰(zhàn)的那個蘇家二郎。
對面的少年,初見給人一種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即視感,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少年,身體之中好像沉睡著一條巨龍,孜然間散發(fā)著不容小覷的氣勢。
這種初印象,比她當(dāng)初見到納蘭杏德的時候還要深刻。
“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倍拍d沖沖的來到杜凌的身旁,然后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美如仙的百里冰,嬉笑連連。
“你,你別誤會,我和他沒什么?!卑倮锉粗帕柰秮砉之惖难凵?,臉蛋像是紅透了的山柿子,忙低下頭出聲將其打斷。
杜凌望著有些小女兒姿態(tài)的百里冰,不自覺的搖了搖腦袋,倨傲的臉頰上不自覺的劃過一抹笑意,輕咳了一聲,“就你小子話多,給我一邊呆著去?!?br/>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響亮的鐘鳴聲,猛然自擂臺下方響起,這強勁有力的擂鼓聲,讓得競技場內(nèi)的眾人聽到后,精神不由為之一振。
而處在東西兩側(cè)石臺上的江洛寒,蘇念二人在鼓響的瞬間,皆是不約而同的站起身子,走下臺階,往臺下的擂鼓處走去。
清脆響亮的鐘吟聲回蕩在整座競技場,與此同時,一道魁梧壯碩的身影,踏著鐘吟聲,走上擂臺,他輕抬了下雙手,鐘吟聲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臺上的男子,四方臉,面容堅毅,一對虎目之中充滿了威嚴(yán),光看氣場便知曉絕不是什么小角色。
“呵呵呵,這次的比武,看起來比以往熱鬧了許多嘛。”男子笑吟吟的掃視了一圈坐滿了學(xué)員的石臺上下。
“院長,納蘭院長,想不到這次的比試他會親自來主持?!?br/>
石臺上一些率先認(rèn)出了中年男子身份的學(xué)員,情緒激動的發(fā)出一陣驚呼。
隨著納蘭尋的現(xiàn)身,整個競技場內(nèi)熱鬧的氛圍,一時之間也是達到了頂點。
“好了,都靜一靜,比試的時辰也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比武正式開始,蘇念,江洛寒,你二人比武切磋,切記點到為止,不得下殺手,明白了嗎?”納蘭尋望著已經(jīng)站在武臺兩側(cè)的二人,細(xì)聲囑托。
“諾!”二人齊聲應(yīng)道。
“既然如此,那么比試……”納蘭尋點了點頭,然后大手一揮,道:“正式開始?!?br/>
咚!
一道比起之前嘹亮許多的鐘吟聲躍然響起,這徹耳的鐘聲,從場館內(nèi)響起的瞬間,幾乎是傳遍了整個嘉南學(xué)宮。
鐘聲剛落,只見得武臺上兩道修長的身影,已經(jīng)是走到了武臺的中央,熾熱的陽光落下,將二人的身軀照耀的格外顯眼。與之同時,石臺四周更是響起了熱烈的加油吶喊聲。
蘇念愜意的抬了抬頭,感受著陽光散落在臉上的那股溫和感,對于江洛寒虎視眈眈的冰寒目光,并沒有在意,他秀眼微瞇,輕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面容上一抹淡笑不經(jīng)意間游走。
看到蘇念這幅一臉悠哉愜意的模樣,江洛寒冷哼一聲,目光中盡是對于前者的鄙夷之色,他稍稍動了動身子,一股強勁的靈力倏的自他的體內(nèi)翻騰而出。
武臺一邊的正東方向,那第一排的石臺上,幾十個空座上,只并肩坐著三人,不過遠(yuǎn)處的學(xué)員望向三人時,目光中皆是充滿了敬佩。
三人中最左邊那人,正是方才主持比試開幕的納蘭院長,而右手邊的人,歲數(shù)看起來同納蘭尋差不多,不過身形消瘦,渾身上下看起來并沒有多少肉,那曬得干黑的臉頰上,兩撇小胡子微微發(fā)白,在皮膚的反襯下看起來格外醒目,男子身上唯一的亮點,只能說是那一對不是很大卻深陷的眼睛,這對眼睛十分尖銳,也許只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洗禮,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才會有如此犀利的眼神。
三人居中的是一位老者,老者面容枯槁,皺紋密布,雙目凹陷,背還有些駝,已然一副垂垂老矣,但渾身上下卻散發(fā)出絲絲蓬勃朝氣,令人不敢忽視。
“呵呵,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這兩個小娃娃的比試,居然會也會吸引來這么多人的圍觀?!蹦前装l(fā)蒼蒼的老者,笑瞇瞇的盯著臺上,溫和的眼睛中閃爍著慈祥的光芒。
“師尊您說笑了,我倒是很好奇你會對這兩小子的比試感興趣,這著實讓弟子倍感驚訝?!奔{蘭尋含笑的掃了老者一眼,回應(yīng)道。
“我呀,也是好奇,想看看這個蘇家二郎,有沒有他哥哥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崩险哒A苏Q郏侏M道:“我相信莫緹的弟弟,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去?!?br/>
“那小娃子看起來就一幅弱不禁風(fēng),天賦雖然不錯,但修行一味的勇猛精進,根本不懂張弛有度,憑他那點人關(guān)初期的實力,我估計在江洛寒手上他走不過十招?!币慌院谑莸闹心昴凶訐u了搖頭,一臉看扁道。
“哦,九齡,聽你的語氣,似乎對那小娃娃意見很大。”老者雙眸一亮,語氣中帶著些許說不出的盎然。
“見過幾次,小家伙本事倒沒多大,脾氣倒是跟蘇莫緹學(xué)了個十成?!表n九齡氣惱的嘆了一口氣,道。
“師弟,話可不能這么說,據(jù)我所知你對于那種一邊倒的比試,不是從不感興趣的,若真如你所言,你又怎么會跑過來呢?!奔{蘭尋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反問道。
“還不是你把那小子說的那么玄乎,所以我今日是特地過來想瞅瞅,那小子究竟有沒有你說的那么玄乎?反正我是不看好他?!?br/>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
“是,當(dāng)然是?!?br/>
其實連韓九齡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從剛才蘇念上臺起,他那如鷹眼般銳利的眼睛,就一直瞅著臺上的少年,目光中那是又愛又恨,直叫人牙癢癢,這一舉動被納蘭尋盡收眼底。
對于師弟心中的那點小九九,納蘭尋還是明白的,當(dāng)年的他,還想著收那小子做關(guān)門弟子,只可惜收徒不成,倒被那眼高手低的小家伙,嫌棄了一番。
這件陳年往事,現(xiàn)在看來師弟他,仍然是沒有釋懷啊。
…………
聽到二人的拌嘴聲,居中的老者有種被包餃子的感覺,無奈的笑了笑,顯然對于這種場景,早已是習(xí)以為常了。
“我說你們兩個啊,從當(dāng)年拜在我的門下的時候,就開始不斷較勁,拌嘴都拌了這么多年了,還不覺得累嗎?”
二人聞言,話音一頓,互相看了看對方,最后居然相視一笑,誰也沒有再說話。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你們啊,還是先專心看比賽吧。”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有些渾濁的目光瞄向了擂臺,最后停留在了那擂臺的一角,面容清秀的少年身上。
“一晃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莫緹當(dāng)年帶回來的小娃娃都長這么大了?!崩险吣抗鉂u漸渙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懷念的往事,嘴角微動,輕聲呢喃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