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好笑,這家伙確實成精了:“你是不是吃的時候都拉到這里來吃啊?!彪m然是問話,但是語氣中卻是滿滿的肯定。
小黑先是很不好意思地用爪子撓了撓耳朵,然后用爪子刨了下地嗷嗚的叫了一聲。
越清盯著那些雞毛和雞血,發(fā)現(xiàn)雞血在緩慢的消褪,而雞毛雖然不如雞血消失的快,但是也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一根根的消失,越清不由得大嘆:“好神奇??!”
不過自己一想也對,這么多的牲口的吃喝拉撒空間都能自己凈化,這些自行凈化了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只不過越清真的很擔(dān)心小黑吃生食會怎么樣,招手把小黑召開,然后開始翻來覆去的檢查,小黑哼哼唧唧的在越清翻動的手下舒服的把肚皮露了出來。
越清把小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翻了個遍,發(fā)現(xiàn)小黑確實好像沒什么事,再看看小黑在自己手下哼唧,不禁好笑,抬手就給了小黑腦袋一巴掌:“起來吧,小懶鬼。”
小黑一個打挺就起來,抖擻了下身子,把身上的草屑抖掉。叼著籃子就看著越清,越清笑,繼續(xù)拾取蛋,每次拾取滿的時候,越清就把蛋都移到儲物空間,每次還得小心不能踩破蛋,雖然現(xiàn)在吃的貌似都挺多,但是,家大業(yè)大,不得不小心算著點啊。
這雞蛋拾取的那叫一個腰酸背疼的,不過好在有泉水,那泉水喝了以后感覺整個人都渾身舒坦啊。
越清拿過來一個小鏟子,從泉水那里慢慢的挖出來一條小溝,蜿蜒的順著自己那幾畝地流著,不過只能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挖,這一次可挖不成啊,說來也奇怪,小黑本來看見越清挖,也過來學(xué)著越清那樣,用爪子刨出差不多的小溝,可泉水只順著越清挖開的小溝流著,沒有流到外面的情況,越清大為好奇,可也知道這空間一時半會兒的還真研究不出來什么。
越清起身揉揉腰,哇唔,腰酸背疼的啊。。。。
但是看看弄得溝溝瞬間又覺得好受了,看著菜地里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菜,越清覺得自己心里這個舒坦啊。
但是一想到還得摘這么多菜,越清有嘆氣:怎么就沒個人來幫自己呢,真是憋屈啊。。。
但是還是乖乖的摘著菜,然后用電動翻地機把地翻了翻,然后又撒上種子,澆上水。
至于原來種下的稻谷,越清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整個都軟了,軟趴趴的趴在地上,用手摸了摸,感覺稻谷也變軟了,越清也沒怎么管他,心里只是想:幸虧當(dāng)時種的不多啊。
看著倒地的柵欄,越清到底是沒把它們扶起來,而是收了起來,左右這些牲口也不會打架,不如就這樣散養(yǎng)好了,而且也不會啃食自己的菜地,費那功夫干嘛。。。
越清自從進來就時不時的關(guān)注下時間,其實,她一直都沒弄明白這個空間和外面空間的時間差值,因為,種菜種地什么都能夠很快成熟,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人進來很長時間了,但是感覺外面的時間卻是沒怎么變化。所以這次,越清自打進來就一直留意著時間。
約莫著進來也快有十二個小時了,越清看看空間覺得也收拾的可以了,又給小黑拿了一部分的食物,抱著它并告訴它盡量不要吃生食,實在是吃完了,餓的不行了,在去吃生的。
越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對它說話,但是,潛意識里就是覺得小黑是能夠聽的懂的。
小黑一聽越清又要走了,又要留著自己孤孤零零地了,頓時覺得委屈,用自己恩大腦袋蹭蹭越清摟抱著自己的手臂,然后用力拱了下,咬著越清的褲腿,很明確的表達(dá)著自己的意思:不讓走!
越清又是一番好哄啊,許下種種好處好吃的,小黑才算松開越清的褲腿,用腦袋蹭著,戀戀不舍的樣子。
越清好笑,抬手一看表,居然已經(jīng)夠十二小時了,用手摸了摸小黑的腦袋:“小黑乖,我確實有事要先走了,改天再來陪你玩兒?!?br/>
一出空間,就被越冥用力的抱住,還用自己的大腦袋在越清的脖頸后蹭著,嗅著越清的味道:“啊~你都去了好久了啊?!?br/>
“我才去了多久啊?!痹角搴眯?。
越冥一臉的委屈:“你都去了半個小時了呢?!?br/>
越清無語,誰來告訴她,這個正在撒嬌的男人,尼瑪不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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