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茍縣令而言,顧宸的話似乎充滿了魔力,他不禁將身體湊了過來,迫切地想要知道顧宸所說的寶貝究竟為何物?
等到茍縣令靠近了些,顧宸突然臉色一變,大喝道:“呔,妖怪,看法寶?!?br/>
“嘩?!?br/>
一盆散發(fā)著寒氣與清香的洗澡水從天而降,將茍縣令潑了個狗血淋頭。
與此同時,汪統(tǒng)領(lǐng)也已經(jīng)從小五的嘲諷狀態(tài)中脫離了出來,他睚眥目裂,就要沖過來和顧宸貧民。
“啊啊啊?!?br/>
茍縣令發(fā)出了痛苦的嚎叫,陣陣黑氣從他的皮膚中滲出,其中還摻雜著淡淡的妖氣。
在常羲洗澡水的破邪作用下,深藏在茍縣令內(nèi)心深處的妖邪之氣源源不斷地從體內(nèi)涌出,迫使他強行進入半妖化的狀態(tài)。
他蒼老的皮膚上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細鱗,雙手的指甲不斷向上生長,最后連面容都在一團妖氣中不斷扭曲。
懸浮在吳掌教頭上的官印突然光芒大作,下一刻竟然變得暗淡無光了起來,接著直接從半空中墜落。
脫離官印鎮(zhèn)壓的吳掌教十分感激地看著顧宸,他很清楚,要不是顧宸這個變數(shù),他最后恐怕也會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就連烈焰門也會在朝廷的震怒之下受到牽連。
救命之恩大于天,這因果可欠大了。他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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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剛還要和顧宸拼死拼活的汪統(tǒng)領(lǐng),如今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茍縣令。
沒想到,茍縣令竟然才是投靠妖魔的那個人。
他可是祈水城的父母官啊。
“該死,該死,該死,啊啊啊,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壞了本官的大事?!逼埧h令面容扭曲,正一臉怨毒地看著顧宸。
顧宸面不改色,雙手合十,裝模作樣道:“貧僧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jīng)的和尚,路過寶地,想在此借宿一宿,不知主人家可否方便?”
“你耍我?哪來的東土大唐,本官這就送你上西天?!逼埧h令眼放綠光,氣急敗壞道。
他揮舞著利爪,直取顧宸的咽喉。
“哼,狗官,你當(dāng)汪某是吃素的?”真氣涌動,汪統(tǒng)領(lǐng)的青龍偃月刀和茍縣令的利爪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這時,早已是強弩之弓的吳掌教也來到了顧宸的身邊。
“轟?!?br/>
茍縣令的身體倒飛了出去,雖然他進入了半妖化的狀態(tài),但是他并沒有吸收血祭產(chǎn)生的妖邪之氣,沒成先天生靈,自然不是汪統(tǒng)領(lǐng)的對手。
茍縣令噴出一口鮮血,“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我為了這一天算計了一輩子,最后竟然栽到了一個毛頭小子身上?!?br/>
“狗官,你投靠妖魔,喪盡天良,就算我們能容得下你,老天也不會放過你?!眳钦平塘x憤填膺地呵斥道。
“老天?”茍縣令不屑道。
“天道無情,視萬物為鄒狗,若不是這該死的命運,我又怎么可能在這個年紀還無法踏入先天?”
“是這老天先負了我,是它逼我的?!逼埧h令的狀態(tài)有些癲狂。
“是你咎由自取,自古邪不勝正?!鳖欏烦脵C裝了一把逼。
“咎由自?。啃安粍僬??年輕人,真是天真?!逼埧h令嘲笑道。
“你們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你們以為自己是英雄,挽救了祈水城數(shù)十萬百姓?實話告訴你們,我早就撤掉了祈水城的護城法陣,在我失去官印掌控的那一刻,祈水城的防御體系就已經(jīng)崩潰了?!?br/>
“也不妨告訴你們,我根本就沒有向清河郡的郡守求援,半個時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