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張助理啊,你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你肚子一定餓了吧?我請你吃飯怎么樣?”
張嘯天一臉諂媚,小心翼翼的說道。
“有什么事情,咱們吃完飯再說?!?br/>
張楚楚斜著眼睛看了張嘯天半天,才有些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好吧,看在你誠心邀請我的份上,我就答應(yīng)你一次。
張嘯天淚流滿面,什么時候請人吃飯還得低聲下氣的,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過,走著,誰讓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張嘯天牛氣沖天的領(lǐng)著張楚楚出了酒吧,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大排檔上。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張楚楚一臉好笑的看著張嘯天,張嘯天立馬捂住了自己的錢包。
心想你一個總裁助理每個月的獎金比自己的工資都高,干嘛要為難自己的錢包。
“噗嗤?!?br/>
張楚楚見到張嘯天警惕的神情,不禁笑了出來,這一笑猶如百花綻放。
旁邊幾桌上的男人頓時都看呆了,這女人,真的好漂亮啊!
這是,絕對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大排檔的女神啊!
哪個小子居然敢破壞女神完美的形象,真是不可饒??!
一群人對著張嘯天怒目而視,張嘯天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來自周圍深深的惡意。
“好啦,別一臉守財奴的樣子?!?br/>
張楚楚在張嘯天對面的小馬扎上坐了下來,一臉笑意的說道。
“以前我哥也經(jīng)常帶我來吃大排檔的,我挺喜歡這里的東西的?!?br/>
“那是,也不看是誰挑的地方。”
張嘯天假裝洋洋得意的說道,隨便點了一些肉串,又要了點啤酒,兩個人就坐在那里大吃大喝起來。
結(jié)果一吃之下,張嘯天目瞪口呆。
沒想到啊,沒想到,蘇氏集團兩朵金花之一的張楚楚吃起東西來竟然這么的……豪放!
“來來來,快吃?。 ?br/>
張楚楚拿著一把肉串對著張嘯天說道。
豪放,夠豪放!張嘯天給張楚楚樹了一個大拇指,不過我喜歡,張嘯天舉起了扎啤酒杯。
“來,張助理,這一杯我先敬你!”
張嘯天大笑著說道。
“感謝你這幾天來對我的照顧,有言道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不能說隨便,所以我干了,你隨便!”
“呵呵,你當(dāng)我傻啊?!?br/>
張楚楚白了張嘯天一眼,這家伙,是想把自己灌醉吧?
張嘯天頓時臉色一僵,看來自己想趁著張楚楚喝醉把錄音筆偷走的想法,是沒希望了啊。
“不過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張楚楚話頭一轉(zhuǎn)接著說道。
“不過這杯酒應(yīng)該是我敬你,當(dāng)初有人來鬧事,是你救了我,今天韓偉業(yè)又是你幫我擺平的,不管怎么說,我敬你!我干了你隨便?!?br/>
“嘿,都是小事,我都有收利息的?!?br/>
張嘯天一擺手,舉起酒杯把酒倒進了自己的嘴里。
張楚楚那邊,也是一杯啤酒下肚,臉色頓時變得紅潤起來,小小的打了一個酒嗝之后又投入到了狂吃海塞之中。
其余桌子上的人看著兩個穿著名牌,長相不俗的人以一種比他們更加狂野的方式吃吃喝喝,頓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
一個小時之后,木頭小方桌上杯盤狼藉,桌子下酒瓶子倒了一地。
張楚楚已經(jīng)喝醉了,紅著一張小臉在那里罵張嘯天色胚。
張嘯天倒是還保持著清醒,一個勁兒的在那里傻笑。
結(jié)了賬,張嘯天看了一眼已經(jīng)昏昏欲睡的張楚楚,頓時有些撓頭,想了想之后,他輕輕的搖了搖張楚楚。
“張助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唔,好?!?br/>
張楚楚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個地址,然后翻身繼續(xù)打瞌睡。
張嘯天無奈,今天喝的有點多了。
這妞兒明天還能不能正常去上班還是個未知數(shù),要是被蘇妍知道了自己夜不歸宿,還灌醉了她的助理,估計會把自己活撕了。
算了,做一次好人,送你回去吧。
看著爛醉如泥的張楚楚,張嘯天彎腰把她抱了起來,讓韓濤給自己安排了司機和車,向著張楚楚的住所趕去。
至于那輛哈雷,算了,還是不要了,還回去吧,不適合自己的風(fēng)格。
張楚楚住在中海市市中心外圍的一個高檔小區(qū)中,里面住著的人大多都是富人,倒也符合張楚楚的身份。
司機開車將兩人送到小區(qū)門口,看著張嘯天扶著張楚楚向著小區(qū)門口走去。
“天爺,不好了!有人搶地盤!我得趕緊回去幫忙!”
開車的司機大漢忽然沖著張嘯天大喊道,張嘯天愣了一下,便讓大漢先回去了。
只不過,他沒有注意到大漢嘴角的那一絲壞笑。
小六啊,你今天送天爺回去,到了那張楚楚家之后你就找事先離開,明白嗎?
這是司機在走的時候,韓濤悄悄囑咐他的事情。
他疑惑啊,韓濤一臉很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傻啊,你不走天爺怎么留宿?
老大就是老大,想事情都這么細致,司機小六頓時對韓濤佩服的五體投地。
然后……義無反顧的走了。
張嘯天并不知道韓濤和小六心里那點懷心思和小九九。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會說一句,臥槽,你們怎么能這樣!
這樣的小弟,請再給我來一打!
走進小區(qū),被冷風(fēng)一吹有些涼意,張楚楚頓時有些清醒。
看了一眼扶著自己的張嘯天,她忽然擺脫了張嘯天的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指著一旁的一根電線桿子。
“去,兌現(xiàn)你諾言的時刻到了!”
張嘯天一臉黑線,這妞兒都醉成這個樣子了,怎么還記得賭注的事情。
張嘯天鼓著一雙眼睛,狠狠的瞪了張楚楚一眼,張楚楚拿出錄音筆,在張嘯天的面前得意洋洋的晃了晃。
張嘯天頓時就像泄氣的氣球一樣,垂頭喪氣的向著電線桿子走了過去。
張楚楚給張嘯天的條件是,找個老軍醫(yī)的廣告,大喊我有救了,而且必須要有人聽見。
嘶,這女人夠狠,張嘯天當(dāng)時就倒吸涼氣。
就算是張楚楚想看他刮骨療毒,他也眼皮子不會眨一下,可現(xiàn)在,張嘯天是真的怕了。
但吐出的唾沫釘上的釘,張嘯天既然做出了承諾,就絕對會做到。
不過嘛,要允許他以自己的方式完成。
張楚楚在一旁站著,一臉期待的看著張嘯天。
“啊!我終于找到了!老軍醫(yī),老軍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