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晉級開神中期
烈陽終于來到了文輔身邊,只見它撐起一片光幕,將文輔包在光幕之內(nèi)。文輔感覺四周溫度降低,模糊的神識開始漸漸清醒,當(dāng)他終于掙開雙眼的那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來到了另一片世界。
這片天地里五光十色,一道道光線好似小蛇般擺動著,他站起身來,摸了摸一旁懸浮的烈陽寶劍,頗為疑惑的問道:“烈陽,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難道是地獄?”烈陽沒有說話,只是在一邊呆呆的沉沉浮浮,文輔無奈,因為他知道烈陽的劍靈始終沉睡著,就算是出面救他,也是血脈上的一種本能反應(yīng),所以烈陽又怎能說話呢?
文輔走出烈陽的保護光幕,突然一陣寒流襲來,文輔不禁生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是吧?這里難道真是地獄?”由于寒冷,文輔無意識的搓了搓手掌,然而這么一撮可不得了,只見他手掌摩擦之間竟然擺動起陣陣波流,就好似自己身在水中一般,波動向四周擴散,文輔好奇之下向前走去,他走了幾步也不見有什么變動發(fā)生,這回他可是徹底的摸不到頭腦了。
“這里究竟是哪???怎么才能出去啊,我可不想老死在這里?!蔽妮o邊說邊抱怨道,顯然他撓頭的動作體現(xiàn)出了他的焦慮不安,他煩躁的跺了跺腳,腳下光芒閃爍,一個裂縫顯現(xiàn)了出來:“啊?不是吧,這地也太不結(jié)實了,我也沒使勁??!咦,不對,莫非這是出口不成?”文輔說道這里,不禁又抬起腳來,不過他遲疑了一會接著又自語道:“唉,還是算了吧,萬一這下邊是個萬丈深淵呢,或許還有怪獸也說不定的啦!”文輔糾結(jié)著,也在原地不時的走來走去,他沉思了一會,又看了看烈陽,他突然喊道:“對??!我怎么忘了,這里應(yīng)該是我的天靈才對,無論怎么說我的體內(nèi)怎么會有怪獸呢,真是可笑,更何況我也不能一直在這里呆著??!恩,試試再說!”
說罷文輔便開始對腳下的裂痕處來了一頓拳打腳踢,然而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剛剛還覺得脆弱的地面,竟然在自己的連續(xù)攻擊下,絲毫未損,這下文輔可急了,不禁破口大罵道:“什么破地方,老子還就不信了,小小的一個裂縫竟然難住了我!”說罷只見他加大了力氣,滿臉通紅,似乎將自己吃奶的意思都使了出來,“咚”的一聲,一陣波動蕩期,四周氣體集聚化作液體,在加之地上的反彈能力,文輔瞬間就被自己的力道陣起了老高,文輔逐漸上升,身下的景色盡收眼底。
只見一個圓形的氣柱立在中間,四周則被固態(tài)的紅色火焰所占據(jù),文輔突然恍然大悟,他不禁向上望去,剛剛抬起頭,他就被空中的景色所驚呆了,那是一座巨大的摸不著邊界的封印,封印之上是一層通透的世界,望穿界面,一個熟悉的環(huán)境出現(xiàn)在文輔面前,那里有一座圓臺,圓臺四周是白白的霧氣,不用多想文輔便知,那里正是他自己的天靈深處,想來也是奇怪只見那道小界內(nèi)浮現(xiàn)出兩個大字“煉精”文輔知道,練精也叫開神境,練出一絲精神力量也就是變?yōu)樽陨淼纳褡R,開了神就像開了天眼能看見宇宙里的能量。他想到這里,恍然向下尋去,只見氣浪波動,火海左右各分布著兩條若有若無的梯階。
他沉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了表哥曾經(jīng)說過的煉精三階,眼前之景與幕陽描述的十分相似,文輔正想到關(guān)鍵處,突然身形停了下來,隨即又向下方摔去,文輔大驚:“我的天啊!拜托,還能不能一起玩耍了,烈陽趕快來幫我啊!”話音剛落,烈陽便化作流星而來,文輔一個后空翻,穩(wěn)穩(wěn)地落在烈陽之上,文輔竊喜,我會御劍了?我竟然真的可以御劍了,真是太棒了,你就是個天才!一個走神文輔沒有站穩(wěn),一腳滑了下去,最終還是摔了一跤,不過還好,烈陽神速,早就降到了離地面一米之處。文輔這么輕輕的一摔,反而起到了奇效,只見地面裂紋比之從前大了不少,他爬起身來,吃驚的看了看地上的裂紋,琢磨了一會輕聲嘀咕道:“難道這地面結(jié)界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物質(zhì)?”想到這里,文輔蹲下身來舉起手掌,輕飄飄的一拍,“啪”的一聲地面便再次裂開一條紋路,文輔欣喜若狂,轉(zhuǎn)而一臉壞笑起身一頓亂踏并開口說道:“我讓你不服,讓你不服,這下裂開了吧,切。。。。。?!?br/>
文輔剛剛神氣一點,腳下便是一空,四周瞬間變得漆黑起來,文輔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再受限,只覺得神識比之從前強大了不少,他將神識向下探去,過了一會,一個漩渦逐漸出現(xiàn),這個地方正是文輔的丹田,文輔見丹田急旋,神念不自覺的向體外探去。他看了看四周,此時竟是身處竹林之內(nèi),輕輕一飄在向后望去,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里卻是自己入定而坐的身形,文輔狂喜,因為他知道,自己終于再次突破到了另一個小境界,那就是煉精期第二階,開神中期。
文輔漸漸收回神識,待神識穩(wěn)定,他睜開雙眼,兩道金光射了出來,他突然發(fā)覺,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到更為精妙的東西,他的耳朵也似乎能聽到更遠(yuǎn)的聲音,只覺得自己身體比之從前輕了不少,精神上也更加旺盛。他放耳聽去,玉石閣內(nèi)竟然傳來了表哥的一聲嘆息:“師父,文輔雖然精進了不少,不過卻也傲慢了許多,弟子認(rèn)為如此得意忘形,恐怕對其日后發(fā)展不利??!”文輔停了幕陽的話極為不滿,不過他沒有離開,接著另一個聲音便傳入文輔的耳朵,那是黃炎的聲音,只聽黃炎說道:“恩,不錯,為師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而且據(jù)我的好友華方所說,此子憑借自身天賦超長,竟然虛報修為,煉精期,偏偏說是靈動期,不懂得像你一樣隱藏實力啊,如此一來早晚是要吃虧的,因此為師決定后天的門內(nèi)比試便讓他參加,門內(nèi)高手如云,也得讓他吃吃虧了!”文輔聽到這里,甚是不滿:“哼!沒想到表哥竟然也會在人背后說壞話,不就是個比試嗎,比就比,我還怕了不成!”說罷,文輔便揚長向練氣閣走去。
竹峰之上,煉器閣外,石頭被幾名內(nèi)門弟子團團圍住,只聽石頭說道:“你們欺人太甚,如果文輔哥知道了,你們一定很慘!”幾人聽了石頭的話,面露嘲諷之色,眼神陰翳,不削的說道:“哼,他都快自身難保了,還顧得了你?不說他了,前幾日你那么囂張,兄弟們是不是該給我打?”眾人聽了連忙附和,一擁而上,石頭臉色大變,一層光幕防御撐起,勉強抵過眾人的一番拳腳,眾人怒色漸起,狠狠的喊道:“竟然還敢反抗,兄弟們,破了他的防御?!北娙寺犃擞腥私袊?,紛紛放出法寶,一致的砸向石頭的防御光圈,石頭滿頭大汗,防御被破,不禁吐出了一口鮮血。
眾人見血,起了殺念,想將石頭除掉,數(shù)把飛劍向石頭刺去,石頭見到雙眼微閉,一種絕望之感油然而生,他不禁暗想,沒想到自己的一生就要這樣結(jié)束了,自己還沒來的及向文輔哥學(xué)習(xí)功法呢!看來此生無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