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宮女皆說,沒有聽過此等傳言!
玉嬙公主不信,依舊理直氣壯道,“這兩個宮女定是被收買了,本公主再去找人作證!”
“胡鬧!”
文成帝一臉的陰沉,喝道,“你鬧夠了沒有?”
玉嬙公主嚇得一哆嗦,緩了緩繼續(xù)道,“兒臣所說句句屬實,請父皇相信兒臣!”
文成帝陰沉著臉,還不待說話,華妃便道,“公主拿不出證據,就不信心口雌黃,本宮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冤枉的!”
話落,華妃眸光轉向大理寺卿問道,“敢問陳大人,公主送去獄中的飯菜可還留著?”
大理寺卿此時已然嚇得一身的冷汗,他為官多年,還從未見文成帝發(fā)如此大的脾氣。
他一個局外人都看的出來,玉嬙公主拙劣的計量,若是他又這樣的女兒,非得氣得中風了不可!
他顫顫巍巍的回道,“微臣還都留著,隨時可請?zhí)t(yī)檢查!”
華妃聞言,一臉倨傲的望著玉嬙公主,那樣子在玉嬙公主看來,頗有挑釁的意味。
華妃一副上位者的姿態(tài),居高臨下道,“證據確鑿之事,公主還是乖乖認錯,免得惹得陛下發(fā)怒,牽累淑妃娘娘和征西將軍府!”
玉嬙公主指著華妃,勃然大怒道,“本公主沒錯,錯的是你這個奸妃!”
“住嘴!”
文成帝一聲怒喝,隨即痛心疾首道,“枉朕以往憐惜你溫順無心機,有心放駙馬一馬,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沒有禮數,設計陷害、外加辱罵嬪妃,這些年淑妃就是這么教育你的嗎?”
話落,玉嬙公主不服氣道,“父皇……”
“住嘴!”
“事到如今,大理寺卿會冤枉你嗎?敢冤枉你嗎?證據確鑿你不思悔改,竟還言之鑿鑿的污蔑他人!”
玉嬙公主依舊是滿臉的不服氣,她沒有錯,她為什么要認?
又見華妃在一旁一臉的得意,她道,“兒臣沒有做錯任何事!”
文成帝氣得上期不接下氣,直接將茶盞丟在玉嬙公主頭上,怒喝道,“來人!將玉嬙公主拖出去仗責三十!”
華妃聞言,嘴角幾不可查的勾了一下,玉嬙公主的好日子到頭了,被陛下下旨打了的公主,日后的地位可想而知!
華妃趕忙上前,為文成帝順著氣。
而玉嬙公主一下就傻了眼了,她沒有錯,父皇為什么要打她?
錯的明明是華妃!
見有宮女上前拉拽,她憤怒吼道,“父皇偏心!兒臣沒有錯!”
文成帝見玉嬙公主依舊死不悔改,他怒聲道,“淑妃教女無方,即日起禁足三個月,罰奉一年!”
華妃邊幫文成帝順著氣,邊小意的問道,“陛下,駙馬之事若是沒有個定論,怕是日后還不太平!”
話落,華妃小意的看著文成帝的臉色,見其臉色更加陰沉,華妃勸道,“臣妾不過損傷了名譽,依臣妾看不如放了駙馬吧,否則公主不會善罷甘休的,臣妾真是怕了!”
此時,文成帝正因為玉嬙公主之事憤怒不已,華妃火上澆的一手好油!
文成帝深深的看了華妃一眼,看得華妃有些心慌。
正當華妃以為,文成帝不會處置玄承澤之時,文成帝道,“按宮規(guī)處置!”
華妃一臉的為難,勸說道,“陛下三思,按照宮規(guī)處置,駙馬輕則執(zhí)行宮刑,重則處死,公主不會答應的!”
文成帝再次望了望華妃,冷道,“杖責八十,生死由命,即刻執(zhí)行!”
華妃心中冷哼,杖責八十,以玄承澤的武功,杖責一百都不會死,但是會脫層皮,看來文成帝還是念著父女之情的!
大理寺卿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顫聲道,“臣領旨!”
華妃眸中是難掩的失望,她費了那么大力氣,最后只是打個板子,多養(yǎng)些時日便好了,她哪里甘心?
出了御書房,華妃便派人去國公府送信了。
玉嬙公主被杖責三十,玄承澤被杖責八十,二人雙雙被送回將軍府,驚得征西將軍夫人哭天搶地的!
玉嬙公主鬧了這么一通,在有些人的作用下,很快就傳到了征西將軍府。
玉嬙公主在征西將軍的日子可想而知,可惜的是,苦日子不會太長,因為很快南離就不會再有征西將軍府!
華妃順利的將玉嬙公主和玄承澤解決了。
三皇子一派再次受挫,朝堂局勢一邊倒像四皇子一派。
不知是誰傳出的風聲,宮內宮外一時流言四起,據說華妃為了搬倒三皇子犧牲名節(jié),引誘玄承澤,引得文成帝大怒,處罰了玄承澤與玉嬙公主!
傳言一出,局勢順風倒,眾人皆譴責華妃的行為。
這也難怪,在眾人眼中,玄承澤宛如謫仙般的人物,怎么會對華妃這樣的半老徐娘見色起意呢?
一時間為玄承澤抱不平之聲響徹朝野內外!
此事,傳的沸沸揚揚,傳到文成帝耳朵中之時,變成了,華妃不知廉恥,對謫仙般的玄公子圖謀不軌,奸計敗露,又反咬一口,誣陷玄承澤!
對于這個說法,文成帝想都沒想,便覺得是從征西將軍府傳出來的,心中對征西將軍府的芥蒂又多了幾分!
轉眼已至年關,南方的冬天濕冷濕冷的,不算厚重的冬衣,已然遮不住清卿隆起的小腹。
對于清卿腹中的孩子,流言如春風下的野草般瘋長,沒有人去制止,也沒有人出面澄清,清卿自身也不甚在意!
京都之外任職的官員均回京了,拉幫結黨、觥籌交錯之際,正是清卿創(chuàng)造機會之際!
然而,還不待她找麻煩,麻煩便來找她了。
沒多少時日,玄承澤便可以下床了,他心中對清卿的怨恨,如藤蔓般與日俱增!
如今三皇子一派接連受挫,征西將軍與玄承澤趁著年關,積極為三皇子拉攏關系,其中便有南離曜王的舊部。
也可以說,征西將軍手上的兵權有大部分都是從南離曜王的。
當年南離曜王戰(zhàn)死沙場,兵權就是那時,征西將軍從曜王那里得來的。
據安樂郡主的記憶,那些官員她多少均有走動,有的已然效忠鄭西將軍,有的卻一直保持中立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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