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來了,看來這位大人物還是愿意見我等的?!?br/>
張擎臉上帶著一絲期待和驚恐。
他們這些都是搞生意的,這大半輩子了也沒真正見過坦克,現(xiàn)在如今接近,一會兒還能跟調(diào)動這些鋼鐵猛獸的主宰見上面,這回頭也能吹好幾年的牛了。
“會不會真是單天王?”
“不好說啊,看著陣勢確實很像,但他堂堂天王人物,這么興師動眾的調(diào)那么多坦克圍住這里,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br/>
楊明也是面帶凝重之色說道。
不過他說這句話時,目光還不帶絲毫掩飾的落在了月家那邊的方向。
“月家主,你說這會不會跟你家有關(guān)?”
月程峰皺眉,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像是一頭幽怨的野獸般。
他最注重聲譽,不接受任何的栽贓和波臟水。
“楊總,你這話是幾個意思?”
楊明冷冷道:“你們從總指揮那里突然就拿到了優(yōu)先權(quán),別當(dāng)我們是傻子啊,你們月家到底做過什么?心里沒清楚嗎?”
月家拔掉了所有的釘子戶,給工期打開了一條綠色通道。
有這本事兒,確實很厲害。
可若是這里面存在其他的違規(guī)操作,嘿嘿,月家這么急功近利,最后玩死的只有他自己。
月曲海一聽到這里,整個人噤若寒蟬,心里更慌了。
當(dāng)時這件事是他一手操辦的,確實存在一些違規(guī)問題。
要不然,楊雪一家也不會無處可去的時候,又重回了這里。
本來他只要拖到工期開展一切就成了。
所以才花錢委托了黑七去把這家人辦了……
但如果這些坦克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黑七的緣故,他們月家確實要攤上大1麻煩了!
單天信是誰?那是一個絕對的戰(zhàn)神,由他鎮(zhèn)守的北境,固若金湯。
要是他親手處理這件事情,他月家解釋不清的。
“曲海,這事兒當(dāng)初是全權(quán)交給你去辦的,沒問題吧?”月程峰目光很鋒利的落在自己的大兒子身上。
他要的是一個肯定的答案。
“沒問題,爸您就放心吧。”月曲海故作鎮(zhèn)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不用理會他們,這些老油條就是看著我們有肉吃,急了眼罷了?!?br/>
月程峰得到月曲海的肯定回答后,總算是把心放了回去。
“爸,上車去拿點水給您?!?br/>
月曲海說著,就轉(zhuǎn)身往回走。
一上車,他就瘋狂的掏出手機撥打了黑七的號碼。
第一個未接。
第二個還是未接。
到第三個的時候,終于是打通了。
不過接電話的,不是黑七,而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是誰?黑七呢?讓那小子滾出來接電話,告訴我,外面的坦克是怎么回事?”
月曲海也不給對方開口,便急忙將憋在肚子里的問題全說了出來。
他現(xiàn)在急切的想知道這些坦克到底跟黑七有沒有關(guān)系。
“抱歉啊,黑七現(xiàn)在可能是不太方便接你電話?!?br/>
對面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然后就準(zhǔn)備掛斷電話的時候,月曲海急忙打住他,直接問了一個問題:“你們在哪?”
對面猶豫了幾秒,隨后回答:“舊城區(qū)?!?br/>
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月曲海當(dāng)時嚇得亡魂皆冒,他多半是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不論平日的修養(yǎng)多么好,此刻他都難以讓心冷靜下來。
如果是其他官方來介入這件事,他金錢開道一樣有很大幾率把路鋪平過去。
但現(xiàn)在,這些坦克時刻頂著他們的腦袋,錢的作用已經(jīng)微乎其微。
這會兒,從城區(qū)里開出來的坦克已經(jīng)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而大家也才猛的發(fā)現(xiàn),原來在坦克上竟然還站著兩個人。
楊雪被人從坦克上扶了下來。
戴著面具的陳銘則是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一手至于手背,挺拔的身姿,猶如一尊傲視世間的戰(zhàn)神般,目光所及之下,皆為螻蟻。
“你們要見我?”
陳銘冷冷的問道。
下方的眾人這才猛的回過神來,急忙向前拱手做鞠:“見過大人,不知大人尊姓大名,又是什么原因,驚動了您這般興師動眾的?!?br/>
“處理點私事,怎么?你們要打聽?”
陳銘也發(fā)現(xiàn)了月家的人,看來都到齊了啊。
張擎急忙向前一步,說道:“不敢,大人如果已經(jīng)把事情辦完,是否也會撤離這地方?”
“放心吧,處理完后,我自然會撤走,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句話想請月家家主回答一下?!?br/>
轟!
這句話一下落下,一股毫不掩藏恐怖煞氣頓時席卷當(dāng)場,那股臨近冰點的溫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臉色蒼白。
而最倍感窒息的還是月家的方向,其他人更是放紛紛投去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
楊明這張嘴特么開過光的吧?
直接讓他說中了!
月程峰兩眼出現(xiàn)一絲的眩暈,又恐又憤怒,當(dāng)下左右一看,竟是發(fā)現(xiàn)月曲海已經(jīng)不見了。
難不成真讓楊明那廝說準(zhǔn)了?
今天這陣勢跟他們月家有聯(lián)系?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恐懼,向前兩步解說道:“大人,您請說。”
“最后一批撤離舊城區(qū)的住戶,在拆遷款問題上,是你們月家最終處理的?”
月程峰頂著巨大的壓力,回答說道:“正是……”
陳銘從楊雪那里了解到了大概,所以他很想聽聽月家到底怎么解釋。
“按照合同,你們的款項呢?”
月程峰當(dāng)時目光就下意識的落在了楊雪的身上。
他心里那是一萬個不明白。
這楊雪難不成有這么厲害的背景?就這一點拆遷款,竟能讓一個大人物這么興師動眾?
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殺只小雞都用上了牛刀?
張擎與楊明等人一聽,當(dāng)時又驚訝又幸災(zāi)樂禍,直接就開口諷刺說道:“月家看樣子,是使用了非常規(guī)手段啊,原來款項沒到位?”
“這一事是我大兒子月曲海全權(quán)操辦,此事我尚未清楚,還清給我點時間……”月程峰急忙開口。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陳銘就打斷了他:“我只給你十分鐘,十分鐘錢不到賬,后果你自己掂量掂量。”
說著,原本對準(zhǔn)所有人的炮口,此刻全部集中到了月家那邊。
月程峰老爺子脊背發(fā)涼,握龍頭拐杖的手十分緊繃。
“好,我這就命人將此事辦妥。”
月程峰親自打了電話出去,賬目就在家族里,很容易查到,雖然打款,一步到位。
張擎等人卻覺得這件事不那么簡單,畢竟討點拆遷款,不至于來那么多坦克啊……
就在這時,舊城區(qū)的后面,出現(xiàn)了一幫人,還抬著一個用破布遮蓋的尸體。
“果然事情沒那么簡單……”張擎瞪大了眼睛,想必這才是這些坦克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當(dāng)這些人來到近前的時候,黑七的尸體被丟在了地上。
所有人紛紛對著坦克上的陳銘跪拜下來,如敬畏死神一樣,誠惶誠恐。
“大人,黑七已死,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黑七?
眾人震驚,作為天海城兇名赫赫的黑七,竟然就這么死了?
躲在車?yán)锏脑虑?,看到地上幾乎沒有一寸皮膚是完好的黑七,死法簡直慘不忍睹。
就在他驚恐萬分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一頭的聲音,充斥著一股猛獸般的威懾力:“月先生,傷我弟弟周琨,殺我百號手下的兇手,如今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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