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月,加萊王室終于傳出了驚人的消息,因國王身體抱恙不能繼續(xù)處理政務(wù),朝政暫交給朝中幾位大臣協(xié)同處理,同時王室要正式選立王位繼承人,以便早日確立新君。
題目只有一個,就是讓王子們在不動用加萊軍隊的前提下,自己組建勢力征伐沼澤,在明年期限結(jié)束之時,誰都沼澤獸人造成最大的殺傷,那么誰就會成為加萊新的君主。
這消息當真如石破天驚,頓時便在整個加萊卷起一股狂瀾,幾乎所有的家族都沸騰起來,有些熟知王室內(nèi)部爭斗的,開始選擇支持的對象,更有些已經(jīng)開始歡呼雀躍,仿佛看到自己家族王妃的王子已經(jīng)坐上了王權(quán)寶座。
但就在這一天夜晚,朝中重臣位同宰相的庫魯斯公爵,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卻被人刺殺在王都郊區(qū)一條陰暗的胡同里,他的隨身侍衛(wèi)不知所蹤,要知道那幾名侍衛(wèi)可個頂個都是高手。
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不但尸體被釘在墻上,而且**要害竟被殘忍割走。讓這起兇殺案看起來好像是一場因為爭風吃醋引發(fā)的仇殺,但更多的人愿意相信,這就是王權(quán)血腥爭斗的開端。
庫魯斯公爵不但擁有遮天的權(quán)勢,家族更是富可敵國,又豈會忍受如此屈辱?幾乎方圓千里內(nèi)的所有干吏都在第一時間趕到了事發(fā)地點,協(xié)助調(diào)查此案。同時負責全國刑罰的普萊希爾,更是被嚴令,務(wù)必要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
同時負責全國人口戶籍的迪亞斯也遭到了庫魯斯公爵嚴厲的斥責,并命令他務(wù)必在半月之內(nèi)完整徹查一次加萊人口,對于那些隱匿的兇徒,沒有戶籍的流民,將給以嚴厲的打擊。
庫魯斯公爵暴跳著發(fā)泄一番后,悲痛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對于這位有著十幾個女兒直到晚年才生下唯一一個兒子的死去,這樣的打擊讓他實在無法承受。
難道自己經(jīng)營的偌大的家業(yè)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它落入自己子侄手中?他心有不甘,但卻毫無辦法,只能更加悲痛獨子的死去,也更加痛恨兇手。
兇手會是誰?老公爵將頭深深的埋在兩手間,開始努力的思索著。對于這個獨子,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也許自己太過嬌慣了,平日里他便不學無術(shù),經(jīng)常出沒在煙花柳巷,更是經(jīng)常憑借家族的勢力,將那些敢于與他爭風吃醋的人打個半死。為此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大小的貴族。
如果說真的是因為仇殺也十分合理,但偏偏在這個敏感的時候,更不能理解的是誰會來觸動庫魯斯家族這片逆鱗?單單為了一些風月場的仇怨,只怕這膽量也太大了吧。
所以老公爵乍聞此事,就感覺到此事恐怕與王權(quán)爭奪有關(guān)。要知道自己的親妹妹就是當今王后,而自己的親外甥就是加萊的大王子,是最有希望繼承王位的人。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要對我的兒子動手?你們這些該死的卑鄙的黑心的爬蟲!”老公爵憤怒已極,猛的站起來掀翻了面前的茶幾,頓時上面的杯盤碗盞劃拉一聲撒落一地,摔成了無數(shù)鋒利的碎片。
這一聲頓時驚動了府中仆人,慌忙的跑過來看個究竟,但見到老公爵憤怒而漲紅的臉,卻沒有人敢發(fā)出任何聲音,只能沉默站立,兩腿卻在不住顫抖,生怕將對方的怒火引到自己的身上。
“你們都下去吧!”老公爵沒有對他們發(fā)怒,發(fā)泄過后他只是感到陣陣心痛,臉色竟然因心痛而有些蒼白。
老公爵重新坐回椅子上,開始飛快盤算整件事。自己獨子的侍衛(wèi)都是精挑細選,其中更有一名已經(jīng)達到了化境巔峰。要知道國內(nèi)有著明確的法律規(guī)定,除王子外,任何家族都不允許雇傭幻境以上的高手,就是以免家族建立自己的勢力,對王室構(gòu)成威脅。
所以更不要說一個家族繼承人的貼身侍衛(wèi),他們的級別更被嚴格控制在幻境以下,就是避免這些年輕人因為一些瑣事引發(fā)私斗,進而產(chǎn)生無法控制的后果。但老公爵憂心獨子的安慰,不惜一切代價買通關(guān)系,將一名被判處死刑的高手秘密替換出來,并保住了此人全家的安全,給他安排了一個新的身份,放在獨子身邊做侍衛(wèi)。
現(xiàn)在這些侍衛(wèi)蹤影不見,可以說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如果只是風月場的一點沖突,又怎么可能有人敵得過一名化境高手?這分明就是有強者出手,而事情的根源必定與王位繼承權(quán)有關(guān)。
難道是侍衛(wèi)被收買?這絕不可能,自己將他全家扣在手中做人質(zhì),他又豈敢胡來?想到這里老公爵不由打了一個寒戰(zhàn),急忙喊道:“來人!”頓時外面跑進一名內(nèi)府管事,老公爵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那人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他派人去查看那名化境侍衛(wèi)的家人,如果那家人已經(jīng)擺脫了自己的控制,那么兇手定然是他,如果一切如常,那就可以排除他的收買的可能。
胸中仿佛有一團火不斷的燒著,折磨的他渾身冷汗臉色發(fā)白,老公爵強打精神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想要暖和一下身體,但酒更更喝下去,便感覺口中苦澀難當,他憤怒的將名貴的水晶杯摔的粉碎,一股難以抑制的悲痛襲來,竟讓他不顧顏面的倒地痛哭。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強自忍住悲聲,因為家里人都深知他的脾氣,所以不論是妻女還是仆從,沒有人敢勸慰一句。他只要強自打起精神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粗大的手掌用力的搓著臉頰,好讓自己能夠感覺到一點溫暖,也保住一點理智。
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有過激的行動,不然的話不但自己的獨子大仇難報,只怕還會牽連到王室,讓別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最終讓自己的親外甥喪失王位繼承權(quán)。
突然一瞬間,老公爵仿佛恢復了正常,公爵府中也在這瞬間由狂風暴雨前的壓抑,變成一幅春暖花開的明媚,他平靜的指揮下人將房間打掃干凈,并吩咐廚房多做幾個菜肴,晚上便與家人一起吃了很正式的一餐,雖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些什么,但起碼表面上看起來,他并沒有被喪子之痛擊倒,更像是這件事沒有發(fā)生一樣。
老公爵以強大的自制力控制著自己,足足忍了三天之后,他再也忍不住,派人將普萊希爾和迪亞斯一同找來,責問二人案件的偵破進展。
但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失望,出了發(fā)現(xiàn)了案發(fā)的第一現(xiàn)場在城郊一處極為隱秘的破舊院落外,竟然毫無其他發(fā)現(xiàn)。
“你跟我說說,哪里到底是個怎樣的所在?”普萊希爾聽到這話卻不由微微一皺眉頭,雖然自己與對方同為公爵,同樣在朝中擔任要職,但無論權(quán)勢聲望地位都被死死的壓著一頭,現(xiàn)在更是如同一個下人一樣小心的匯報,不免讓他心中不滿。
但他的心里卻另有一番心思,自己的侄女是十三王子的正妻,假如十三王子能夠獲得王位繼承權(quán),那么自己的侄女便是王后,到時候我看你還怎么跟我囂張。
雖然心中暗暗怨恨,但他表面還是一臉恭順:“回稟公爵大人,我在三天之內(nèi)幾乎查遍了王都所有的風月場所,終于讓我查到了一點線索?!?br/>
要知道加萊實際上是一個十分保守的國家,雖然也有不少的風月場,但加萊并不提倡這種行業(yè)的發(fā)展,甚至在律法當中命令禁制。
加萊官方也有官辦場所存在,但那里的女子大都是一些犯了重罪被株連的家人,這些人什么樣的出身都有,自然談不上各個貌美,但有一些出身貴族,自然有著別樣的風韻,所以一些加萊人還是愿意去這樣的場所消費,更愿意跟那些破落貴族的苦命人歡好一番,以滿足心底一種扭曲的愿望。
但這些女子在貴族或者富家子眼里,卻根本提不起興致來,甚至他們心底有著一種排斥,畢竟當初同為貴族,如今落難之后淪入這種低賤的行業(yè),便引發(fā)他們心中一種戚戚然的感覺。
但誰都知道這個行業(yè)賺取的暴戾,所以一些貴族或富商,便將心思放在了上面,他們以酒肆茶樓為幌子,暗中經(jīng)營著一些風花雪月的買賣,從中賺取巨額的利潤,并為此不惜手段購買甚至擄掠異族女子。
這在加萊已經(jīng)不是秘密,當普萊希爾簡要敘述完畢,卻還是讓庫魯斯公爵吃了一驚,一個巨大的極盡奢華的地下場所,竟然存在于王都郊外那么多年,卻沒有多少風聲流傳,那么這個場所存在的真實目的就不得不讓人思慮了。
普萊希爾偷看一眼老公爵,隨后繼續(xù)說道:“不過很可惜,當我?guī)粟s到那里的時候,那地方已經(jīng)是人去屋空,只留下一些沒來得及帶走的奢華物品,還有滿地的垃圾。”
“你怎么能認定那里就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我在那里找到了這個?!闭f著普萊希爾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飾物,老公爵一眼便認出那正是自己獨子佩戴,不等他發(fā)問對方便接著說道:“這東西被丟在地上,同時旁邊還有血跡,從噴濺到此物上的血跡來看,這東西應(yīng)該不是后來丟棄在那里,那么就定然是貴府公子在打斗中被扯落,所以我認為那里就是第一現(xiàn)場?!?br/>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老公爵焦急的詢問道。“襲擊貴公子的顯然是高手,在那里墻壁地面包括天花板都留下了大量刀劍痕跡,顯然是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打斗,但具體原因因為沒有找到任何目擊證人,所以我也不敢妄下定論?!?br/>
“那么對方有多少人?”“只怕,只怕只有一人?!薄耙蝗耍窟@不可能,絕不可能,我兒身邊有數(shù)名侍衛(wèi),各個都是實力強橫,怎么可能連一人都對付不了?”老公爵震驚同時也在懷疑,懷疑普萊希爾沒有真正用心查案。
“在此事上我不敢有任何疏忽,還請公爵大人不要懷疑我的能力,畢竟我專司刑罰已經(jīng)幾十年時間,難道連這點還能看錯不成?”普萊希爾明顯看出了對方心存懷疑,便從納戒當中拿出一塊映像水晶,“公爵大人請親自查看?!?br/>
庫魯斯略帶遲疑的拿過來,旁邊便趕忙有法師上前,隨著魔法力灌注,映像水晶中投射出清晰的畫面,竟然正是那處現(xiàn)場,果然如普萊希爾所說,建筑內(nèi)留下了大量激烈打斗的痕跡,有些刀劍竟然將整面墻壁斬斷,還有一些拳腳印記,也同樣毀壞了大片建筑的墻壁。
從這些痕跡看來,確實應(yīng)該就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但如何判斷這是一人所為?假如此處真的有幾名高手殊死搏殺,只怕早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怎么還會存在?
普萊希爾在旁耐心的解釋道:“大人請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這幾處都是同一種兵器所為,經(jīng)過我處驗證與貴公子身上的傷口吻合,出于同一把窄刃劍,現(xiàn)場除此以外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是貴公子手下所用兵刃造成的,由此便可以判斷此為同一人?!?br/>
“至于說這里沒有被夷為平地,只怕公爵大人不會相信,因為這是一處地下建筑。此處十分隱蔽,入口多達三四處,其中一處被我們發(fā)現(xiàn),就在城郊一個破敗的院落當中。”老公爵徹底明白了地下的含義,起初他以為只是說這是一個暗中經(jīng)營皮肉生意的所在,卻從沒想過這里竟然真的是建在地下,那要花費多大的物力財力?官方又豈會從沒聽聞過?他不由看向普萊希爾,目光中已現(xiàn)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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