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美滋滋回到酒店,換了身衣服,正好秦牧也回來了。
他今天去了工地,弄了一身泥土灰塵,黑色大衣拿在手上直接丟在了椅子上。
蘇清剛穿好襯衫,白色的,領(lǐng)口是荷葉邊,襯得她很可愛。
“跟里寫的不一樣呀,霸總弄臟的衣服應(yīng)該直接原地扔掉,你怎么還帶回來啦。”
秦牧進洗手間,準備洗澡,聞言又將大衣裝進了一個袋子里:“霸總不僅把臟衣服帶回來,還會送去干洗店?!?br/>
蘇清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看來你的錢不好掙呀?!?br/>
秦牧過來捏捏她的臉蛋:“養(yǎng)你夠用了。”
“你一會兒干嘛呀?!?br/>
秦牧提了提袋子:“去干洗店咯?!?br/>
蘇清笑的眼睛彎成月牙,忍不住又抱住了秦牧的腰:“那去完干洗店,去吃飯,好不好?”
行。
什么都可以。
秦牧進浴室洗澡,蘇清百無聊賴就刷刷手機,忽然發(fā)現(xiàn)朋友圈里南初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
“友友們,如果你突然被人強吻了,對方還是你討厭的人,怎么打人精準還狠?”
蘇清一下想到景南一,這貨不會又惹南初了吧。
強吻?
那不就是南初的初吻了嗎?
蘇清二話不說打電話給南初,南初很快接起來,還頗為鎮(zhèn)定:“你看到啦?!?br/>
“景南一強吻你了?”
南初特別無語:“請把問號去掉?!?br/>
這件事已經(jīng)榮登南初最不想回憶,最恨的事情第一名,后面名次全都空缺。
她如往常一樣開著自己的新寵五菱宏光小迷你去公司。
沒想到景南一竟然在她的公司,還說自己是來投資電視劇的。
投資就投資唄,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也不是很想理這個人。
結(jié)果這個人當著公司其他人的面走過來,捧住她的臉就親了下來。
南初當時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回流了,全身僵硬,眼睛睜著,因為近在咫尺,她都和景南一對眼了!
反應(yīng)過來后,她很快就推開了他,可那也沒有了,她不干凈了。
“你沒打他?”
南初怎么可能沒打他,甚至把他的頭發(fā)薅下來一小撮,她一個小時前收到景南一發(fā)來的照片,額頭上面那塊,露出頭皮,滑稽的不行。
可看著景南一得意洋洋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此仇不報非君子。
“清清,你幫我想想辦法?!?br/>
“等我回原市,幫你收拾他。”
南初在那頭點頭如搗蒜,兩人又說了些別的,提到蘇云舟和蘇禾,南初想起來蘇云舟經(jīng)紀人說他把明年上半年的時間都空出來了。
順便跟蘇清說了一嘴。
蘇清不由得調(diào)侃:“蘇云舟不愧是我哥,對自己的身份地位一點也不在乎,追就完了?!?br/>
“你還是看著點吧,我想蘇叔叔知道他的女兒一個和死對頭談戀愛,一個呢讓自己的哥哥暫停工作,估計會氣到變形?!?br/>
蘇清拔高聲音:“哎,你說我爸會氣到變形,小心我告狀哦。”
南初在電話那頭罵了她一句,直接掛了電話。
其實冷靜下來想想,父母當然是最難過的關(guān)了。
何況還是蘇御和葉蘭玫呢。
大家難兄難弟的,就別互相排擠了,雖然不想叫蘇禾姐姐,嫂子她勉強可以叫得出口。
正想著,秦牧洗好了出來,蘇清便放下手機,去衣柜給他拿衣服。
幾分鐘搭配了一套出來,是休閑款式,秦牧對這方面不甚在意。
可能男人都是這樣,對自己的美貌不會過多修飾。
所以才會那么天生麗質(zhì)。
蘇清看著他換衣服,又開始欣賞起秦牧。
這個人類偉大的藝術(shù)品。
“秦牧,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漂亮?”
“你確定漂亮是形容男人?”
蘇清不管:“帥到極致就是漂亮,你就已經(jīng)是漂亮的天花板了?!?br/>
然后又拿出手機拍照,快速拍兩張:“放網(wǎng)上估計可以賣個好價錢?!?br/>
說完又拍拍自己的嘴巴:“呸呸呸,我才不會去共享美貌呢,本人專屬?!?br/>
秦牧看著她自導自演,像看個十幾歲的孩子。
無奈,也縱容。
點了點手表:“再不走我怕干洗店關(guān)門?!?br/>
干洗店當然不會關(guān)門了,秦牧開車,到了以后,蘇清拎著袋子下車,送到店里后,她又蹦跶的回來。
坐好后,指著前方:“出發(fā)!”
秦牧接收指令,開車去吃飯的地方,姚村飲食文化多種多樣,特別豐富。
蘇清挑了一家新疆菜,雖然是冬天,但來旅游的人也不少。
店里熱鬧哄哄的。
蘇清看了看手機日歷:“快過年啦?!?br/>
快過年了,那就涉及到一個不得不去面對的問題。
“看來我和我爸的見面,要提上日程了,不然我有可能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外面過年,看著別人家燈火通明,團團圓圓,只有我,一個人抱著泡面看春晚?!?br/>
秦牧幫她擺好餐具,又把水給她倒好。
“你確定是抱著泡面,而不是幾十塊手表?!?br/>
蘇清瞪他一眼:“反正你到時候就回家和你父母還有你爺爺闔家團圓了,就不要管我是抱著泡面還是手表了?!?br/>
說完又重重嘆了口氣,我,蘇清,真的承受了太多這個年紀不應(yīng)該承受的痛苦。
我,太難了??!
秦牧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覺得蘇清連根汗毛都很可愛。
這他媽也太可愛了。
“你可以和我回家。”
秦牧并不是隨口說說,和他回家也確實算一個不錯的選擇。
比起蘇御和葉蘭玫對秦家的態(tài)度,他們秦家其實還好。
而且他爺爺早就讓他帶女朋友回家了,這不是正好嗎。
“別了吧,我不想死的那么早?!?br/>
蘇清有些頭疼,她發(fā)現(xiàn)這事兒好像挺復雜,她兩邊都不好辦。
現(xiàn)在誰能幫她解決一下,那就謝天謝地了。
然后呢,這個人就出現(xiàn)了。
兩個人吃完飯,蘇清想起了李維寧給的保齡球館門票。
看時間還早,就想過去消磨一下時間,秦牧也表示可以。
保齡球館離這里還挺近,兩人步行,順便溜溜食兒。
可誰想這溜溜食兒,就看到迎面走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蘇清一下子停住腳步,四下看了看,避無可避,就誰能想到和男朋友散散步,還能遇到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