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端端的嚇你干什么!”蘇瑾撇了撇嘴,“昨天晚上發(fā)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我跟麗麗就去別的地方睡覺了,太恐怖了,我可不想一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邊站著一個人?!?br/>
這光是想想就恐怖。
“咦,慕夏你夠了,你不要再說了,你說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不行,要不然我們跟導演說一下,換一家酒店吧?!?br/>
“怎么可能,錢全部都已經(jīng)交了,就按照這個酒店的尿性,怎么可能會把錢吐出來,如果不吐出來,怎么可能會給我們換酒店??!”
林林的爸爸畢竟是一個生意人,一語就把最重要的道破。
這下子可就頭疼了,這個酒店一個保障都沒有,可是如果想要換酒店,就得住那么多天,他們手頭上也沒有那么多錢啊。
“哎呀,算了吧,這個酒店也不小,住的人也挺多的,不就不相信我們那么倒霉,那個撬人鎖的會撬到我們的房間來?!苯钩商稍诖采?,微瞇著眼睛懶洋洋的說道。
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抱有這種僥幸的想法,可是往往事實都會證明,越有這種想法的,死的一般都是最慘的!
蘇瑾以為好歹褚曉成跟林林這么有安全意識的人,會提議出去住,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兩個的心中竟然也都抱有著這么僥幸的心理。
“是啊,其實那么多的房間也真的不一定會撬到我們這邊,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現(xiàn)在手頭資金短缺,真的沒錢了……”
“我倒是有一個住的地方,不過人比較多,我得先去問問那個地方的負責人才行?!?br/>
福利院倒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只是一下子要住下七八個人還真的是需要跟院長商量一下。
對于這個提議,其他幾個人倒是沒有意義,畢竟有免費住的地方,而且還安全,何樂而不為呢。
正巧,幾個人正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蔡方、毅拿著水從他們的身后走了過去,蘇瑾連忙叫住了他:“蔡方、毅,我們正在商量著出去找別的地方住,你要不要一起?”
蔡方、毅撇了撇嘴:“我一個大男人應(yīng)該不用了吧?!?br/>
“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變態(tài),沒關(guān)系的,反正我們這邊的人多,就先這樣說定了啊。”
“隨便你?!?br/>
淡淡的說完這句話之后,蔡方、毅轉(zhuǎn)身就走了。
對于蘇瑾跟蔡方、毅這種沒有火藥味的相處,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可思議。
“不是……慕夏,你跟蔡方、毅不是一向都是水火不容的嗎?怎么你們今天聊天好像……”皺著眉頭,褚曉成不解的問道。
“哎呀,其實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們誤會他了,那些東西都是他的助理做的,而且昨天要不是他把那個撬鎖的人給嚇走,我跟麗麗那就真的是危險了。”
“那照你的話來說,之前的事情豈不是我們冤枉蔡方、毅了?哎呀,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放心吧,我也不是傻子,如果他真的要騙我,我肯定能知道的,你們放心吧?!?br/>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是誰,蘇瑾都抱著三分懷疑的態(tài)度對待人,就算蔡方、毅之前再怎么壞,昨天就她們的這件事實無法改變,這份情不管怎么樣,自己理因還清,而且福利院距離醫(yī)院也近,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所以今天蘇瑾提前收工,來到了福利院,特特意找到了院長跟常慧修女說了這件事情。
對于他們來住,兩位修女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意見,但是只有一條,就是超過九點之后,所有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輕手輕腳,在福利社忙的時候,最好能夠伸手搭一把。
蘇瑾當然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當天晚上,褚曉成他們?nèi)慷既胱×诉M來,對于福利社,他們并沒有露出什么嫌棄的表情,相反,他們對這邊所有的一切都感覺到了好奇。
九零后的人都非常討厭孩子,因為他們認為零零后的都是一群熊孩子,但是可能由于福利社里面的孩子非常乖的緣故,也有可能是因為同情這邊的孩子,所以大家都跟孩子們打成了一片,一有空,大家就會幫孩子們講故事,輔導他們的功課。
“不錯啊慕夏,沒有想到私底下你竟然還那么喜歡公益,這可真的比那些捐款了好幾百萬的明星們有意義多了啊,要是這件事情宣傳出去,你的名聲不是瞬間就能洗白嗎?”
夜晚,難得沒有戲份,幾個女生拿著啤酒罐就坐在天臺上,一邊喝酒賞月,一邊聊天。
“算了吧,如果我真的說出去了,那幫無良記者肯定會來這邊拍照,采訪,他們都還只是孩子而已,我不想讓他們年紀輕輕就遭受非議,更不想就這么打擾他們輕松的環(huán)境。”
“以前還好奇你這樣一抓一大把的女生,這么久能夠擁有全世界最好的楚臨御呢,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好心真的有好報的,我可不管啊,我以后肯定會多來福利社多做一點好事,多賺一點福報,保佑我下一輩子也能找到像楚天王這樣的男人?!?br/>
褚曉成是真的喜歡上這邊了。
在喧鬧的大城市之中,這邊簡直就是天堂!天真善良的孩子們,真心關(guān)愛孩子們的修女,簡單舒服的裝修,光是待在里面一會兒,都能感覺到一種靈魂的飛升。
只不過唯一的壞處就是每次上班都得提前半個小時起床,不然所有的人鐵定遲到。
每天起早貪黑,好在車上還可以多睡一會兒,就這樣的生活持續(xù)了一個禮拜,在這個禮拜之中曼麗酒店也沒有再傳出半夜有人撬鎖的事情。
就在大家全部都以為這件事情算是過去的時候,劇組里面爆出一個驚天消息,昨天曼麗酒店,有一個女顧客在睡覺的時候,有人撬門而入,把女顧客給侮辱了不說,還把她睡在一旁的丈夫給殺了,因為酒店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事情了,所以被強制性的暫停營業(yè)。
所有劇組的人迫不得已要重新找別的地方住。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蘇瑾的心里真的只有慶幸,慶幸還好他們早搬走了。
一時之間,全劇組的人幾百號人換新的地方住,一般的酒店一時之間又拿不出那么多的房間,沒有辦法,劇組只好全體搬到了五公里之外的一個小旅店住宿,每天光是來回就要好幾個小時,這樣一比,福利社這個劇組點簡直就是天堂。
結(jié)束了一天的拍攝之后,所有人都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回到了福利社。因為回來晚了,原本熱鬧的福利社已經(jīng)變得非常的安靜,沒有任何的聲音。
簡單的梳洗了一番,大家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覺。
蘇瑾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到一半的時候,半夜突然驚醒過來,可是這一驚醒,想要再睡著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她索性披上衣服下床,去外面走走,順便看看那些孩子有沒有踢被子之類的。
拿著手電筒,首先去孩子們的房間巡邏了一圈,幫他們蓋上被子,等到走到大明的房間門口時,蘇瑾并沒有走進去,而是隔著窗玻璃看著里面的情況。
大明睡得很香,屋子里面的燈光依然還是亮著,躺在床上的小人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被子,緊皺著眉頭。
也不知道這些日子的心理治療,大明的情況怎么樣了。
關(guān)掉了手中的手電筒,蘇瑾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望著天花板發(fā)呆,發(fā)著發(fā)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隔天一大早,大家吃過了早餐之后,就早早的出發(fā)去劇組了。
這部劇雖然蘇瑾是主演,因為入組比較早的緣故,殺青的也比較早,副導演一大早來找蘇瑾,說的就是三天之后殺青還有去錄音的事情。
這件是她當然沒有異議,早點殺青也可以早點去拍下一個戲。
這三天的戲份非常的吃重,因為劇本已經(jīng)步入尾聲了,蘇瑾在戲里面最后的結(jié)局是被敵人俘虜了,最后被他們生生虐待死亡,而那種瀕臨死亡的眼神是最難詮釋的,一連好幾條蘇瑾都沒有通過。
最后沒有辦法,蘇瑾只好提議用真打,來讓她有代入感。
天知道,那些可都是棍棒鞭子啊,一個不留神就能把蘇瑾給抽死,誰敢真打啊。
“你們都少啰嗦,別浪費時間了。”
那些演員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只好看向了導演。
“這樣好了,前面的打我們都采用替身,一直到鏡頭推進的時候再真打,這樣可以嗎?”
蘇瑾想了想,好像這樣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便點了點頭:“可以!那快點開始吧?!?br/>
“好!那各部門準備開拍!”見到蘇瑾同意了,導演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讓所有的鏡頭準備。
前期所有的鏡頭都是采用假打,一直等到鏡頭慢慢推進蘇瑾的那一刻,才用了真打,當一巴掌狠狠扇在蘇瑾的臉上,那種憤恨,不屈的眼神,也隨之自然的流露了出來。
“咔!好,下一個鏡頭!”將表情完美的捕捉到了鏡頭之中,導演連忙喊了一聲結(jié)束。
于是,當這場戲最后拍完,蘇瑾的臉已經(jīng)腫的老高,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擦傷。
許多人都湊過來將蘇瑾從地上扶了起來,關(guān)切的問著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