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看到呂布除了表面上的變化外并沒有什么異常,但李勇心里還保持著幾分精惕,不過很快他又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哪里能容得他多做猶豫,這不就顯得自己怕了對方?所以這時候他雖然還是心中沒底,但依舊強(qiáng)作鎮(zhèn)定嗤笑道:“以為隨便這樣變化一下,就能嚇到本公子了。小子,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實力上的差距是什么小計倆都無法抹平的……”
說話間,他人已經(jīng)再次動了起來,雙腳腳尖在地面上微微用力一蹬,整個身體便猛地躥高,然后就如離弦之箭直接掠向呂布。
李勇并沒有想要用什么招式,在他看來自己直接以三重天對二重天的差距就足夠碾壓這呂布了,不管是在力量還是在速度方面;當(dāng)然這一次他還是存了一份小心,首先就是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動作,意圖吸引開對方的注意來一個趁敵不備,而且此時看似一往無回的前沖實際上卻有所保留,時刻注意觀察著呂布的情況,只要一旦有意外他就會及時反應(yīng)。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回呂布見到他過來,別說抵抗了甚至連一個應(yīng)對的動作都沒有做出來,看上去好像是被嚇傻了一樣,而此時李勇已經(jīng)伸出手去握成拳,這一拳劃破空氣,夾帶呼嘯風(fēng)聲襲向呂布,來勢洶洶。
李勇身后的那些個大漢剛剛遭到呂布一番戲弄,也是有些惱羞成怒,這時候樂得見到少主教訓(xùn)教訓(xùn)那少年人,看到這副場景都在那里拍掌叫好,同時紛紛對呂布冷嘲熱諷起來。
不外乎就是說這呂布實在是不自量力,還想要挑釁他們家公子,簡直是嫌命長。
旁觀那些稍微有些惻隱之心的,此時也不忍再看下去,都覺得到此時已經(jīng)沒有懸念了,接下去的場景不用再看,畢竟除了上身和膚色的變化,沒有一點證據(jù)能夠證明呂布能夠?qū)沟昧死钣隆?br/>
就在這時,在雙方逐漸接近的時候,呂布同樣伸出了一只手,然后成爪。
李勇看到對方做出動作的剎那,還以為還有什么絕招,沒想到就是這樣,他險些沒有笑岔氣,然后本來保留的那點力也盡數(shù)泄出去,他要給這少年一個血淋淋的教訓(xùn),讓他知道他李勇絕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雙方終于迎面撞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呂布成爪的那只手直接抓上了李勇的拳頭,然后狠狠一抓,李勇一愣,接著便感到自己的拳頭好像受到了極大的阻力,再也前進(jìn)不得,同時自那呂布的手掌之上傳來壓迫性的力量,竟然抓得他的手都有些生疼起來。
呂布這時候卻好像做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手卻向前猛地一推,接著李勇整個人便這么倒退出去,三四步才穩(wěn)下來,但就是這樣也足夠周圍眾人吃驚的了,李勇手下那些大漢一個個呆愣著臉色站在那里,嘴巴張的能夠塞進(jìn)好幾個蛋了,就是李勇自己也沒有回過神來。
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家都看得清楚得很,看上去呂布居然是輕輕松松就擋住了李勇這一擊,還反過來推得李勇只能后退,這至少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呂布此時的力量要強(qiáng)過李勇,還不是一星半點。
這一點李勇當(dāng)然也很快想到了,但這個現(xiàn)實讓他實在是無法接受。
這時候他那張俊臉也漲成了通紅色,之前手下那些大漢的叫囂還有他自己的宣言此時想起來怎么都有點自己打自己臉的味道。
可誰又能夠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除了相貌平平無奇的少年竟然這么棘手,他現(xiàn)在甚至已經(jīng)開始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招惹上對方了。
不過所謂騎虎難下,現(xiàn)在要他就這么放手,也不太可能,面子上也抹不開啊。
呂布才不管他心中什么想法,他此時絲毫沒有顧忌,將身上被漲開成了爛布條一般的上衣撕裂甩開,露出了精壯的肌肉,那變化后古銅色的肌膚更襯出他上身身體的優(yōu)美線條,圍觀群眾中不少的女流此刻早都成了滿眼花心嘴邊口水成河的花癡狀。
“天賦怪力!”這時候旁邊一個聲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大家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那比之前的李勇還要顯得翩翩公子范兒的有玉面公子之稱的梁習(xí),他也是早就在空地上等候的少年之一,年齡和呂布也是差不多。
梁習(xí)沒有在意大家的視線,此刻的他滿臉驚奇,又再上下將呂布重新打量了一番,才嘖嘖稱道:“果真是天賦怪力,若修為能夠再提升三重天,大概就能真正發(fā)揮這天賦了,倒是有些可惜了……”
旁邊只大上一歲相貌普通但氣質(zhì)卓絕的張懿這時候也開口了,不過比起梁習(xí)話中隱隱帶刺,他比較真實,“天賦這東西可不好說,有些武者的天賦是怪力、怪速,有些人的卻不過是能稍稍增加一些力量或者是速度,這呂奉先能有這等天賦,這樣年紀(jì)亦達(dá)到后天二重天,來日前途不可限量?!?br/>
“哦?”梁習(xí)睜大眼睛,轉(zhuǎn)過頭來望著張懿,輕笑道:“張兄如此自信,何不與習(xí)打個賭,就賭這呂奉先將來能夠走到何等地步?”
哪料張懿搖了搖頭,道:“我不與你賭,若是賭了,這呂奉先就算進(jìn)入了金武宗,恐怕也是永無寧日,說不得那日就慘遭毒手了?!?br/>
梁習(xí)當(dāng)然聽得出話外之音,微微色變,從鼻子里輕“哼”出了一聲,也不再理會張懿。
這邊的對話呂布自然不清楚,因為騎虎難下的李勇再一次發(fā)起了突襲,或許他以為呂布這種狀態(tài)維持不了多久,只要自己能夠撐過這一段時間,到時候必然會有一個虛弱狀態(tài)的呂布可不還是得要任他捏扁搓圓了?
他想的倒是不錯,呂布這天賦怪力雖然厲害,尤其能助他越階對敵,但也是有些副作用,比如說時間不能持續(xù)很久,過后會很快陷入一個虛弱期,在此時別說是李勇這個后天三重天的武者,就算是一個普通人都可能對他造成威脅,但呂布根本就不打算給他這個機(jī)會。
他想要拖時間,呂布卻是要速戰(zhàn)速決,甚至一腳將剛剛放在旁邊地上的方天畫戟挑起來,握在手中。
“喝!”然后呂布口中低喝一聲,雙手持戟直接沖向了李勇。
李勇并沒有兵器,但他絲毫不畏懼,事實上對于大部分煉體武者來說,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即便是方天畫戟真地與他的手掌相碰了,李勇也絕對自信不會被傷到,只不過那前提是呂布的力量不如自己,但現(xiàn)在看來他的力量遠(yuǎn)超自己,所以李勇也并沒有跟他硬碰硬,而是依靠著身法周旋著。
如此幾圈下來,他看似無意但卻是在故意引著呂布步入他的陷阱,在呂布似乎完全被牽引著只顧追著他到處跑的時候,他便突然繞到了一伙圍觀的人身前,然后等到呂布那戟尖近前又利用步法突然閃開來,如此便將身后那些尋??礋狒[的百姓們暴露在呂布的攻擊圈之下。
“啊,快逃??!”
那幾個被擠在最前面的百姓大驚失色,可真要說起要逃他們也無處可逃,因為身周身后都是人,轉(zhuǎn)個身都困難,而要向前去?那片空地是金武宗劃好的界限,無關(guān)人等不得踏入半步,他們還沒有這個膽量,哪怕此時瀕臨死境。
李勇這種做法自然是不道地,讓那邊張懿看著再次冷哼了一聲,但呂布可不會傻到在這方面去說道他,這時候因為剛才在急追李勇,去勢很快,他的長戟也來不及轉(zhuǎn)向,眼看著就要刺向了最前面那個目瞪口呆眼中絕望的看戲百姓,只是說時遲那時快,呂布突然雙手往后猛地一拖,然后方天畫戟倏忽一下就往后滑了出去,而鈍口一端向后一送,竟然直接來到了剛閃到他身后準(zhǔn)備來個突然襲擊的李勇面前。
李勇心中一驚,看呂布明明背著他卻像是背生雙眼能夠看到他的行動一樣,否則這長戟絕不可能來得這么湊巧,這樣敏銳的觀察力和戰(zhàn)斗經(jīng)驗甚至讓他懷疑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而是和自己年紀(jì)差不多的歷經(jīng)了戰(zhàn)場廝殺的小將軍。
可這時候李勇心里也發(fā)了狠,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心中那口怨氣,他都顧不得那么許多了,本來就被這樣連番糾纏都沒有能夠讓呂布露出什么破綻攪得心中越發(fā)急躁,此刻更是頭腦一熱,就發(fā)狂一般拼著自己也會受創(chuàng)他使出了以現(xiàn)在自己修為只能是勉強(qiáng)的殺招:“破、浪、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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