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楚河又重復(fù)了一句,他既然選擇要出手了,就不想拖拖拉拉的,必須要以雷霆手段。
“你的目標(biāo)還不小,這卡有多少錢?”
王麒麟可是知道楚河的手段的,當(dāng)年楚河才十五歲就已經(jīng)是一往無前了,整個集團幾乎都跟不上他的步伐,現(xiàn)在還是這樣。
“我先聲明啊,我的老本可不多,你的卡要是沒錢的話,可得慢慢來了。”
“放心,這里面的錢,足夠你在一夜之間收購幾間上市公司了!”
王麒麟聽到了這才來了興趣,那蒼白的臉上又涌出了一絲血色,他好奇地問道:
“這一次,你有沒有什么藍海計劃?”
“還沒想到。不過,肯定會有的!”楚河笑笑,所謂的藍海計劃,那就是整個商業(yè)領(lǐng)域都還沒有接觸或者剛剛顯露苗頭的領(lǐng)域。
一旦開發(fā)到的話,就勢必會成為獨一無二的存在,那才會一夜之間崛起,當(dāng)年楚河就是靠著新的領(lǐng)域而崛起的。
兩人又在咖啡廳里商量了很久,王麒麟當(dāng)初就被稱為“無冕軍師”,兩人經(jīng)歷過生死,所以絕對可以相信的。
當(dāng)晚,兩人一直聊到了深夜,這才結(jié)束。
楚河打電話給田亦初,說是今晚不回去了,田亦初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斷了。
楚河先是去跑了一圈商場,買了不少東西,然后連夜打車去了附近的靈隱寺。
上車之后,司機也熟悉了,笑道:“呵呵,小伙子,大晚上去靈隱寺,那要去上清晨的第一炷香嗎?你的心還蠻誠??!”
“呵呵,是啊!就圖個吉利!”楚河笑道。
這個靈隱寺是蒼海市最有名的寺院了,平日里前來拜佛請愿的人還真不少,要排上第一名,可可得深夜去排隊了。
他到了之后,熬到了第二天早晨,在靈隱寺求了想要的東西,一直又到了中午,這才匆匆忙忙地回去。
回去的路上,楚河忽然發(fā)現(xiàn)他似乎很久沒有睡覺了,但偏偏一點也不困,而且精神還很充沛。他看了一眼右掌的食指和中指,真不知道這兩根手指竟然還有這種能力。
到了家中,發(fā)現(xiàn)一家人都在,就連周立軒也在。
而且田余安和蘇春蘭買了不少的食材,正要好好地下廚做一桌好菜招待周立軒,周立軒也不客氣,笑哈哈地聊著天,儼然就像是和睦的一家人。
“呵,現(xiàn)在才回來,回來干什么?每晚都不在家,當(dāng)這里是酒店了?”
蘇春蘭看見楚河回來,當(dāng)即就火起了,這幾晚楚河可都是在外面過夜的,這究竟去哪了?上次就是那個狐貍精一樣的女人開著車送他回來的,昨晚肯定也是跟那個女的一起鬼混去了。
“楚河,你還愣在這里干什么?趕緊做飯去!人家周少幫了我們,難道不應(yīng)該出點力感謝一下他嗎?”田余安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楚河并不想吵架,尤其是在周立軒面前,他連手里的東西也來不及放好,拿著就直接走進廚房做飯去了。
周立軒倒是哈哈一笑,說道:“叔叔,阿姨,你們也不要生氣了!再怎么說楚河也是成年人了,這個城縣人嘛,就是有自己的夜生活的!呵呵,他不是失業(yè)了嗎?出去發(fā)泄一下壓力也是可以理解的。”
“呵,還真不知道他昨晚干什么去了!來,立軒,坐!廚房就交個他就行了。他做什么都不行,也只能夠忙一下廚房了。”田余安說道。
“一個大男人整天只會躲廚房,有什么用?能夠有立軒百分一的本事就好了!我遲早要讓他和亦初離婚!哼。”蘇春蘭說著,就招呼周立軒坐下了。
周立軒心中得意,但表面上確是在維護著楚河,還說口口聲聲說就算楚河去了夜店,去鬼混了幾個晚上,但也是應(yīng)該值得原諒的。
“媽,你整天提這個離婚干什么?家里提,外人面前也提!”這個時候,田亦初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帶著不悅的神色。
“我怎么不能夠提了?你們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原本雙方都不夠年齡,還是讓改年齡的,你們的婚姻根本就不合法!難道你一輩子就跟著他了嗎?等你奶奶一走,你必須馬上給我離婚!”蘇春蘭說道。
田亦初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起來了,說什么她都可以忍住過了就算了,但唯獨是不能夠提及奶奶。
蘇春蘭見狀,這才閉嘴不說了。
廚房里的楚河倒是裝作聽不見,這樣的說話他已經(jīng)聽多了,過去還只是說說,想不到今天都把周立軒領(lǐng)到家里來了。
只不過,今天的他也不是過去的他了!
這個時候,廚房門打開了,田亦初默默地走了進來,看了看四周,就拿起了旁邊的青菜慢慢地洗起來了。
楚河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在旁邊熬起燙來了。
田亦初洗完之后,又開始切起西紅柿來了。
楚河說道:“你用熱水先泡一下西紅柿?!?br/>
“不切嗎?”田亦初問道,平時里都是楚河忙廚房,難道西紅柿還有別的做法?
“你不是不喜歡西紅柿的皮嗎?用熱水泡一下,可以將外面的皮剝下來!”楚河說道。
“哦,原來這樣。我還說,我爸的酒樓做的西紅柿都不夠你的做的好吃,竟然還有這一層工序!”田亦初說完淡淡的一笑,讓整個廚房似乎都變得亮了幾分。
但她看見楚河竟然有點呆呆地看著她的臉,她就連忙收起了笑容,變回了那冰冷的樣子,默默地泡起西紅柿來了。
楚河也反應(yīng)了過來,干咳了一聲,繼續(xù)做菜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整個廚房里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氣氛。
“這袋子里又是什么東西?”田亦初看見旁邊還有一個袋子,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的并不是食材,而是一個小臺燈的盒子。
楚河看見之后,笑了笑說道:“這個,是我買給你的?!?br/>
“買給我的?要這個臺燈來干什么?”田亦初有些奇怪地問道。
“哦,你昨天不是說做惡夢睡不著嗎?我就買了個臺燈,你晚上可以開著燈睡覺,這個我看了,還有三個亮度的調(diào)節(jié)功能。還有旁邊這個,你打開看看……”楚河拿著勺子指了指旁邊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
田亦初輕輕地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只黑色的小牛角,上面刻著“靈隱寺”三個字。
“這是從靈隱寺求來的辟邪牛角,你放在床頭旁邊,有它在,你就算做惡夢都不用害怕了。”
田亦初聞言嬌軀輕輕的一顫,她知道靈隱寺只有每天第一個香客才能夠求到,難道楚河昨晚一晚沒有回來,就是去求這個辟邪的牛角嗎?
“你求這些來干什么,我昨天就是隨口說說的,你干嘛當(dāng)真?”田亦初側(cè)過頭去,不想讓楚河看見她的眼睛,昨天她真的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想不到他卻當(dāng)真了。
“我,我……我只是不想你做惡夢。”楚河想了想,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嗯。”
兩人又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之中,沒有多久,兩人就做了大大的一桌好菜了。
飯桌上,田余安和蘇春蘭自然是不斷地稱贊周立軒年少有為,萬分的熱情好客。周立軒也表現(xiàn)得十分的大方,從他口中說出的都是他們周家的雙鹿公司如何如何了得。
而楚河則是默默地吃飯,根本沒有說上一句話。但他不說話,周立軒可不想就這樣放過他。
“楚河,聽說你門衛(wèi)的工作也被辭了?這么大一個人了,整天靠叔叔阿姨養(yǎng)著可不是辦法??!你這個年紀(jì)再在家躺下去就要廢了。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份我們公司的新工作!怎么樣?”
“哦,不用了!”楚河回答說道。
“什么不用?要!你這樣天天在家里,下個月的家用你都給不了,怎么就不用了?立軒介紹的工作能差嗎?雙鹿可是大公司,你不去哪里來的錢?”田余安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下來了。
“對??!你放心,不用面試,雙鹿公司可是我爸的,就算你是殘廢的,錄用你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周立軒哈哈的一笑。
楚河輕輕的一握拳頭,沉聲說道:
“好??!那吃完飯,就去雙鹿公司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