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哥?!?br/>
少婦輕移蓮步,走向當(dāng)中,四周的喧嘩聲在她的步伐之中靜了下來,眾人全被她傾國傾城的容貌懾住了。她在賀峰的身前停了下來,燕子門的靜香門主正遮護(hù)著她∶
“這就是阿仁哥你的孩子,邵萍剛生下他,就聽到你在這兒的消息?!?br/>
“你是誰?”
顧仁這下可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目不知所措∶
“我不認(rèn)識你。何況我現(xiàn)在也還沒有孩子,那嬰孩又怎會是我的兒女?姑娘到底是誰?。俊?br/>
“我是谷邵萍?。“⑷矢缒阍醪徽J(rèn)我了?”
“我從不認(rèn)識你這位姑娘?!?br/>
顧仁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變得難看起來了。
“難道你也要否認(rèn)年前和邵萍同游秦淮賞花燈時,燈前月下所說的山盟海誓嗎?”
“抱歉,我雖去過建康,卻從沒有閑情去游秦淮河,更不知何時和姑娘去賞花燈。”
媽的,這到底怎么回事?難道只這具身體原主人的風(fēng)流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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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為什么?”
谷邵萍滿臉是淚,螓首輕搖,顯出了不能至信的神色∶
“難道你那時的甜言蜜語,說要納邵萍為正室,還說要在最快時間內(nèi)迎娶邵萍過門,并要為邵萍的爹尋名醫(yī)治病,要幫邵萍復(fù)興谷家,說的全都是假話嗎?”
“我沒有對姑娘說過這種話,我甚至不認(rèn)識你。”
顧仁不耐煩的說道。
“天?。‰y道阿仁哥你那時說的那些話,全是為了要誘騙邵萍同床共寢嗎?太過份了!”
谷邵萍一副再也站不住腳的樣兒,幾乎就要栽倒下去。
常德趕忙扶住了她,對著顧仁戟指大罵∶
“你這沒有良心的登徒子!看著你妻兒如此傷心,卻連認(rèn)都不認(rèn),你還有一點(diǎn)天良沒有?谷家和我五湖幫素有交情,雖說谷家這一代來家道中落,谷墨膝下只有兩個女兒,但即使這弱女也不是你可以任意欺侮的。常某就算不是你對手,今日拚了一命也一定要你還個公道!”
“今日以前在下從沒見過這位谷姑娘,也從未和江南名族結(jié)下任何緣份,叫我認(rèn)什么呢?”
要不是看在谷邵萍抱著嬰孩,楚楚可憐的樣子,顧仁真想沖上前去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這樣誣陷自己。他氣的手足顫抖,慕容山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他,但在常德眼中,顧仁不過是因?yàn)閴氖卤唤野l(fā),嚇的手足不聽指揮的發(fā)抖罷了,只要再幾下追問,不怕他不承認(rèn)。
“別說了?!?br/>
谷邵萍珠淚盈眶,懷中的嬰孩也大哭出來∶
“邵萍向來不欺騙任何人,沒想到一念之差,受奸人所騙,竟在此如此受辱。顧仁你等著,谷邵萍一定會報復(fù)的,你的所作所為有老天在看,你如何躲得掉?”
看了這一幕,賀峰和靜香兩人都微微搖頭,嘆息著顧仁這等人才,竟是如此心腸,常德則是義憤填膺,怒火沖天,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