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凌羽和李鵬,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東西,看這場大戲。
以他們現(xiàn)在的修為,就算離得那么遠(yuǎn),但也是可以繞過宴會廳內(nèi),嘈雜的人聲,聽到張玲幾人的對話。
“哎?陸姐怎么也跟著過去了???”李鵬突然說道
“你才發(fā)現(xiàn)啊。”凌羽說道
“陸姐也怎么愛湊熱鬧嗎?以前不像這樣啊?!崩铢i嘴里叼著一塊牛排說道
“這你還看不出來,你是豬嗎?”
“看出來什么?”
“陸姐喜歡我哥??!”凌羽驕傲的說道
“啊?!你說什么!”李鵬突然驚呼道,就連嘴里的那塊牛排都掉在了地上。
凌羽捂著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李鵬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慢了,她一個高中生都能看得出來,他怎么就看不出來呢,真是有夠遲鈍的。
“我看你腦子里就只知道吃。”凌羽略帶嫌棄的看著李鵬說道,接著凌羽又看著凌天所在的方向說道:“不過我哥這好像是有些過分了,到處拈花惹草的?!?br/>
張玲和墨舞的吵聲越來越大,以至于旁的一些人,也被她們吸引了注意力。
這時,一身著酒紅色昂貴西裝,梳著大油頭,一米八幾,看著二十幾歲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墨舞身邊。
看著低下頭,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的墨舞,關(guān)心道:“小舞,你怎么了?”
不過此時的墨舞并未給他任何回應(yīng)。
見此,他也認(rèn)定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和那幾個女人,自己心愛的墨舞妹妹給欺負(fù)了。
“你是什么人?是不是你把我的小舞妹妹給欺負(fù)了?”這男子指著了的鼻子說道
見此,張玲倒是忍不住了,也是個暴脾氣,直接打開了指著凌天的那手說道:
“你誰阿,我男朋友也是你能指的?”
“我是誰?說出來嚇?biāo)滥?,我是墨舞妹妹的堂哥,也是他的未婚夫——汪忠!?br/>
“未婚夫?有未婚夫了還來勾引我們家凌天,要不要臉啊?!睆埩嶂钢枵f道
聽到面前的這個男人自稱墨舞的未婚夫,不知為何,突然就沒那么生氣了,甚至還有點小開心呢。
當(dāng)然,身后的墨舞,也是一樣,聽到眼前這個紈绔子弟說是墨舞的未婚夫,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突然就落了下來,身心無比舒暢。
可墨舞卻是不一樣,聽到他說是自己的未婚夫,急忙否定,有些著急的看著凌天說道道:“凌天!你聽我解釋,別聽他胡說,都是我爸定的,我從來沒承認(rèn)過?!?br/>
轉(zhuǎn)過頭,眼神突然變得凌冽起來,對著汪忠喊著:“別叫我小舞,請以后叫我墨舞,還有,我不是你未婚妻?!?br/>
“嗯?!绷杼熘皇呛唵蔚臅艘粋€嗯字,在未多說什么。
這邊的動靜也是越來越大,就連遠(yuǎn)處的墨言、趙天宇和張強(qiáng)幾人,也被吸引了過來。
墨言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眼眶微紅,像是快要哭的樣子,問道:“小舞,你怎么了?”
看到自己父親過來,墨舞把自己剛剛就快要崩潰的情緒,迅速收拾了起來,有些低落的對墨言說道:
“父親,沒事,我們走吧?!?br/>
說完,墨舞便離開了這里。
汪忠見墨舞離開,隨即便也跟了上去,走之前還不忘對凌放了句狠話。
“小子,別讓我再上州城看見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汪忠說完便追著墨舞離開了,一邊跑還一邊喊著。
“小舞,你等等我啊~”
不過從剛剛的對話中,凌天倒是有些意外發(fā)現(xiàn),這墨家好像對“古”這個姓,有種特別的畏懼。
凌天看著墨言說道:“墨家主,請問您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姓古的人?”
凌天并未直接說出古鑰的名字,委婉的問了一下,想要看看這墨言的態(tài)度。
而聽到古這個字,墨言和墨舞的反應(yīng)基本一樣,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恐懼。
不過墨言倒是比墨舞偽裝的更好,聽到凌天說的“古”字之后,兩秒鐘內(nèi)便恢復(fù)了平常。
雖然墨言隱藏的很快,但是還是被凌天發(fā)現(xiàn)了。
墨言便迅速藏起了自己的表情,說道:
“不認(rèn)識,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找的是什么人?”
“沒什么,只是一位故人,聽說在上州城,特意過來找一下,墨家主沒見過就算了?!?br/>
凌天沒再追問下去,墨言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等有時間再潛進(jìn)來一次這墨家豪宅,應(yīng)該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凌天隨后又走到張強(qiáng)身邊說道:“大哥,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br/>
“好吧~”張強(qiáng)放下手中的酒杯,不舍的說道
隨后凌天和張強(qiáng)與墨言和趙天宇拜別后,便準(zhǔn)備離開這墨家莊園。
不過在走到院子時,張小雨突然停住了,眼眶內(nèi)隱隱泛著淚光,一直盯在一隊巡邏的保安身上。
其他人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張小雨的舉動,凌天也停下來,看了過去。
在隊首,有一人看起來有些瘦弱,但卻看起來十分健壯,西裝筆挺,倒是有幾分帥氣,胡渣繞嘴角圍成了一圈,看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
凌天看到這人時,也是覺得有些眼熟,在腦海中迅速搜索這人的樣子,凌天突然想到了是誰。
這人正是張小雨的丈夫,阿全的父親,上一世時,凌天找到他時已經(jīng)死了,不過倒是大聽到了他是在墨海集團(tuán)工作。
這次來墨家,本來也是為了找他,不過突然發(fā)生這么多事情,倒是給忘了。
出來送人的墨言當(dāng)然也是看到了這一幕,問道:“這個小姐,你認(rèn)識我家的保安?”
張小雨緩過神說道:“他是我丈夫,張鋒?!?br/>
這話一說出來,眼里的淚水徹底是繃不住了,眼淚如同瀑布一樣,流了出來。
阿全有些不知所從,緊緊抱住張小雨的大腿,說道:“媽媽你怎么了?不要哭了,誰欺負(fù)你,阿全幫你教訓(xùn)他?!?br/>
“我沒事,我這是高興的?!睆埿∮昝⑷男∧X袋說道
這是凌天走了過來,說道:“墨家主,能不能請您給他放一天假,讓他們一家人團(tuán)聚?”
“既然凌兄弟說了,那沒問題,我多放他幾天假?!?br/>
“那就多謝了?!?br/>
墨言隨后揮手示意著,那一小隊保安,迅速來到了墨言身邊,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領(lǐng)頭的小隊長說道:“墨總,出什么事了嗎?”
“你看看這是誰?”
墨言一邊說著,一邊從張小雨和阿全身前讓開。
而等到張小雨和張鋒兩人雙眼對視的那一刻,兩人眼里的眼淚,瞬間噴涌而出,緊緊相擁在一起,阿全也跟著,抱住自己爸爸的大腿,開心的笑著。
“雨,你怎么來了?”張鋒抱著張小雨說道
“家里突然發(fā)生了意外,是他們把帶來的?!睆埿∮曛钢杼鞄兹苏f道
“謝謝你們!”張鋒對著凌天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
而其他人,看到這一家人團(tuán)聚在一起,也是替他們開心的,不過心底里卻突然生出了一聲傷感。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有家人,有這樣一家人緊緊相擁的時候,可現(xiàn)在......
凌羽緊緊抱住了凌天的胳膊,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對凌羽來說,似乎沒怎么享受過這樣的時刻,而對他來說,凌天就是她的全部。
凌天也明白凌羽現(xiàn)在的想法,手掌輕輕的打在了凌羽的胳膊上。
李鵬抱住了陸允的胳膊,笑著看著陸允,沒多說什么。
而陸允心里這時也把李鵬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弟弟,并不是只是當(dāng)時李國榮夫婦的囑托。
張玲也早已把凌天當(dāng)自己的男朋友,非常熟練的抱住了凌天的另一只胳膊,一臉的驕傲。
那條青蟒也慢慢從凌天的袖口,爬到了凌天的肩膀處,眼里流出了幾滴眼淚,看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幕。
阿影和姜怡兒倒是沒那么多事,安靜的站在原地,不過心里早就繃不住了,也開始想念自己的親人。
“行了行了,我給你放幾天假,帶他們回去吧?!蹦酝蝗徽f道
“謝謝董事長,謝謝您?!?br/>
與墨言告別后,凌天幾人坐著墨言的專車,一路回到了錦繡小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