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來到鬼差首領面前時,鬼差首領的刀已經捅進了小女孩的身體,刺破了小女孩的心臟。
“我還記著你的話,絕對不會掉眼淚……”
耳邊還飄蕩著小女孩最后承諾的話,卻已經晚了。
我此時只看到了漫天飄來的血,夾雜著依舊不愿停歇的雨,在空中開出了一朵朵花。
“嗒嗒嗒嗒,看的出你很痛苦啊!哭吧!哭吧!我們的血,換你的淚”鬼差首領猙獰地笑著,扔下了手中的小女孩的尸體,一刀向我劈來。
“啊啊啊啊,瞬殺!?。。。。 蔽沂种械膭癁榱艘坏谰薮蟮募t芒,從鬼差首領的胸口橫斬了出去,將鬼差首領連帶著他的刀一起,劈成了上下分離的兩半。
“為了“那個人”……我們幾條命,換你更深的痛苦……他一定會……很……滿意……嗒嗒….”鬼差首領說完,帶著滿意的笑容去了。
只要心臟破碎,誰也別想活,哪怕是鬼差也一樣。然而這卻有意義嗎?
“這樣來讓我痛苦……你滿意了?……從我的痛苦中,你又能獲得多少快樂?……我……拯救不了任何人……然而卻能害了任何人!”我對著遠方,仿佛是在問“他”,又仿佛是在問自己。
總是有那么多無辜人因為“他”,也因為我而死。
過了一會兒,我默默的走到了小女孩的尸體旁,血在她的胸口開出了一朵巨大的梅花,染紅了她灰白色的布衣,仿佛是在寒冬中粲然綻放,這只是她能留給這個世界最后的一絲色彩了。
看著她那安詳?shù)姆路鹚说闹赡鄣哪槪瑴I水不知不覺就從我的眼中流下,和著雨水一起,從我的眼角淌下,流過了我的臉,流過了我的唇,交雜著苦和咸。
正當我挖好了土坑準備將她埋葬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里還拿著那包藥。
“藥……你竟然還緊緊攢著給你爹的藥……”我黯然地抽出了小女孩手中的藥,最后再看了一眼她的臉,便將她埋葬了。
“把藥給她爹送去吧……她爹是個釀酒的,應該比較容易辨認。”這卻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沿著街道一直向著鎮(zhèn)子的深處走去,我看到了一棟感覺有點特殊的房子,不過大門緊閉,似乎并沒有人,但我還是向房子走去。
走近了房子,門上竟粘了張小紙條。
“亂世浮生,壯志空余,眼蒙齒落,白頭無蹤?!奔垪l上如是寫道。
“這是位隱居的高人么?究竟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往事?”雖然我有些好奇,但是還是送藥要緊,沒有多加理會,我繼續(xù)向小鎮(zhèn)深處走去。
一張秀有大大的釀字的酒旗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雖然在雨中視線有些模糊但還是很好辨認。
“應該就是這里了,屋內亮著燈光,應該還有人”我暗自想道。
走到了小女孩家的門前,我敲了敲屋子的門。
“咚咚咚,咚咚咚”。
“玉兒……玉兒……你上哪兒去了?”老頭在屋內喃喃自語。
聽到了老頭的聲音后我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或許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老頭問道:“誰?玉兒?”
我走進了屋子,老頭從床上坐起,這才看清楚我的臉。
“?。∧闶恰崩项^驚慌的問我。
“我是令媛的朋友。”一邊回答老頭的問題,我一邊將藥放在了桌子上。
“朋友?玉兒的朋友?”
“是的。我是她剛認識不久的朋友……”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唉……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見人,自從她娘過世以后,她更是從不出門……要不是這……咳咳……該死的瘟疫……我怎么放心讓她出去……”老頭似乎病的有點重,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她的確是個好女兒……她有事暫時回不來,讓我把藥帶給你。”我不忍心告訴他事實,就當是個善意的謊言吧。
“藥藥……呵呵,這藥若管用……咳咳……就不會有這么多人……”
“這鎮(zhèn)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問道。
“……你是外地人吧,實在不應該過問……”老頭有點不太想回答。
“……我剩下的日子已不多……”我知道,我此時的表情一定很落寞。
“你既然如此……咳咳……這個龐鎮(zhèn),原本是方圓百里內一處小有名氣的所在。因為鎮(zhèn)上酒樓很多,而本地的冰鎮(zhèn)酒又十分的誘人,所以不少富賈巨商時常過來大筆花錢,像我們這樣的人生活倒也不錯。直到那天……大約是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果然……
“那時候,來了一位極有錢的客人,帶著一個極美的女子,把這兒所有的酒樓都包了下來。其他的客人都被他的手下趕走了,那位大人似乎受了極重的傷,說是要在這兒修養(yǎng)。除了那位姑娘外,沒有人能進入他的房間?!?br/>
“他為什么要把所有酒樓都包下來?”我臉色沉重的問。
“這個……我就不大清楚,也許是他嫌這兒的人太多了些……不過他倒是一直只住在城南景煬軒的樓上,終日不出。”
“傷勢果然很嚴重……”聽到這消息我心里暗暗的想。
“這樣過了十來天,他終于離開了。他的臉色仍舊不好,看來似乎傷勢不但沒有好轉,還有加重的跡象。那位姑娘也陪著他離開了,他的手下不知有多少,此時竟一個都沒看見……”
“他們絕不會讓你們輕易看見,他走后瘟疫就散布了開來?”我又問道。
老頭依舊斷斷續(xù)續(xù)的對我說道:“那個人仿佛是災星……他走以后,鎮(zhèn)里一下變得極其蕭條,酒樓的生意也非常差。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些什么消息,再不愿到龐鎮(zhèn)來。至于夜里燈火通明的景象,更是一去不復返……現(xiàn)在想來,也許是因為當時被趕走的那些客人把他到過龐鎮(zhèn)的事情傳播開來,于是人們都不敢再來……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有什么可怕的身份……”。
“可怕的身份……你聽到這種描述,究竟會高興還是悲傷?……”聽到老頭這么評價他,我心里想道。
“生意做不下去,許多酒樓就得倒閉,景煬軒的宋老板,天湘樓的徐老板就這樣棄了酒樓,轉奔他地了。其余有錢人都紛紛收拾細軟,離家而去。只剩下我們這些普通人……守著這片地,直到……直到死……!然而厄運還沒到頭,四五天前,許多人染上了一種怪病,該病無藥可救。鎮(zhèn)里長樂藥房的大夫也不知去向,只不過在柜臺上留下一付藥方,說是治病的?!?br/>
我指著桌子上的藥說:“就是這一付?”
“也許是吧……然而,這藥似乎并無效果。病情都越來越嚴重……咳咳……然后……咳咳,咳咳……”
“然后在前天,一夜之間,得病的人全都死了?”聽到老頭的話,我的臉色更沉重了。
“咳咳!……沒錯!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極少數(shù)的人沒有死去,像我……咳咳,然而我豈不也正是在等死?……!”說道這里老頭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一臉驚恐,眼睛都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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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差術:
他們不是人!不是人??!而是……鬼……他們是活生生的鬼,是從陰間來取你命的鬼!
——一個曾看到鬼差的旅人
鬼差術,是將死去或瀕死的強者,通過一系列特定的手段扭曲成為面目丑陋,殺意旺盛的“鬼差”的法門,也是“蛇屋”花費了最大精力的一個門類。第一批鬼差在“組織”成立七年后被制造出來,隨后隨著“蛇屋”技藝的精進,鬼差的數(shù)量和質量都有極大的提升。除了制作鬼差以外,鬼差術還包括縫合術,鬼差治療術,尸體處理術等多項內容。有時根據(jù)任務要求,“蛇屋”會在鬼差工坊中使用庫存的高手軀體制作特殊的鬼差。“鬼差”按功力高低分成了甲乙丙丁諸級,其中乙級鬼差多由普通強者而來,甲級更是有絕頂強者的實力。雨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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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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